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惜字如金,但是對于蕭逸能出說這麽多字,也足見他對蕭逸還是有着三分重視的。
但是蕭逸卻置若罔聞,雖然強敵在前,但是渾身的氣勢一點不輸。
“天龍集團?一座小廟,也配裝得下萬丈神明?少廢話,來戰!”
一道亮銀色的光芒閃爍而起,正是蕭逸發動了金行珠的征兆,随即他的手中就多出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刀,煞氣逼人。
“可惜,可惜了…”
阿信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向蕭逸沖了過去。
氣勢如同猛虎出閘,距離蕭逸還有十幾米遠,可是蕭逸卻很清晰的感到了一股淩厲的氣息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之上。
鋒銳如刀!
就算是蕭逸已經打開了戰争屠戮戒指的防護層,卻是在一瞬間就被這股氣息給刮碎了。
戰鬥還沒有開始,就以氣破盾!
這人簡直太恐怖了。
蕭逸瞬間判斷出這個阿信實力超然,絕對不可以正面硬撼。
想到了這裏,蕭逸急忙以土遁術撤退了十幾米遠,然後急速的運轉起了七顆靈珠。
這一次,他打算用出他現階段所能釋放出的最強一擊,七靈珠的元素轟炸。
本來,蕭逸是打算以這種手段來滅殺鳳白玉的,但是今天遇到了阿信這種變态,就隻能提前使用了。
不過,這個殺手锏的破壞力雖然驚人,但是一旦發動,那麽一個月之内就不能再觸發第二次了…
元素轟炸!
這是大衍五行珠所能發動出的最強一擊,而在蕭逸尋找到了光行珠和暗行珠之後,元素爆炸的威力則呈幾何倍數上升。
蕭逸自忖,絕對能夠轟死金丹境中期的修煉高手。
但這是蕭逸給鳳白玉所準備的,畢竟這種強悍無邊的招式,每個月隻能發動一次。
現在用了,萬一在一個月之内與鳳白玉狹路相逢,那麽蕭逸就會非常被動。
可是,阿信已經帶着人逼迫在了眼前,大有斬盡殺絕的意思。
蕭逸隻能以此保命。
而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異變突生。
隻見淩秋鶴已經被以嶽子修爲首的天龍集團的人給逼到了角落之中,身披數道傷痕,眼看就要被徹底擊潰。
而這個時候,他的孫女,淩默煙卻突然從别墅之中跑出來,憑着一把差不多跟她一樣高的長刀直沖天龍集團的陣型。
那就是逐鹿刀!
鋒利無比,每次揮舞都能釋放出耀眼的風刃,所過之處,那些築基境的狗腿子瞬間被殺的鬼哭狼嚎,肢體橫飛。
蕭逸看了之後,眼神一凝。
這風姿,一如當初睥睨天下的女将軍。
千軍萬馬避紅袍!
僅僅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之内,她就一人一刀撕扯碎了天龍集團的防線,然後渾身是血的擋在了爺爺的身前。
“傻姑娘,我不是命令你離開這裏嗎?”
暫時得救的淩秋鶴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痛心疾首的說道:“淩家就你一條血脈了.如果咱們全部陷落再次,逐鹿刀再落入天龍集團的手中,那麽所有希望就都泯滅了…”
“爺爺,淩家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撤退?”
身材嬌小的淩默煙眼神極其堅定,一如當初那個沙場秋點兵的女将軍。
而且她這看似沒來由的一句話,更是深深觸動了淩秋鶴的心靈深處。
是啊?
淩家當初也是雄霸薩市的第一家族,永不言退,奮勇榮耀更是淩家的祖訓,一直激勵着曆代淩家人砥砺前行,屹立不倒。
可是近三年一來,自從褚天龍的崛起,淩家開始不斷的龜縮,不斷的撤退,最後都被逼到了隻有立錐之地,卻依舊不肯放過。
既然屠刀已經亮出,那還談何退避?
殺!
不能殺出一個黎明,那就永葬在這個長夜。
下一秒,祖孫二人立即奮力反擊。
所爆發出來的氣勢猶如長江大浪,洶湧無前。
嶽子修所帶領的天龍集團立即陷入了下風,直接被這兩個已經徹底被點燃戰意的人給打的節節敗退。
特别是淩默煙手中的那把逐鹿刀,所釋放出來的凜冽風刃,簡直就是一個絞肉機,金丹之下,根本沒人能夠抵擋。
當然,淩家祖孫二人的奮勇發揮,也實實在在的減輕了蕭逸這邊的壓力。
因爲阿信已經趕過去支援,想要扼制住淩家祖孫的氣焰,穩定住他這邊的局勢。
阿信非常清楚,他這次的任務其實有三,除了殺淩家人,招降蕭逸,另一個任務就是奪取褚天龍觊觎已久的逐鹿刀。
現在逐鹿刀已經出現,他有必要直接把它拿下。
阿信的突然介入,讓淩家祖孫二人的勢頭遭到了很大的打擊。
淩秋鶴被一掌拍在了胸口之上,狂噴了一口鮮血之後就人事不省了。
而淩默煙的風刃根本奈何不了強悍如戰神的阿信,直接被他逼到了角落之中,勉強抵抗。
突然,阿信一指探出,突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靈力,精粹的簡直讓人發指。
那道金色的靈力如練如蛇,居然直接纏繞在了淩默煙的雙手之上,然後猛然提高,居然生生的把淩默煙給吊了起來。
“女人,把刀,給我!”
阿信踏着滿地的血水,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過去。
每一次踩踏之聲,都令人心底一寒。
“休想,淩家,不是你們随便可以拿捏的!你要是再走進一步,我必然引爆丹田,把逐鹿刀給震碎。”
淩默煙眼神冰冷的掃了過去,雖然孱弱,但是她身上所表現出來的氣魄,卻不屬于在場的任何人。
“擦,女人,你最好想清楚了!要刀,還是要你爺爺的命?”
這時候,無恥的嶽子修再次站了出來,他一手捏着昏迷的淩秋鶴的喉嚨,另一隻手指着淩默煙威脅道。
“你、無恥!”
淩默煙的心中有了一絲松動,眼神之中流轉着萬分糾結。
刀!
那是淩家的标志,傳了幾代人,絕對不能交給任何人的手中。
淩秋鶴!
那是她相濡以沫的爺爺,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爺爺死在自己的面前。
該怎麽辦?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逸的聲音響起。
“天龍集團還真是好氣魄,這次太讓我大開眼界了。逼迫一個小姑娘,這種肮髒龌龊的事情,你們都能幹的這麽理直氣壯,輕車駕熟。佩服、佩服。”
嶽子修眼神陰鸷的掃了一眼蕭逸,罵罵咧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