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索性直接抓住了白楚瑤的柔嫩小手:“上一輩子你比武招親,但是卻偏偏看上了我,你父母不同意,你缺偷偷和我私奔,你父母要和你斷絕關系你都肯跟着我。”
“胡說八道。”白楚瑤沒有掙脫蕭逸的手掌,任由被他握在手中,以爲蕭逸是胡言亂語,所以笑出了聲音。
蕭逸咧了咧嘴:“這确實是真的。”
“信你才怪!”
蕭逸眼睛一轉,當即開口說道:“那我們打個賭吧,若是日後你知道是我所說這樣,就算你輸如何?”
白楚瑤不知道蕭逸爲何要打賭,不過上輩子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知道,當即點了點頭:“那你輸定了!”
蕭逸臉上浮起邪笑:“那你輸了,要叫我爸爸。”
“你…”白楚瑤剛想要拒絕,但是一想到自己壓根就沒有輸的可能性,當即一擡起自己俊俏的小臉蛋:“賭就賭,誰怕誰!”
蕭逸攥緊了白楚瑤的小手,一臉笑意。
白楚瑤也是大學剛剛畢業,在加上這是大學,所以壓根不在乎她是個老師,而蕭逸是個學生的事情。
蕭逸隻不過比她小三歲而已。
所以别人好奇的看過來的時候,白楚瑤還一臉微笑。
“白老師,有人在偷我的東西。”蕭逸忽然開口說道。
白楚瑤一愣:“偷你什麽東西了?”
蕭逸的眼睛當時就看向了幾個偷偷瞄着白楚瑤的學生:“他們幾個偷偷看我的你。”
白楚瑤聽見了蕭逸這話,當即捂起了小嘴,笑個不停。
“你呀,真是油嘴滑舌,我才不是你的呢。”
“他就是蕭逸!”
“堵住他!”
蕭逸和白楚瑤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張副校長陰着一張臉,指着蕭逸說道。
身旁二十多個保安,一同朝着蕭逸沖了過來。
想起來昨天的恥辱,張副校長的臉上更加難看。
“大家都别害怕,給他抓起來!”
“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白楚瑤俏臉瞬間發寒,皺了皺眉眉頭,站起來,擋在了蕭逸的身前:“張副校長,你這是在幹什麽?”
“哼,你的學生品行不端,爲人頑劣,屢次打架不改,自然是要抓起來詢問一下,然後從學校裏面開除學籍!”
白楚瑤皺了皺眉眉頭:“這不符合規矩!”
張副校長一臉陰沉:“規矩!我就是規矩!快點把他給我控制住!”
蕭逸走到了白楚瑤的身前,然後渾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張副校長,眼中全都是蔑視。
“來,讓我看看…你的規矩。”
看到蕭逸絲毫沒有害怕,甚至還敢挑釁自己,這讓張副校長皺了皺眉頭。
“倒是好猖狂的小子!”張副校長咬着牙齒說道。
保安雖然也有些畏懼蕭逸,但是張副校長就跟在身後,不得不往上沖。
幾個保安慢慢朝着蕭逸包圍了過來。
有了昨天羞辱的前車之鑒,所以這幾個保安全都小心翼翼的慢慢走向了蕭逸。
“你快跑,等老校長回來,在解決這個事情。”白楚瑤的桃花眼裏全都是焦急,扭着頭對着蕭逸說道。
可蕭逸怎麽會逃跑?
向前踏出了一步,一臉邪氣,蕭逸自信狂放:“真是不怕尿褲子了是麽?
聽見蕭逸說這話,張副校長立刻條件反射一般的夾緊了雙腿。
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倒是張副校長跟在身後的龐胖咧了咧嘴:~怕什麽!他不就是能打麽?這麽多人害怕個他了?”
之前龐胖被蕭逸一腳踢飛,到現在還胸口作痛。
但是他不知道之前蕭逸讓所有人尿褲的神迹,還以爲蕭逸隻是能打,所以這次仗着人多,又來對蕭逸章張牙舞爪。
龐胖的話也讓張副校長多了幾分底氣。
“你就算再能打又怎麽樣?今天我一定要開除你,你這個學校裏面的敗類!”
蕭逸擡起頭,嘴角挂上了一絲不屑:“我被打成癡呆的時候你們不管,這群敗類要把我活活打死的時候你們也不管,找武館的人在我教室門口堵我的時候,你們還不管。”
蕭逸向前踏出一步,眼神裏面有寒霜冷冽:“現在反而要開除我?反而說我是個敗類?這學校,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張副校長看了一眼蕭逸:“天理?我說的話,就是天理!”
“你在學校裏面胡作非爲,肆意打架,我不開除你,開除誰?”
一邊兒說着,張副校長又忌憚的後退了兩步,這才一揮手:“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呢?還不抓緊給我動手!?”
其他的幾個保安頓時一咬牙,直接朝着蕭逸沖了過來。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朝着蕭逸這邊兒看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這幾個保安怎麽全都朝着學生過去了。”
“那是蕭逸吧…”
周圍的同學們全都議論紛紛,對着人群之中的蕭逸指指點點。
身旁的白楚瑤小臉已經變色,拳頭攥緊。
蕭逸卻是絲毫不慌亂,身體直接踏出了半步,拿出了之前給江校長針灸時候的銀針盒子。
剛要出手,蕭逸就聽見了一旁傳來了一聲怒喝:“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還不快給我住手!”
蕭逸擡起了頭,就看見了江校長一臉怒意的從一旁走了過來。
張副校長看見了江雲舒頓時皺了皺眉頭。
雖然有些不太願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恭敬的說了一聲:“老校長。”
“張坤,你在幹什麽?”江雲舒眉頭緊蹙,看了一眼他。
去做檢查的時候,看見了張坤帶着人過來,江雲舒就知道事情不好,立刻下了救護車,往回走,果然看到張坤在這裏爲非作歹。
張坤臉上的陰沉不減:“老校長,這個學生品性不端正,在學校裏面多次打架鬥毆,并且武力極高,我正安排保安隊的人抓住他,然後做開除處理!”
“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情?”江校長臉色難看的問向張坤。
張坤皮笑肉不笑擡起頭:“老校長,有關與學校治安方面,可是一直我在管理。”
“我看你是亂彈琴!中海大學裏面治安出了多少岔子!我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你是怎麽處理的?”
“這麽長時間,你一直都在胡作非爲!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麽?”江校長的聲音逐漸提高。
“江校長,你如果不滿意我,完全可以在校董事面前彈劾我。”張坤完全不在意的說道。
江雲舒被氣的胸膛起伏:“你…你放肆!”
“呵呵,我就是放肆了又怎麽樣?江校長,時代已經過去了,您這把老骨頭,該退也得退了。”張坤看着江校長被氣成了這樣,當即一臉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