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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爲什麽啊?我不就是罵了她兩句嗎?就把我給打成這樣了!”一個妓院的包間裏,胡青和陳有道在喝着酒。
陳有道雖然是西夏的奸細,但是在開封府這個繁花似錦的地方也待了多年,自然認識同在開封府的胡青。
“唉,你家媳婦是個母老虎,就跟郡王的妻子葉昭将軍一樣。真替你感到悲哀啊!”陳有道喝了口酒,說道。
“誰說不是啊?”胡青喝的滿臉都是紅彤彤,明顯是喝醉了。
“你說我怎麽會看上她呢?”胡青喝蒙了,說起了胡話。
陳有道看胡青喝得實在是不省人事,就悄悄地在他的酒裏下了點藥,說道:“胡兄,多喝幾杯,這酒多香啊!”
“是是,酒能把憂愁給去掉!”胡青完全沒有反應,就喝了下去。
陳有道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他想試驗一下到底有多少劑量的妖芙蓉,能夠讓人被控制,而不會被殺死。
其實電影中陳有道也不是想殺掉梁固、仵作和謝仲弓,更多的還是一種實驗性質。他們有什麽重要的價值嗎?一點價值都沒有。
雖然電影中沒說這一點,但是蕭全也能猜到。陳有道肯定是從錦繡萬花谷這本書中看到了妖芙蓉這種能讓人産生依賴性的毒藥,就像是毒品一樣,然後就配置出來,想看看多少劑量能在不殺死人的情況,讓人産生依賴性。最後給官家以及王公貴族們推薦,讓大宋的上層都沉浸在妖芙蓉的迷幻之中,這樣大宋就會完全失去戰鬥力,西夏就能夠趁虛而入了。
說實話,這個計謀也挺厲害的。曆史上走私ya片的那些英國ya片販子估計就想到了這一點,讓煌煌大清的中上層陷入到了ya片的雲霧之中,導緻大規模白銀外流,國家的精神力和武力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從這一點上來說,陳有道是必須死的,而且得狠狠地被處死。
胡青喝了酒之後,就不省人事了。他其實是睡着了,隻不過自己卻覺得是生活在天上的仙宮一般。
“秋水、秋華,你幹嘛跳這種舞給我啊?”在夢裏,胡青看見了秋華和秋水兩姐妹正在跳豔舞給他看。
“我們姐妹花今晚都要服侍你!”夢中,秋華和秋水在他面前都歡快地跳了起來,袒胸露乳的,讓他感覺非常爽快。
“你們姐妹倆都來伺候我嗎?那可太好了!”胡青見到此景,一個虎躍就飛了上去,開始了自己奇樂無邊的人生。
……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他才又悠悠醒轉。
迷茫之間,他聽到了耳邊的哭聲,和一個老者的聲音。
“唉,看來他是醒了,但是因爲遺jing太多,那方面的能力看來是極微弱了。”那個老者說道。
“大夫,那他身體會有其他的大礙嗎?”這是秋水的聲音,而且帶着哭的語氣。
“我之前摸過他的脈搏,看出他的脈象很亂,這幾日你們給他服的藥就是穩定他心神的,可是剛才我再摸,發現隻是減緩了一點。恐怕他以後的身體算是廢了,幸好他是練武之人,基礎比常人好上不少,否則早晚會筋脈其斷,七竅流血而死啊!”老者發出一陣哀歎。
“啊?相公,你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會這樣啊?”秋水一聽這話,頓時就抱起了胡青的臉,哭得更傷心了。
胡青是被妓院的人給送回來的,說是在妓院喝醉了酒。一開始秋水沒在意,也覺得非常生氣,就把他放在一旁準備讓他酒醒了在罵他。
可是誰知道胡青一覺就睡了七天七夜,一直不醒,反而不斷地夢遺,就好像要把這輩子做過的春夢都經曆過一遍一樣。
神威将軍府當時就去妓院問是怎麽回事去了,結果人家也沒監控,也不知道是誰和胡青喝的酒。秋老虎當時急了,想提着刀過去找妓院老闆拼命,可是卻被秋華、秋水以及蕭全給攔了下來。
這可是在開封府大宋天子腳下,秋老虎雖然已經是神威将軍了,但是終究是個被提防的武人,而且他還全家都當過反賊,能不讓官家忌憚嗎?他這麽一鬧,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對方妓院也是有後台的,态度也是蠻橫,就是不知道是誰和胡青一起喝的酒,這件事妓院一概不負責!
秋老虎去找了葉昭,葉昭卻不知道爲什麽根本就不見面,說這件事她也管不了。官家不多會也知道了,派人也就是象征性的問了問,畢竟是胡青自己去的妓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導緻目前這個情況,官家即使心有袒護,也不好太過于照顧和開封府的文官已經關系不怎麽好的秋老虎家。
幸好現在胡青醒了,能說話了。
“你還記得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嗎?”蕭全看見胡青醒了,就問他道。
“我……哦,我記得我和陳有道在喝酒,他勸我喝,我喝了一口之後,就感覺自己好像如墜夢中了,随後我就睡着了。”胡青強撐着不适的身體,将當時的情況仔細地和蕭全以及秋華、秋水、許多化和秋老虎說了。
“啪!”胡青剛說完,秋水一巴掌就打了過來,罵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爲什麽去妓院啊?”
“行了姐姐,現在不是教訓姐夫的時候!”秋華在一旁趕緊攔住生氣的秋水,又向蕭全問道:“相公,你怎麽看這回事?”
“我看胡青是中了妖芙蓉的毒了!”蕭全頓了下,又問道:“前不久國子監出了殺人案,你們知道嗎?”
許多化接話道:“我了解一些,據說一個國子監生手拿芙蓉花,七竅流血而死,第二個人不知爲什麽闖入死者的房間,被一個黑衣人用飛刀斃命。爲此,皇城司的葉清臣也受傷了。隻是後來那個兇手失蹤了,可是國子監又死了兩個書生,死狀和第一個死者相似。”
“這種死法和我所知的一種叫妖芙蓉的毒物所緻的死狀很相似,都是七竅流血,渾身僵硬,表情卻很高興,就好像是遇見了什麽喜事一樣。僥幸幸存下來的人,說他們中毒之後昏迷不醒,卻在做着美夢,夢中是他這輩子最渴望得到的東西。而且,這些未死之人十分渴望再次中毒,來填滿他們的美夢。”
蕭全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個妖芙蓉據說如果劑量夠小,是可以讓人一直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胡兄在昏迷的時候總是說一些糊塗話,想必也是做了美夢而導緻的吧。”
一聽到這個,胡青的臉就紅了,點了點頭,随後就繼續挨了秋水的拳頭。
可是胡青的身體畢竟是廢了,現在站起來都很困難。
夫妻兩人的感情也因此受了傷,秋水都不怎麽願意搭理胡青了。
胡青畢竟是個古代人,傳宗接代的欲望是很強的,可是自己的身體不行怎麽
辦呢?思來想去,他打算找人幫忙。這天他就叫來了蕭全,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他。
蕭全一聽這話當時就震驚了,心說這兄弟厲害啊,這都這麽會玩嗎?還居然有求着别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呢?
“兄弟,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胡青緊緊地握着蕭全地手,說道:“你爲
人正直,又很聰明,孩子肯定也能繼承你的優點的!我知道這件事不合倫理,但是兄弟我打從和秋水結婚的願望就是有一個孩子,孩子就是我的命!上次要不是秋水流産,我也不會這樣!兄弟,你要是不答應,你就殺了我吧!”
雖然這幾日蕭全一直幫他的忙,但是都是暗自行動,現在這貨直接提出來,讓蕭全多尴尬啊!
不過,都是自家兄弟,蕭全爲了自家兄弟,肯定得當仁不讓的挺身而出啊!
“唉,好吧,我就幫了你這個忙!不過就一次啊,這事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啊?”蕭全無奈地接受道。
“多謝兄弟!這件事要是成了,下輩子做牛做馬,我也要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