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湘原以爲這個天元宗的外門弟子對上烈焰虎會十分吃力,雖說這烈焰虎比外界的築基後期要差上許多,但到底修爲在那裏,說不定這女修不到半刻鍾便被那烈焰虎吃掉。
然而這個女修周身的靈力卻是如此的純粹與濃厚,而且她的法訣看起來不起眼,但威力卻是十足,甚至打了一刻鍾都沒被那烈焰虎傷到,甚至還氣色紅潤一副我能再打幾個時辰的模樣。
夏若衿此刻的真實修爲是練氣十一層,雖然比烈焰虎差上不少,但她一直都聽從夏初昭的話,每天都練習精準的控制靈氣,這讓原本就威力巨大的法訣更是厲害不少。
雖說不能殺死烈焰虎,但也能堅持個幾百回合,隻要等這女修調息好,然後和她一起牽制住烈焰虎,便能布置好陣法。
這般想着,夏若衿不禁抽空朝那女修看了一眼,想看看對方的情況怎麽樣了,結果這一看差點吐血,因爲她發現對方壓根沒有再調息,而是拿着丹藥傻愣愣的看着她。
當然,這個傻愣愣是夏若衿的視角,真實情況是魏容湘一臉複雜地看着正在打鬥中的夏若衿.....
看到夏若衿的眼神,魏容湘連忙反應過來,一臉真誠的看着對方,聲音無比虛弱的說道,“我隻是擔心你不敵烈焰虎....”
聽到這話,夏若衿立即感動而又愧疚起來,對方虛弱成這樣居然還在擔心她,可她自己剛剛居然诽謗對方是個傻子,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說着夏若衿,還拿出一套防禦陣盤,“這個陣盤能阻饒外界對你的幹擾,能讓你好好調息。”
真有錢啊。
見到夏若衿又拿出一套極品的防禦陣盤來,魏容湘的眸光忍不住閃爍一抹貪婪的目光來,不過很快就被她按壓下去,随後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來,“謝謝道友,等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不用啦。”對面女修的感激,夏若衿有些害羞起來,“大家都是道友,應該要互相幫助的。”
說着指了指遠處的一個位置,“那個地方很安全的。”
其實夏若衿想讓這女修去遠一點的地方調息,最好是能找個隐蔽的地方,但她怕對方萬一遇到了什麽危險,不如就在這方圓百裏内,并且還承諾自己絕對會攔住烈焰虎,不會讓它過去的。
對此,魏容湘依舊十分感激的笑了笑,隻不過捏住陣盤的手卻是漸漸發白,随後在夏若衿的眼神催促下,魏容湘緩慢的走到夏若衿指的地方,将陣盤激活後便開始服用丹藥調息起來。
見到魏容湘已經開始調息,夏若衿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很怕對方因爲擔心她的而不肯好好調息,不過幸好對方在她的催促下開始了調息。
這下,她也終于能專心地對付烈焰虎,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夏若衿還給對方多加了一道防護罩。
來吧,烈焰虎,我不會讓你踏入那個圈子的!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夏若衿和烈焰虎已經苦戰了三個時辰,雖說她法訣的威力比尋常的修士要大許多,但這烈焰虎到底是築基後期的修爲,并且身爲妖獸,它的速度和防禦能力也是極強。
這三個時辰内,她釋放的法訣隻有一部分打在烈焰虎身上,并且其中她還使用了不少的低階符篆,然而這些都沒有給對方造成傷害,而她則是漸漸有些靈氣不支,于是便不再主動攻擊而是開始防守。
若是普通的防守,或許夏若衿可以很輕松,但她還要保證烈焰虎的攻擊不會波及到那女修調息的位置,因此難度便有些加大起來。
終于又和烈焰虎糾纏了一個時辰,夏若衿終于有些扛不住了,看着漸漸變黑的天,夏若衿估摸着那女修已經調息好了吧?
于是放出神識去查看一番,發現自己布置的防護罩還在,因爲這防護罩是她布置的,所以神識能夠穿透,但防護罩裏面還有一個陣盤,因此夏若衿看不到陣盤裏面的具體情況。
不過看這情況是對方還沒調息好,于是她隻能繼續和烈焰虎打鬥起來。不過心中卻是忍不住疑惑起來,之前她查看到對方的傷勢并不重,而她給的又是極品回春丹,效果可是比上品回春丹好上三成!
而現在已經過了四個時辰了,怎麽還沒調息好啊?
難道是對方有什麽隐蔽的傷勢不成?
還是說對方已經調息好了大半,估計不消片刻便會好?
于是夏若衿便懷着一種,再堅持一下,對方馬上就好,然後就來幫你的情緒,又繼續和烈焰虎戰鬥起來。
終于又過了一個時辰後,夏若衿體内的靈氣終于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雖然她是五靈根,體内的靈氣也很磅礴,但架不住這烈焰虎是築基後期的修爲啊。
修爲越高,體内的靈氣儲存的也就越多,她能堅持這麽久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隻要那女修過來幫襯,然後她就有機會服用補氣丹将體内的靈氣全部補充完,倒是兩人聯合起來便能将烈焰虎擊殺。
這般想着,夏若衿忍不住又分出神識往那邊察看了一眼,這一次倒是沒讓她失望,此刻她發現那個一直阻擋她神識的陣盤已經被那女修從内部打開,而對方也氣色紅潤的從裏面出來。
夏若衿頓時大喜,連忙喊道,“道友,你終于調息好了,你再不來的話,我體内的靈氣就真的快耗盡了。”
夏若衿以爲對方聽到這句話會連忙過來幫自己,沒想到卻聽見對方慢悠悠地說道,“體内的靈氣還沒耗盡嗎?”
魏容湘語氣有些失望,和烈焰虎
就在夏若衿疑惑對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時,卻見魏容湘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随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她說話一般,“不過,這樣也好。”
這句話越發地讓夏若衿迷惑起來,她不明白對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卻見到她沒有過來幫襯自己,頓時就有些急了,于是又大聲喊道,“道友,你快過來幫我呀,我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