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煉獄霸刃就像是死神鐮刀一樣,每一次揮舞都能收割掉一條生命,讓這個類似于人間地獄的地方,突然間變得血腥無比。
一分鍾過後,所有囚犯全部被殺!
他們躺在了地上,任憑大雨滂沱沖洗着他們的身體,但是卻充血不掉他們的罪惡。
在大災難之下,每個人都在艱難的活着,都在負重前行……
可是他們卻要以暴力去奴役别人,簡直天理不容!
而蕭逸的所作所爲,不過就是替天行道而已。
但是,蕭逸一口氣殺了十幾個人,而且手段極其幹淨利落,讓人匪夷所思。這突然讓那些救援隊員對蕭逸産生了深深的恐懼之意。
甚至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了蕭逸,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蕭逸根本聽不懂的東西。
這個時候,童雨珊充滿着歉意的走了過來,看着蕭逸說道:“不好意思蕭逸,你剛才吓到了他們。他們說你是殺人犯,請你馬上離開這裏……”
蕭逸苦笑了一下,剛才自己确實下手太重了,現場也是弄得太血腥了。
吓到了普通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好吧,他們這些島國人對我敬而遠之,我也不去計較這麽多。但是你呢?你也認爲我是殺人犯嗎?”
童雨珊搖了搖頭,十分笃定的說道:“不,我曾經聽我的爺爺說過,華夏有修煉者,快意思仇,行俠仗義。能挽大廈之将傾,能救黎明與水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爺爺口中的修煉者吧?”
“我不覺得你是殺人犯,反而覺得你是以暴易暴的英雄!他們不理解你,但是成爲華夏人的我,确認你是一個好人。”
有了這句話,不管這個城市再冷,蕭逸的心中都泛起了一抹暖意。
“既然如此,你願意跟我走嗎?這個城市的唐人街也傷亡慘重,不如你跟我去那邊救人吧。畢竟那裏基本上全是咱們的同胞……”
童雨珊内心之中掙紮了一下,雖然很不想與那些隊員分開,但是蕭逸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最後還是無法拒絕蕭逸的邀請。最重要的是蕭逸說的很對,唐人街那邊确實也需要幫助,而她作爲一個華夏人是應該義不容辭。
跟她的隊員簡單的交流了一下,童雨珊就笑着走到了蕭逸的面前,亭亭玉立,溫柔似水的說道:“走吧,蕭逸。我已經跟他們溝通好了,現在咱們就可以直接去唐人街那邊了。不過就咱們兩個人,恐怕有些勢單力薄吧?”
勢單力薄?
蕭逸笑了笑,以他現在的實力,把整條街都給夷平都不在話下,又談何勢單力薄?
可以這麽說,單論救援而言,蕭逸一個人的效率比一輛挖掘機還要高。
“放心吧,就咱們兩個人,已經足夠了!别忘了,我可是一個修煉者。
但是時間緊迫,我們就這麽走過去可能又來不及了,畢竟那邊的難民已經對救援翹首以盼了。”
蕭逸勾起了一抹笑容,溫文爾雅的說道。
“啊?不就這麽走過去,難道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現在竹廉市的道路都已經癱瘓了,想要開車前往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然而,童雨珊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感覺到腳下一輕,然後整個人都依偎在了蕭逸的懷裏。
原來蕭逸是準備抱着她跑過去……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趕緊把我放下來,其他人都,都看着呢。”
童雨珊的臉色瞬間就紅了一大片,嬌羞可愛的掙紮了起來,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蕭逸的懷抱卻讓她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就像是她閨房的秀床一樣。
雖然嘴上在抗拒,但是心裏面卻有一股暖流在流動着。
“抱穩了,我們要出發了!”
蕭逸早已經相思成災,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壞笑,然後在這片城市的廢墟之中極速的飛馳了起來。
毫無心理準備的童雨珊尖叫了一聲,馬上死死的抱住了蕭逸的脖子,她實在不敢想象,一個人的奔跑速度能夠達到如此風馳電掣,甚至就連跑車都要望其項背!
她從來都沒想到自己會經曆如此一場别開生面的兜風,這個簡直颠覆了她的世界觀。
最重要的是,蕭逸的懷裏極其的平穩,奔跑在斷臂殘垣之上,就像如履平地一般。
其實這是蕭逸在刻意的保護她,讓其免受颠簸。
蕭逸非常心疼這個溫潤如玉,心地善良的女孩,不忍讓她再遭受到任何的傷害。
童雨珊躲在了蕭逸的懷抱之中,眼睜睜的看着周圍的風景急速而過,而那些瘋狂的暴雨卻像是在躲避着他和蕭逸一樣,根本就沒有砸在他們的身上。
這一刻,她突然有一種找到了真命天子的想法。
童雨珊從小聽着爺爺的故事長大的,對于爺爺口中的那些修煉者一直都非常心馳神往。
雖然蕭逸不是騎白馬,輕衣裘,仗三尺劍的俠客,但是童雨珊分明從他的身上嗅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算是整個城市都坍塌了,她都可以完全的信任抱着自己的這個男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蕭逸就到了唐人街這片廢墟之中。
“還要挂在上面嗎?難道就這麽依依不舍?”
蕭逸笑了笑,出言調侃了起來。
童雨珊就像是一個受驚吓的小兔子一樣,馬上從蕭逸的懷中跳了出來,臉色绯紅,甚至都有些不敢看蕭逸的眼睛。
“到,到了。”
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愧是修煉者,跑起來的速度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從那裏到唐人街,就算是開車都要将近一個小時。可你居然跑了這麽一會就到了。那,那我們還是馬上開始救援吧……”
童雨珊嬌俏可人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腳步蹒跚地向唐人街廢墟走了過去。
随後,兩個人在唐人街之中忙碌了起來。
蕭逸就像是一個馬力全開的挖掘機一樣,效率極高的把一片片坍塌的廢墟給翻了一遍,就出了很多被困在裏面的難民。
但是他們兩個神色卻一直都高興不起來,因爲救出來的人很多,而死于這場大災難的人更多……
他們全部都是華夏的同胞,爲了生活,他們才背井離鄉來到了這裏,可是在災難來臨之時,生命卻顯得非常脆弱。
蕭逸現在就是不計一切的在挖掘着,如此高強度的尋做,對于他的靈力來說也是一個極其嚴峻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