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蕭逸當着完顔赤木的面,一口把易天丸給吃了下去。
“識時務!我欣賞你!”
完顔赤木饒有興緻的盯着蕭逸,臉上寫滿了上位者的威嚴。
“我不需要你的欣賞,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蕭逸面沉如水的說道。
完顔赤木心不在焉的擺了擺手,随口說道:“滾吧,記得,一年之期,如果不把貪狼族的寶藏給我運過來一半,你必死無疑。”
“知道了。”
蕭逸敷衍的答應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墓室。
不用完顔赤木提醒,蕭逸都會回來的。
而且一年之期太久,隻要蕭逸的實力突破到了金丹境,他就會回來報仇。
不久之後,古墓之外。
雄雞唱曉,東方既白。
蕭逸終于與楚嶽等人彙合在了一起,一切都顯得那麽凄涼。
“蕭逸,你終于回來了。你,你身上的氣勢,你到底經曆了什麽,居然進步會如此之大?”
楚嶽馬上的迎了過去,激動萬分的問道。
“一言難盡…”
吃了易天丸之後,蕭逸連升三級,勉強的達到了築基境八重天,但是他身上的寶器全部被奪走,是賠是賺,他也不好說。
當蕭逸把古墓之中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楚嶽簡直暴跳如雷。
“什麽,他居然敢如此敲詐你?簡直就是狂妄到沒有邊了!蕭逸,這個仇不能不報,你放心,我馬上從黑市買來一批炸彈,非要把這座古墓,連同那個什麽完顔赤木給炸成碎末!”
楚嶽向來尊重蕭逸,把他當成自己最親密的戰友。
聽聞蕭逸被敲詐,當場就氣的五内俱焚,簡直比自己被欺壓了還要暴躁。
蕭逸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算了吧,直接炸了确實痛快,但是我的大衍五行珠怎麽辦?我可不想讓它們與完顔赤木那個守财奴一起陪葬。放心吧,一切我都有數,用不了多久,這筆賬,我一定要算回來。”
于三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也贊同蕭逸的意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且墓室裏面還有很多值錢的寶物,如果被炸了,得不償失。這樣,如果下次下墓,請聯系我,我會請一個善于對付大粽子的前輩相助。”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然後就分道揚镳了。
于三子獨自一個人消失在叢林之中,估計是去尋找下一個墓葬了。對于他來說,盜墓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不僅僅是爲了錢,更像是一種瘾…
而蕭逸和楚嶽他們則馬上返回了熊海市,折騰了整整一夜,雖然驚險萬分,但萬幸的是沒有人傷亡。
以渾身的寶器換了兩張藏寶圖殘卷,隻要再找到最後一張藏寶圖殘卷,那麽就可以着手去昆侖山挖掘寶藏了。另外,蕭逸還整整提升了整個三個等級,從表面上來看,不是很虧,勉強也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寶器可以再找别的替代,而靈力卻是自身的。
可是蕭逸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因爲蕭逸把這些寶器留給了完顔赤木,卻給獵魂組帶來了滅頂之災。
就在蕭逸回到了熊海市的第三天,獵魂組組成了一個實力強勁的小隊,其中有一個金丹境一重天的強者還有七八個築基境七八重天的高手相助。
這對于獵魂組來說,都算是絕對豪華陣容了,畢竟金丹境的高手在獵魂組也隻有區區兩個人…
他們以爲憑借着這個陣容,足夠探索古墓,搶回藏寶圖殘卷。
其實以他們的戰鬥力,是可以戰勝完顔赤木的,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遭遇的是一個擁有了四顆靈珠的完顔赤木。
結果戰鬥才打響,完顔赤木就以一場别開生面的劍雨直接把他們殺的人仰馬翻。
築基境的高手全部殒命,至于那個金丹境的強者在大衍五行珠的持續轟炸之下,最多也是支持了七八分鍾,最後被火行珠所釋放出來的熊熊烈焰給燒死了。
獵魂組這次損失慘重,高手喪失殆盡,不但再也不敢組織人手下墓了,就連騷擾蕭逸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個蝴蝶效應是蕭逸萬萬沒有想到。
從這一個方面上來講,蕭逸還算是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當然,他并不知道這個好消息,不然他絕對要小酌一杯。
回到了酒吧之後,蕭逸發現陳妲雅還在覺醒之中,依舊沒有醒來的任何迹象。
蕭逸忙了整整一夜,也躺在了吧台後面休息了一下。
直到再一次聽到了那種空靈之歌,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他居然直接睡到了晚上…
他緩緩的爬了起來,看到酒吧之中已經非常熱鬧了,不少年輕人在呼朋喚友,推杯換盞。
蕭逸看了一眼在台上陶醉獻唱的沈松韻,嘴角就泛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能在這種環境下聽到她的歌聲真好,非常具有治愈性。
蕭逸搖了搖頭,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然後開始今天晚上的工作。
然而就在他剛剛擦幹臉的時候,鼻翼之間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蕭總,如果我請您喝一杯,您能跟我聊聊嗎?”
這嗓音,蕭逸太熟悉了。
他馬上轉過了頭,見身後的人果然就是沈松韻。她唱罷了一曲,現在正是休息時間。
“聊聊?可以啊,不過必須得我請你喝一杯。”
蕭逸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找上自己,心中不禁泛起了一抹确幸,然而既然美女想要聊聊,蕭逸自然也不會拒絕,更不會讓她掏酒錢。
随後,兩個人在角落中坐了下來,一切都顯得那麽水到渠成,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接觸,倒是像已經認識了好久的好朋友一樣。
“松韻,你在這裏,嗯,幹的還順心嗎?如果有什麽需要的,你大可以提出來,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
蕭逸也不知道從什麽方面開始聊,索性就非常随便的開了個頭。
相比之下,沈松韻卻顯得非常直接。
她輕輕的搖動着酒杯,任由色彩斑斓的雞尾酒放肆旋轉,然後透着這些酒,靜靜的觀察着蕭逸。
“蕭總,不知道爲什麽,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非常熟悉,就好像我們之間有什麽難以名狀的聯系一般,甚至在來到這家酒吧之前,我還不止一次的在夢裏見過你。你說,這代表了什麽?”
蕭逸挑了挑眉。
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