本想着先升到五年級,再想辦法賺錢,哪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汪田甜苦笑一聲。
她沒有主動起床,汪興培可能也是知道昨晚的聊天不愉快,也不想之前那麽叫她了,隻敲了敲門說了聲:“飯在鍋裏哈。”
等到人離開之後,她才從被窩裏鑽出來。
她很想直接沖他說一句這家我不待了,誰樂意待待去吧。
但昨天晚上那麽個氛圍都沒有說出來,今天她也沒法說出來了。
她可以很強硬地跟他直接斷絕關系,可每臨到關頭她卻又有些說不出來了。
原因有二,她還沒有将唐婉心治好,再一個就是她在這村子裏也找不着落腳的地方。
所以如今她的任務有二:賺錢安置自己;将唐婉心治好。
實在沒胃口,汪田甜沒去竈房,直接去了唐婉心的房間,此刻對方已經起來了,正在房間裏發呆。
汪田甜走過去問她:“媽,糖丸吃過了嗎?”
然而唐婉心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沒有給一絲回應。
汪田甜想了想,對方剛吃完飯,想來還沒有機會吃藥,便自己鑽進了床底将藏在後面的玻璃瓶夠了出來。
瓶子裏面是快滿瓶的小拇指蛋大的藥丸。
當時也沒有數過,但汪田甜目測,一瓶應該在二百粒左右,一天三粒,怎麽也得吃兩個月,這才吃了幾天,看不出來下降也很正常。
她從瓶子裏取出一顆藥丸遞到唐婉心嘴邊。
感覺到唇邊觸到的東西,唐婉心也沒去看到底是什麽,機械性地張嘴,任由汪田甜塞了進去。
見她吃進去了,汪田甜便又小心的将玻璃瓶子回歸原位,看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便對唐婉心打了個招呼:“媽,我先去上學了。”
知道她的習性,汪田甜也沒等她回應,轉身走出了房間。
上學是不可能上學的,所以她什麽東西也沒拿,空着手就往學校走去。
因爲心裏有打算,她特意等到汪誠業離開之後才出發。
不過讓過了汪誠業,卻剛好與曹軍撞上了。
“汪田甜,你怎麽比我還晚啊?”曹軍正跟着自己的幾個小弟走在前面,其中一個小弟往回看了一眼瞥見了汪田甜,立即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老大。看到汪田甜在自己身後,他瞬間就激動了起來,爲了不顯得自己太激動,他還故作傲慢地挑釁了這麽一句。
“兒子,你這麽關心爸爸的嗎?”汪田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腳步不停地從他身旁經過。
曹軍的臉色頓時猶如被一根粗長的魚刺卡到了嗓子,漲紅一片。
這是他最糗的事情,現在猝不及防地被罪魁禍首說了出來,他隻覺得自己的面子裏子又被無情地碎成了一地。
也或許是有了免疫力,又或許是他心裏已經有了别的想法,在看到汪田甜越來越遠的背影時,他毫不猶豫地又追了上去。
正想着自己該找些什麽話題來促進交流,眼睛一掃,立即就亮了起來。
“哎,汪田甜,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