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汪田甜将自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準備新開的大商場上。
月亮灣那邊的酒店已經開始動工,汪田甜隻時不時去看一眼。
大商場同樣貼了招商告示。
汪田甜打算将自己的那個商場關掉做成飯店,所以也準備将那邊的東西都運到這邊來。
加上負一樓共有六層樓,負一樓,汪田甜已經往裏安置了貨架,日用品,蔬菜水果零食什麽的都在負一樓售賣,并且聘請了糕點師現做糕點。
一樓則在裝修的時候就已經順帶布置了娛樂設施。
一個籃球場,一個網球場分區一半場地,另一半則圍起來做成了兒童娛樂。
還有街機電玩設備也被裝備上了。
在這些娛樂設施的邊緣則是美食店鋪,與月亮灣那樣都是用來出租的,商戶可以在這裏租一個房間用來做美食快餐售賣。
并且汪田甜結合情況還放置了一些桌椅用來給客戶使用。
二樓和三樓都是用來售賣服裝,鞋子,包包以及珠寶。
除了一部分招商,郝?還談了幾個入駐的大品牌。
四樓也賣的家私,家電,家具,家紡都有,同樣也談了入駐商。
五樓則是電影院。
爲了這個電影院造勢,兩人還花了大價錢在外面放置了屏幕用來打廣告,這才整個縣,甚至是整個市都是頭一份了。
兩人還專門爲了這個大商場好好地想了個名字。
郝?本來打算直接以地産名來命名,不過被汪田甜直接拒絕了。
最後兩人思索良久,汪田甜突然就有了奇想。
既然是他們兩家的商場,當然要取與兩人有關的名字了。
但太直白的不是不好聽就是不順口。
突然汪田甜便想到了拼音梗。
取兩人姓氏首字母以雙拼來湊字。
hw與wh
最後得了個她覺得很不錯的名字——華旺。
華旺大商城。
一聽就很有愛國氣息有木有?
郝?也二話沒說就同意。
不過到底是因爲這個名字,還是因爲這個名字出現的方式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在準備就緒的一個月後,華旺大商城就正式開業了。
因爲這是個大産業,所以汪田甜還安排了剪裁,邀請了賀國昌來幫忙,就連賀啓也來了。
唯一缺的也就隻有郝?了。
因爲一開始廣告打得足,一開業就迎來了浪潮。
汪田甜也跟在裏面忙的團團轉,過了一個禮拜才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然後她接到了郝?的電話,“辛苦你了。”
汪田甜隻想翻白眼,當初她與郝?合作就是爲了讓自己輕快點,現在可好,輕快的人變成了對方,而她反而累成狗!
“我給你寄過去了一個禮物,到時候你記得去取。”
汪田甜好奇,“什麽禮物?”
郝?卻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
然後汪田甜就看到了郝?說的禮物是什麽了。
那是一部手機。
這是汪田甜沒見過的樣式,很厚,屏幕也很小,頂上還帶了一根短短的天線。
雖然與自己用過的手機相比不值一提,但這确實她來了這裏之後擁有的第一部手機,當時汪田甜便愛不釋手起來。
現在的手機還沒有遊戲,就能打個電話,發個信息,卻也已經彌足珍貴。
當即她便用自己的手機給郝?撥過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汪田甜聲音含笑,“這就是你給我送的手機麽?”
郝?也笑了起來,“喜歡麽?”
汪田甜應得很歡快,“當然喜歡,謝謝你。”
“喜歡就好,以後你可以直接用手機跟我聯系了。”
這個時候這樣的手機是很難得的,而郝?才去了京城一年,這讓汪田甜有些在意。
“這手機你拿到手不容易吧。”
郝?輕笑了一聲,“怎麽,擔心我毀約?”
汪田甜想了想道:“我覺得你不會那麽做的。”
那邊的聲音瞬間溫柔了下來,“那就将你這份信任堅持到底。”
汪田甜也笑了起來,開玩笑道:“讓你破費咯。”
“你幫了我那麽大的忙辛苦了這麽久,值得。”
有了手機,汪田甜的日子就過得更加如魚得水了。
商城正常營業之後,汪田甜便又重新裝修自己的飯店去了。
将原來的地方從裏到外的翻新了一下,重新布置了格局。
不過比飯店裝修完畢先迎來的是高中生涯。
首當其沖的便是每個高一學子需要面臨的軍訓。
爲此,學校提前一個禮拜開學,開始爲期一個禮拜的軍訓。
爲此,汪田甜又做了一款不會因爲出汗而化掉的防曬霜。
夏天八月底,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太陽當空頂上照着,第一天就有不少女孩因爲受不住熱而暈倒。
而且因爲遭受直接的陽光照射,僅僅是一天,大家的皮膚就都暗了一個度。
不過剛開始,大家都還沒有太反應過來,但第二天,第三天,黑下去的顔色就異常分明了。
然後在一衆黑了幾個度的少男少女中,依舊皮膚瑩白的汪田甜就收到了來自大家的注目禮。
女孩都愛美,見自己變成了黑戳戳的小黑妞,自己的同學卻還是白嫩嫩的,有人就忍不住了,走到汪田甜面前問她:“爲什麽你跟我們一樣軍訓,你的皮膚還是這麽白啊。”
“是啊,我感覺你一點都沒有黑哎,難道太陽都不曬你的嗎?”
汪田甜則笑眯眯地回答:“當然不是,不過是我在軍訓之前塗抹了防曬霜而已,回家之後在抹點美白霜,就不會有事了。”
“這樣嗎?這麽有用?而且我都看不出來你塗了防曬霜啊。”
現在也不是沒有姑娘塗防曬霜,但結果就是因爲流汗,整張臉都流的一條條的白痕,看得吓死人了。
而且防曬效果也不怎麽好,反而讓臉看起來黑白黑白的,成了一張花臉,于是便有人死心了,不敢再用那防曬霜。
于是有人問她:“你用的什麽防曬霜啊?我都沒有看到你臉上流下過什麽髒東西。”
汪田甜哦了一聲,“我自己做的。”
衆人一驚,“你自己做的?你這麽厲害嗎?”
汪田甜發表凡爾賽發言,“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事情,不過是我會中醫,所以自己配了些中草藥的防曬霜罷了。”
衆人懷疑,但看着對方那白皙的皮膚,又不得不信任。
有人便活絡了心思,大着膽子問:“你那防曬霜賣嗎?我也試試。”
汪田甜道:“我倒是還有幾瓶,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賣你一瓶。”
見那人幹脆地掏了錢,其他人便也跟着賭一把,也塞錢給汪田甜。
汪田甜手中本來也就隻做了幾瓶而已,所以賣沒了之後,她就不再收錢了,“不好意思,已經被訂完了,沒有了。”
有人不滿,“你不是說是你自己做的嗎?你再繼續做不就行了?”
汪田甜保持涵養,“我現在做也來不及的,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做來給自己用的東西。”
說話那人詭異地看了她一眼,“我看那防曬霜壓根就不是你自己做的吧,你就是自己做不出來,所以才這麽說的。”
汪田甜懶得搭理她,隻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當天下午,她便将自己剩下的七瓶防曬霜送去了學校,在給幾人的時候她道:“我先聲明一下,這防曬霜隻能防止你們接下來被曬傷,但你們已經曬傷了曬黑了的地方,它是無法修複的。”
拿到産品的七人聞言點了點頭,都将目光放到了那隻小玻璃瓶上。
上面寫着滋蘭防曬小方瓶。
略有些貴,隻有十五毫升,卻要十五塊錢。
在這個時候,十五塊錢其實也不算小錢了,汪田甜也不好再往上定,讓它自己随着時間和物價上漲。
上午質疑了汪田甜的那女生又過來了,一看那瓶子,再看到上面的字愣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你這是假冒僞劣産品吧。”
拿到貨的幾人看向她,“怎麽就假冒僞劣産品了?”
“你們不會沒聽過滋蘭這個護膚品的牌子吧。”
其實好巧不巧,這幾人平時都不買護膚品的,就是因爲看到了汪田甜如今的神奇效果,才會狠狠心買了一瓶。
除了第一個女孩,其他人基本都是跟風,此刻聽到對方的話心裏不由得躊躇,“你這是什麽意思?”
“城裏那個大超市裏賣的就有滋蘭,那可是個火熱牌子,一個月上一次架,一上架基本就等不到明天就沒了。”
幾人聽得瞠目結舌,“這麽厲害嗎?”
那女孩倨傲地點點頭,“是啊,我姑姑就買到過他們家的産品,說是十分好用,一般人壓根就買不到,誰能一下子拿得出七八瓶來啊。”
那幾人聞言驚疑地看着汪田甜,她們可沒忘記對方的話,她說的是這東西是她自己做的。
不過接下來,那女孩的話便将她們心裏的猜想擊得粉碎,“最重要的是,滋蘭牌子裏壓根就沒有防曬霜這款産品!”
衆人吃驚,“所以你的意思是?”
“還能有什麽意思?某人是眼紅人家牌子掙錢,所以打着人家牌子的名号私下裏賣冒仿僞劣産品呗。”
第一個購買防曬霜的女孩子沒好氣地瞪着挑事的女孩,“何葉,你别太過分了,你親眼看到了嗎?就在這裏胡言亂語。”
叫何葉的女孩子柳眉倒豎,“我胡言亂語?我這可是爲了你們好,到時候你們因爲這東西爛臉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這是又走過來一個女生看着衆女生道:“我覺得何葉說的沒錯,而且我是汪田甜的初中同學,同學三年,我從來沒聽過她會做護膚品,我覺得你們還是慎用的好。”
汪田甜擡眼看去,發現說話的是劉歡。
她的成績不錯,也考到了重一,不過不是同班。
不是同班,都還能讓她過來踩自己一腳,汪田甜覺得要麽是自己表現得太善良了,要麽就是自己的人緣是真的差到了極點。
而聽了劉歡的話的那幾個女孩子瞬間就将目光放到了汪田甜身上,“可……她臉這麽白是怎麽回事?”
劉歡皮膚本來就有些發黑,如今被這幾天的太陽一曬,變得更加黑了,若是不開口說話,不睜開眼睛露出眼白,真就找不出來一點白色了。
偏她這人還喜歡穿淺色服裝,就将皮膚襯得更加黑。
聽到女孩說汪田甜皮膚白,她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看着汪田甜身上她那夢寐以求的顔色,眼中也一閃而過一抹嫉妒。
“她以前就很白,可能是她這個人不容易曬黑吧,總有一兩個膚質特殊的人。”
那幾名女孩看了看汪田甜,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方瓶。
一瓶十五塊錢,足夠她們一個月的零花了。
于是幾人權衡再三,還是将防曬霜遞回到了汪田甜手上,并道:“算了,我還是不要了,你,你把錢退給我們吧。”
汪田甜也不惱,而是将目光放到第一個女孩身上,“她們都不買了,你呢?”
女孩從汪田甜手上被退回去的防曬霜裏又拿了一瓶,又遞過去十五塊錢,“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和眼光。”
汪田甜笑了起來,将其餘五瓶收回自己的袋子裏,“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不證明一下你的眼光,都有些對不起你了。”
于是她又從袋子裏取出一個小管,裏面是一小管美白霜。
她将美白霜遞給對方,“别怪我扣,能給你餘出這麽點已經是我大方了,而且也不收你錢,你可以拿去去試試。”
小管上也印着滋蘭的名字。
女孩聞言一喜,忙伸手接過來,“夠義氣,汪田甜是吧,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汪田甜微笑着點點頭,然後眨了眨眼睛,“抱歉,我想先問一下,你的名字?”
女孩指了指她,有些無語,“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要差評。”
汪田甜無奈攤手,“我很抱歉,但……我真不是故意的,班級裏人那麽多……”
她當然是一個也不記得。
不過女孩自動理解爲:“班級裏人那麽多,我記不過來。”
她便又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童琴琴。”
“鋼琴的琴?”
“風琴的琴。”
“風情?”
“琴!”童琴琴做出一個手指彈琴鍵的動作。
汪田甜恍然,她忘了,如今在這裏他們接觸到的都是風琴,與鋼琴很像,但是是用腳踩的,或許也是風琴的一種吧,是不是叫法不同,汪田甜無從得知。
“往後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