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堕落。

少年很清楚自己的信徒該是什麽樣的定位。

豔麗女人站起身以後，對雲碎深深俯首：“您的吩咐，我一定盡力達成。”

雲碎：“……”

她不僅沒感到高興，反而面色凝重。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少年是個難纏的小尾巴，但不具備攻擊性，他對這個世界表現的異常淡漠，所以不會主動傷害别人，直到現在，雲碎才真正感覺到他的危險。

那個名字很長，雲碎隻隐約記住了幾個發音，其餘的記不住。

就像有人第一次聽到一長串陌生的英文句子，還都是沒聽過的詞彙，想記住有一定的難度。

盡管雲碎的記憶力經過葉神賜福的強化，可神靈的語言又不是英語，古老晦澀，發音也十分饒舌，雲碎腦子裏有些許印象，但是念不出來，除非多聽幾遍。

雲碎無法親身體會這個名字的威力，因而不太能理解豔麗女人的前後變化爲什麽會這麽大。

“你真的想多聽幾遍？”少年歪頭，輕輕眨了眨眼睛，濃黑的睫毛長而卷翹，有點像精緻的瓷娃娃。

他笑容柔軟，道：“我可以多給你說幾次，直到你記住我的名字爲止。”

至于别人能不能承受住，這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内了。

他很樂意讓她銘記他的名字。

“别，你先閉嘴。”雲碎出聲阻止，少年卻微微一笑，口中已經發出了古老的音節。

情急之下，雲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少年眨巴着眼睛看她，目光略帶疑惑。

“有什麽話完了再說。”雲碎道。

少年沉默地看着她。

雲碎不清楚他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隻得試探性地放開手。

少年保持着安靜。

還是比較聽話的。

雲碎松了口氣，決定迅速處理完事情，趕緊回去。

“現在能放了雷眠兒嗎？”

雷眠兒是她家裏的花匠兼保安，遲早要回去，還不如順便把她接走。

豔麗女人毫不猶豫道：“稍等片刻，我去領她出來。”

雷嫣裏沉默着沒有說話，她跟雷眠兒是雙胞胎，如果不是由于豔麗女人在場，她是不會讓自己的妹妹被關到雷霆域的。

裏雷氏規矩很多，賞罰分明，就算是繼承人雷嫣裏犯了錯都要接受懲罰，所以她無法爲妹妹求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豔麗女人親自釋放了雷眠兒，一會兒隻要别讓别墅門口的幾個孩子看見雷眠兒，就不會有事——

否則，如果那幾個孩子去舉報，雷眠兒就得接受雙倍懲罰了。

……

另一邊。

辭容謝正在直播打遊戲。

盡管他的聲音比較撩，長相也帥，遊戲操作也棒，但……

直播間一直沒什麽人。

人數最多的時候，也就三十七個觀衆而已。

其中有個粉絲特别大方，每次他直播，對方都會打賞幾千塊的禮物，從無例外。

那個粉絲的id叫【我的鏡子裏是你呀】。

資料是女，十九歲。

每次打賞完，她都私信辭容謝，詢問他的鵝信号。

辭容謝每次都委婉拒絕。

對方也不惱，今天直接砸了兩三萬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