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有春天項陽拿起電話一看是吳曉月打過來的,趕緊接起電話。
“喂,你在幹嘛?怎麽打這麽多電話你沒接?”項陽焦急地問道。
“你忙完了?”吳曉月的聲音有點哽咽。
“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聽到吳曉月的聲音項陽着急的問道。
“我爸,我爸出車禍了!”說着吳曉月哭了起來。
“什麽,那你現在在哪?”
“我在醫院,我爸剛做完手術。”
“你爸現在情況怎麽樣?在那家醫院,我馬上過來!”項陽立馬說道。
“現在剛做完手術,醫生說應該脫離危險期了,具體什麽時候醒過來還不好說!”吳曉月哭着說道。
“你别着急,醫生不是說了已經沒有危險了嗎,相信你爸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我現在馬上過來。”
在得知具體哪家醫院後,項陽立馬往醫院趕了過去。
到達醫院,項陽急匆匆走進醫院,心中不禁感歎,這是怎麽了,這段時間以來都是第五次進醫院了。先是兒子住院,後來是父親住院,接着自己被砍傷,就在今天下午宋可欣又自殺去了醫院,到了現在吳曉月的父親又出車禍了。這到底是怎麽了,身邊人一個個怎麽就不停往醫院跑,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想到這項陽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頭,又趕緊呸,呸,呸了三下,以此來躲避這不吉利的想法。
項陽直接坐電梯來到18樓,這層屬于VIP樓層,都是VIP病房。
一出電梯項陽就看到吳曉月正在走廊徘徊,遠處還坐着一群人。當項陽出電梯的時候吳曉月也看到了他,趕緊走了過去。看着項陽一身帶血的衣服,吳曉月張了張嘴,卻又沒說話。
“你爸現在醒了嗎?我早上就聽你說你爸出差了,怎麽出車禍了?”看到吳曉月走過來項陽問道。
“我爸本來是上午要出發的,可因爲臨時有事又改到了晚上。結果剛上高速就出事了。”吳曉月神情疲憊地說道。
“你爸自己開的車?”
“是司機開的車,司機也受傷了,同樣還沒醒過來!”
項陽歎了口氣,輕輕拍着吳曉月的肩說道:“你爸肯定會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吳曉月點了點頭帶着項陽向那群人走了過去。
快接近那群人的時候,項陽才看到有吳曉月的母親,叔叔和吳曉軍,聚在一起都愁眉不展。在這群人之中還看到了宋岚,也在和其他人說着話,看到項陽過來打量了一眼,也沒其他反應。和他在坐在一起應該都是集團的管理層。
當吳曉月将項陽帶到她母親面前,項陽主動給她母親問了聲好。吳曉月的母親看到項陽打量一眼,點了個頭,沒有多說什麽。
項陽也理解,這時心情都不好,肯定也沒心情說什麽話。倒是吳曉月的叔叔看到項陽還打了聲招呼,項陽也很禮貌的問候了一聲。坐在一旁的吳曉軍則老實了很多,再也不像之前那樣跳脫的樣子。
吳曉月将項陽帶到一邊坐下,“宋可欣現在沒事了?”
“嗯。”項陽點點頭,“我都跟她說得很清楚了,可是哪知道她會這樣。”項陽歎了口氣。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地突然又自殺了呢?”
“唉!”項陽看了吳曉月一眼,“不就是那個她在看守所的那個朋友嗎,說想見見我,我也正好想看看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就去請她們吃法餐。可在吃飯的過程中又開始勸我和可欣在一起,我當時就拒絕了。我走後可欣就想不開割腕了,還吃了安眠藥。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正好剛到醫院,你看我這衣服,都是血,還沒來得及換!”
說到這突然想到什麽,“你當時給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我你爸的事?”看着吳曉月,項陽心中有點内疚,當她需要自己的時候,他又不在她身邊,反而在照顧别的女人,這讓項陽很自責。
“嗯,當時我也是剛接到通知,我很害怕,所以就打電話給你了!”
“對不起!”項陽将吳曉月擁入懷中說道,“我沒能及時出現在你身邊,真的很對不起!”
“沒事的,我理解!”吳曉月默默的流着眼淚說道。
這時集團的一群管理人員走到吳曉月母親的面前,準備告辭。
吳曉月的母親和叔叔起身将這群人送至電梯口才轉了回來。
“曉月,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去公司,醫院這裏我來守着。”吳曉月的母親對吳曉月說完又轉頭對吳曉月叔叔說道:“你們也是,都先回去吧,醫院我一個人守着就夠了,有事我打電話給你們!”
“那行!大嫂,那我們就先走了,你有事及時給我們打電話!”吳曉月的叔叔說完叫上兒子吳曉軍便走了。
“媽,我還在這待會,想等我爸醒過來!”吳曉月對她母親說道。
“回去吧,你爸今天肯定是醒不了的,剛做完手術,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了。而且你爸這一倒下,公司就更需要你了!聽話,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到公司去主持工作。明天你把公司的事安排好了再到醫院來!”吳曉月的母親勸說着,又轉頭對項陽說道:“小項吧,你趕緊帶曉月回去,讓她早點休息!”
“好的阿姨,您也要注意身體!”項陽應了一句,又拉了拉吳曉月。
“那好吧,媽,如果有什麽事記得打電話我,我就先回去了!”吳曉月說完起身又到病房看了一眼,才和項陽一起離開。
走到醫院樓下項陽對吳曉月說道:“你把車就停在醫院吧,坐我的車,你也累了!明天我送你去公司。”
“嗯。”吳曉月點點頭,和項陽一起上了他的車。
車上吳曉月顯得很沉默,項陽看着有些心痛,“你别太擔心了,你爸肯定會沒事的,說不定明天早上就醒了。”
“嗯,我知道!隻是我現在心裏真的很亂,我爸這一倒下有些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吳曉月用手捋着頭發,感覺有些煩躁。
“你也别煩,事情總是要一件件解決,你不懂的話不是還有你叔叔嘛,你可以問問他!”項陽安慰道。
“他?”吳曉月不置可否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