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郝健仁沒說話,姚貝貝推了一下他,“诶,你怎麽不說話呢?你不生氣嗎?”
郝健仁笑着摸了摸姚貝貝的頭問道:“你信嗎?”
“我肯定不信啊,肯定是他在胡說!”
郝健仁将姚貝貝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說道:“如果哪天我真叫你幫我帶毒品呢?”
聽到這話姚貝貝身子一僵,擡頭看着郝健仁正對着她笑,姚貝貝笑了一下,撒嬌似地說道:“那我也願意,你叫我做什麽我都願意。”說着又将頭埋進郝健仁懷中。
郝健仁摸着姚貝貝那一頭五顔六色的頭發,沒再說話,表情莫名。
。。。
項陽和吳曉月談完事情後又趕到李芸住處,推開大門走進客廳隻見餐桌上放着沒收拾的外賣盒,沒看到李芸。
走進卧室隻見李芸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就在項陽納悶怎麽現在還在睡覺的時候,李芸翻了個身,可能是項陽的動靜驚醒了李芸。
“你回來了?”李芸睜開朦胧的睡眼試圖起身。
“你怎麽現在還在睡覺?哪不舒服嗎?”項陽關心的問道。
“嗯,發燒了,頭有點痛,剛才吃了藥睡了睡了會,現在好些了。”李芸坐了起來對項陽解釋道。
“怎麽搞病了呢?我去給你倒點水!”項陽說完起身去給李芸倒水。
喝過溫水後李芸也徹底清醒了,“公司的事都處理完了?”
“嗯!你現在好點沒,要不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點東西,晚上在家做飯?”
“好多了,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李芸說完便起身準備更衣。
兩人在超市逛了會買了些菜,考慮到李芸身體不舒服所以基本買的都是些青菜,同時項陽也建議晚上熬些粥,盡量吃清淡些。
對于項陽的安排李芸欣然接受,心裏更是甜甜地。
兩人走出超市李芸的電話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她弟弟郝健仁打來的。李芸看了眼項陽,“我弟弟打來的。”
“接啊!”項陽笑着對李芸說道,同時心裏也有些猜測。
項陽看着李芸和她弟弟郝健仁通話,從通話内容中得知他馬上要過來。
李芸結束通話後對項陽說道:“他說馬上過來,還問你在不在。”李芸有些疑惑地看着項陽。
“嗯,我聽到了,他可能有事想找我吧。”項陽解釋道。
“找你?”對于項陽的解釋讓李芸更加疑惑起來。
項陽皺着眉帶着李芸往回家的路上走,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因爲我今天找了他女朋友姚貝貝的,可能他爲這事要來找我吧。”
李芸腳步一頓,扭頭看向項陽問道:“你找她幹嘛?”
“找她了解點事情。”
聽到項陽的話李芸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還是不相信我弟弟?”
項陽沒回答這問題,隻是拉起李芸的手說:“我們先回去吧!”
李芸默不作聲的将手從項陽的手中抽出,繼續往回去的路走去。項陽暗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回到家中李芸也沒理項陽,自顧自的收拾桌上的垃圾,項陽見狀趕緊過來幫忙,李芸也沒阻止,留下項陽一人收拾,自己洗洗手又回到房間。
項陽歎口氣繼續收拾着,本想去解釋一下,可想到也不知道姚貝貝對郝健仁怎麽說的,現在去解釋有些不妥,還是等郝健仁來過後再做解釋。
沒一會房門傳來敲門聲,李芸從房間裏跑了出來開門,項陽扭頭看了一眼,見李芸根本沒看他,于是無奈的搖搖頭,待會隻能見招拆招了。
“姐。”當李芸打開門後傳來郝健仁的聲音。
“嗯。”李芸點了個頭,讓出身子讓郝健仁進屋後随手又将門關上。
“項陽,你對姚貝貝瞎說些什麽?”郝健仁一進屋看見項陽坐在沙發上就沖他大聲說道。
“有什麽話好好說,别大呼小叫的,像什麽樣子。”李芸還是維護着項陽,對郝健仁說道,同時看了項陽一眼。
郝健仁被他姐姐這麽一說,也将脾氣壓了下來。
“那她怎麽對你說的?”項陽反問道。
“她怎麽對我說的?”郝健仁走到項陽面前,“她說你對她說,是我陷害的宋可欣,她箱子裏的毒品是我放的,還叫她注意我,别又被我利用了,讓她當心點!這是不是你說的?”說道後面郝健仁又有點激動。
李芸在旁一直看着兩人,當聽到郝健仁的話後也是一愣,看向項陽表情也顯得有些難受。
“我隻是實話實說。”項陽平靜地看着郝健仁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這樣的打算,或者不是你做的,你不必要這麽激動,就當我是瞎說好了。對你應該也不會造成影響,何況姚貝貝還是很信任你的,除非~”項陽話音一頓,看了眼李芸又對郝健仁說道:“除非你本來就是這麽想的,我找姚貝貝打亂了你的計劃,所以你才會這麽激動。”
“你放屁!任何一個人這麽被冤枉能高興得起來?”郝健仁看着項陽說道,其實此刻的他完全是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壓制着自己的沖動,否則肯定會想辦法對付項陽。
李芸一直在旁停着兩人對話,此刻聽到項陽的話也若有所思的考慮着,“健健,有話好好說,别激動。隻要沒做過,身正不怕影子歪。”
郝健仁吐出口氣指着項陽說道:“項陽,我告訴你,我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别再找姚貝貝,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還沒等項陽說話,李芸又開口說道:“健健,說什麽胡話呢,一家人,什麽不客氣的,像話嘛!”
“姐,你怎麽不看他都說了些什麽,難道非要等到他把我搞進去你心裏就舒服了?”面對李芸這樣的維護項陽,郝健仁也有點急了。
“怎麽可能,你又沒做過,你怕什麽!”
“姐,有些事你又不懂!照項陽說的,宋可欣也是冤枉的,那還不是說被抓就被抓了,這種事有時候是說不清。到時候别搞得黃泥巴掉褲裆裏,不是屎都是屎!”
“呸,哪有你這麽形容的!”李芸啐了一口郝健仁。
“唉,我就是這麽一說。”郝健仁說着一頓,轉而對着項陽說道:“反正我跟你說了,别再找姚貝貝。好了,我走了!”郝健仁說完就準備起身,雖然很生氣,但對姐姐确實有些無奈,他不可能不顧及姐姐的感受。
“才來就走?留下吃個飯嘛!”李芸見郝健仁要走,趕緊挽留着。
“不吃了不吃了,看到他我沒胃口!”說完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唉!”李芸歎了口氣,看着項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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