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芳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輛車的後備箱裏面,盡管她大力呼喊,可是依然沒有人搭理她,隻能在後備箱裏面掙紮。
車子走了很遠,才最終停在了郊外的一個别墅外面。
這個别墅是封猛買給侃姐的,剛買沒多久,不過名字都是侃姐的名字,侃姐還沒住過,就留給蕭全當做安全屋了。
盡管袁芬芳一陣求饒,但還是被注射了一針麻醉劑,随後就暈了過去。
麻醉完了袁芬芳之後,蕭全将被捆在後駕駛的楊與誠拖到了屋子裏面,随後将袁芬芳也拖了進去,将兩人綁在了椅子上,而這個椅子則被焊在了地上。
“你們就先在這帶着,我先搞定了其他人,再來找你們。”蕭全綁完之後,說了句這個,随後就離開了這裏。
這兩個人還有用,之後封氏的賬本還需要袁芬芳親自去銀行保險櫃裏面去取呢。
老油槍這邊将袁芬芳的包給了侃姐之後就回了家,哪都不敢去了,生怕自己老婆孩子被人給擄走。
可是第二天外号叫阿剛的那個傻x,就跟他打電話說封潇聲要見他,他沒辦法,隻能提心吊膽的去了。
阿剛還是那身西服,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傻子一樣。他現在隻聽封潇聲的,也不知道他爲什麽就這麽聽話。
蕭全其實也很納悶,這貨真的有那麽楞嗎?封勇說他老實,可也沒有這麽老實的一個人。
他後來都知道他哥哥朱見海是被封家人殺得,居然還跟着封潇聲去海外流亡去,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蕭全也是從底層上來的,也站在阿剛的角度思考過,但就是對他選擇死忠封潇聲的态度很不理解。
要是站在他那個位置,知道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的親生哥哥被自己的老闆當成替罪羊殺掉,而那個替罪羊還是個殺人如麻的家夥,隻是因爲也是同出底層和自己老闆有矛盾就死忠他,這一點蕭全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即使封潇聲和封勇矛盾再大,人家也是親父子,況且那個封潇聲明顯是個爲了自己的利益親兄弟都能殺掉的狠人,你阿剛避之都唯恐不及,還非得給他擋子彈?
這根本不是老實好嗎?這明顯就是一個字——傻啊!
在電視劇裏阿剛最後就是爲了掩護封潇聲,而被警察打死的,蕭全看他也是死有餘辜!
老油槍被叫走這事蕭全也知道,他的昆蟲機器人早就化作了螞蟻,鑽到了封潇聲的密室裏面,他們的談話内容蕭全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問了一下封氏的情況罷了,還有就是柯滢的情況。柯滢現在過得挺好,但是每天也都是提心吊膽的。
老油槍出了封潇聲家裏的時候,蕭全就再次給他發了個短信。
“你現在就去聚今宵外面,一個女大學生在那等着你,你把她給迷暈了,然後帶到這個位置xxx,給她拍全身的裸照,然後把裸照發到侃姐那,然後按照我給你的稿子罵她,罵她越難聽越好。”
老油槍頓時就覺得奇怪,這個神秘人的口味還挺叼,要女學生就要呗,還要自己幫忙拍裸照,還要自己按照稿子罵她,這什麽人啊?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拿住了自己的軟肋呢?如果自己不辦這事,估計自己就會看到自己老婆孩子屍體的裸照了。
老油槍來到自己車裏,結果就在副駕駛上看見一個透明塑料袋,裏面是一個電擊器和一個針頭,針頭裏寫着是速效麻醉劑,還有一個紙條告訴他這是作案工具,還有一台手機。
“這人真有意思。”老油槍不禁笑了,這個神秘人還挺逗,給他玩這種黑色幽默。但他又覺得有些恐怖,因爲這車剛停這沒多久,而且周圍又都是人的,車子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迹,是誰把這東西放到這的?
不管了,先做事吧。他開車到了聚今宵外面,這裏已經被封禁了,因爲老闆刀尖死了,封猛又被抓了進去,沒錢還經營什麽啊?
不過陳苗苗這貨還是很自覺地來到了這裏,她站在門口,四下張望着,不時拿起手機,查看有沒有人給她發消息,但是就是沒人。
這時,一輛車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來一個帶着黑色頭套的胖男人,他就是老油槍。
他看見了背着書包正在四下張望的陳苗苗,快步走了過去,趁她沒注意繞到她後面,上去就拿着電擊器給她脖子一下。
陳苗苗瞬間就失去了知覺,感覺整個人軟綿綿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險,内心十分想反抗,可是身體卻一點都不聽使喚。
老油槍将她拖到了副駕駛上,在車上給她打了一針,随後就立即開車前往蕭全給他提供的地址疾馳而去。
幸好天色已暗,而聚今宵那裏又沒什麽人了,發現的線索才變得很少。一路上蕭全又将當地所有的監控進行了處理,因此老油槍一路通行無阻地來到了秘密地點。
這個地方是蕭全找的出租屋,平時治安就很混亂,在這裏辦事很方便。
老油槍按照蕭全的指示,将她給剝光了衣服,然後用蕭全給他的手機将陳苗苗全身都拍了裸照,随後給她綁上,用水把她給澆醒了。
“婊子,你可終于醒了。”老油槍還帶着頭套,問道。
“你是誰?”陳苗苗微微睜開了眼睛,感覺渾身濕漉漉的,又涼又難受,“我在哪?你……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當然是拍你的裸照了?來個造型!”老油槍嘴上挑逗着,不斷用蕭全給他的手機拍攝着。
“啊!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陳苗苗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
“你别喊了,這是别人故意挑選的地方,我剛才看了,周圍的房間都沒人,沒人會來救你的。”老油槍笑着說道。
“嗚嗚嗚……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也沒借過網貸,也沒……欠過别人的錢,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陳苗苗哭着說道,她馬上就想起來電視和網上經常提到的“裸貸”事件,但是她一直量入爲出,不借網貸的,怎麽也有人綁她拍裸照呢?
老油槍也是存着善心,要不然他不會對小武那麽好,多次給他打掩護,就坐下來說道:“你還是學生吧?”
“你管的着嗎?我爸可是警察,他要是發現了,肯定把你給抓住!”陳苗苗一聽老油槍和她屏聲靜氣地說話,就硬了起來。
“呦,都這時候了還那麽橫呢?怪不得人家那麽想罵你!”老油槍拿出來手機看了看那些辱罵她的内容就笑了。
“你爸就是那個死了的警察陳瑾岩,你叫陳苗苗?”老油槍笑着說道,“你還來聚今宵想私自搜集證據,被刀尖給發現了,差點被刀尖給法辦?哈哈哈……”
“你笑什麽?你有本事弄死我!”陳苗苗還是很硬氣。
“哈哈哈……你那麽沙比,弄死你還不容易?”老油槍停下了笑,而教訓道,“你爸沒跟你說過刀尖是什麽人,有多狠嗎?你還當孤膽英雄,自己去聚今宵裏面搜集證據去!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還大學生呢?這麽幼稚!”
“你管得着嗎?我就是要給我爸報仇!”陳苗苗喊道。
“給你爸報仇自有警察去管,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妮子還想當英雄,真以爲自己多厲害呢?”老油槍又看了下内容,笑道:“你還想接近封總去采他的血,驗證他是不是申世傑?你真tm找死啊!”
“他要真是申世傑,你死得更慘!就算他不是,我看你也沒什麽好下場!”老油槍罵道。
其實老油槍已經開始懷疑封潇聲就是申世傑了,兩人有太多的相似點了。
“我還是按照别人給的稿子罵你吧!你這小孩,不給你個教訓,你永遠不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說完,老油槍就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按照蕭全給的稿子罵陳苗苗。
稿子寫的是驚天地泣鬼神,将陳苗苗的愚蠢和醜陋徹底地展現了出來,罵地老油槍都覺得十分舒爽,罵地陳苗苗哭的不能自已,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終于罵完了,這人還挺有文采,罵人還把你罵地沒法反駁。真懷疑他是不是你身上的蛔蟲,都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老油槍深吸一口氣,說道。
“嗚嗚嗚……我不活了!我沒那麽愚蠢!我沒有!我就是想給我爸報仇!”陳苗苗還是嘴硬,不過卻哭得很傷心。
“行了,别哭了!”老油槍大喝一聲,随後說道:“我待會給你放了,穿好衣服,帶你回你家。不過你的裸照我還得給那個人,就當成一把達摩什麽劍懸在你頭頂上,時刻監督你,你要是再犯蠢事,那個人就公布這些裸照,以後你做事情可得多想想後果!你還有你奶奶要照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