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禦的話,讓原本還充滿遐想的林如海頓時變得沉默了起來。
他想要下墓,還想要得到那裏面的寶貝。
可面對如此有危險的事情,也讓他有點望而卻步。
趁着他思考的時候,趙禦将那張銀行卡收了起來。
既然是他的東西了,那自然是要好好保管了。
想了好一會之後,林如海終于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
“那這樣好了,我讓我兒子林國棟跟着你們一起進去,這樣可以嗎?”
“當然是可以的,但是情況也是一樣的,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你這個兒子到時候能不能活着回來,還是一回事,你得考慮好,确定能夠接受才可以。”
這一次,林如海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應了了下來。
“我想過了,我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他能夠活着回來,那是最好的,能夠帶回來不少的寶貝,但是如果要是死在裏面的話,那也是他的命,反正我還有個小兒子,沒了他的話,也不算是太慘,起碼還有個兒子可以陪伴。”
聽到這話,讓趙禦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老家夥竟然喪心病狂到這樣的程度了。
對于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夠如此狠心,換做是别人的話,恐怕也不會心慈手軟的吧?
“好,既然做了決定的話,那我們明天就出發,你今晚告訴你兒子,明天中午我會開車來接他的。”
就這樣,趙禦和樓蘭直接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樓蘭吃驚地問道:“一個父親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夠這樣狠心嗎?”
對于林如海的舉動,趙禦并不吃驚,曾經就見識過他的狠心,這一次也是一樣。
“對于有的人來說,是利益至上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任何的人,隻要能有錢,他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可能哪怕是他們的靈魂,應該也是願意這樣做的吧。”
這是别人家的事情, 他們雖然會有一些想法,但是也不會過多的幹涉。
在當天晚上,趙禦和董小月說了一下要再次下墓的事情,原本她是想要跟着一起的,但被趙禦給拒絕了。
畢竟墓下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次還要帶着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林國棟,更有可能會發生意外。
爲了以防萬一,這次隻能是讓她先在家帶着,等到下次再有機會的話,再帶着她一起下去。
作爲從墓中出來的樓蘭,她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第二日的中午,趙禦開車載着樓蘭來到了林家,而林國棟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他一臉的不情願,根本就不願意下去。
從小嬌生慣養,根本就沒有吃過苦,如今讓他去那種地方,他自然是不情願的。
可面對林如海的要求,他又不得不答應。
坐上車之後,林國棟一直都是沉默的狀态,什麽話都沒有說。
對于他這樣的态度,趙禦并不意外。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不想過去的,但是面對林如海的相逼,他根本就沒有别的選擇。
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趙禦笑着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别的可憐啊?”
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林國棟沒好氣的說道:“你别以爲你厲害我就怕你,我爹懼怕你,但我對你可不怕。”
對于他這樣的态度,趙禦提醒他說道:“不要忘記了,你可是跟着我們的,如果你把我們兩個惹生氣的話,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到時候你想找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面對趙禦的威脅,林國棟根本就不怕,他滿不在乎的說道:“難不成你們還能殺了我?我可告訴你們,殺人是犯法的,你們根本就不敢這樣做。”
沒有想到他都這個年紀了,竟然還這樣天真。
“我們要是想殺了你的話,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到了沒人的地方,直接将你殺了,然後把屍體給埋起來,會有人發現嗎?回來了之後,我們就說你逃走了,你覺得林如海會不會相信呢?或者進到了墓中的時候,你在發生危險的時候,我們不插手不幫忙,到時候你的結果不還是一樣的嗎?隻有死路一條,你覺得我們有沒有辦法對付你?”
聽到這些話之後,原本還充滿信心的林國棟瞬間變得沉默了起來。
他知道,趙禦說的話确實是很有道理。
哪怕他們不做什麽,光是見死不救,恐怕就讓他沒有什麽好下場了。
想到這裏,他開始認慫。
反正要跟着人家一路,成爲敵對的狀态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隻能是盡可能的友好一些,希望他們能夠在發生危險的時候,顧及到自己。
可有的話要怎麽說出口,也讓他覺得有點爲難。
心中在糾結了一會之後,他才對趙禦說道:“真的很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有點欺負人了,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見他終于低頭了,趙禦也就沒有再計較什麽。
别管人家是不是真心的,起碼是能夠說出這話,就已經很不容易的了。
“放心吧,隻要你聽話,我們肯定不會不管你的,但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可就說不準了。”
“你們放心,我肯定會聽話的。”
其實,林國棟心裏面也明白,從林如海讓他來下墓的時候,他就是作爲一個被放棄的人了。
墓中機關危險重重,林如海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對這些東西都是一無所知的,根本就一點都不了解,但是林如海還是讓他跟着一起去,就是爲了所謂的寶物,這就足可以說明一切了。
作爲一個被放棄的人,林國棟知道,他隻有活下來,後面才會有其他的機會。
車程比較遠,所以他們中間需要不斷的休息。
而經過這幾個小時的相處,林國棟也和他們漸漸的熟悉了起來,沒有了之前那種生疏的感覺。
趙禦也覺得,林國棟并沒有一開始印象中的那樣嚣張跋扈。
或許是因爲家裏面有點錢,所以就爲了所謂的面子能夠做任何的事情。
他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樓蘭,“我覺得你的氣質很特别,有種舒疏冷的感覺,你是哪裏人啊?”
樓蘭隻是笑笑,并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