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劍癡離去，這場劍池大會也徹底結束。
所有人離開之後，隻有牧秋一人靜靜的坐在看台之上。
“沒想到，劍癡還是個有故事的人。”他望着破碎的廣場，還有廣場上那一抹鮮紅，喃喃道。
其餘人或許聽不到劍癡與那女子的交流，但是牧秋神識極爲敏銳，他大概聽懂了這三人的關系。
……
時間自己過去許久，天色暗了下來，一輪彎月挂上天空，點點繁星在空中閃爍，清涼的晚風，讓牧秋心情漸漸平靜。
“怎麽還不離開？”
突然，一道人影在他身旁的空間内走出。
“吳長老”牧秋轉過頭，對來人點了點頭。
此人正是劍癡的好基友，吳天涯。
他出來之後，徑直在牧秋身旁坐下，然後大手一揮，從儲物戒内拿出兩壺酒，身後遞給牧秋一壺。
“他怎麽樣了？”牧秋接過之後，突然開口問道。
“放心，沒有什麽能夠影響他的心。”吳天涯對牧秋淡然一笑，答道。
“那就好，我想他也不是一個随意就能擊倒之人。”飒然一笑，牧秋晃了晃手裏的酒壺。
大手一翻，手中出現兩根白色小棍。
這靈草香煙他之前在無影山莊時，做了不少，如今儲物戒内還有幾千支。
“要來一根嗎？”他伸手将白色小棍遞到吳天涯面前，眉頭一掀開口問道。
“這是什麽東西？”有些疑惑的接過牧秋遞過來的白色小棍，吳天涯開口問道。
他之前見到牧秋用這種小棍吞雲吐霧，霧氣中有着濃烈的靈草香氣。
“好東西。”給吳天涯遞了個眼神，牧秋神秘的說道。
“哈哈……你們喝酒竟然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空間内響起。
然後，兩人面前劍癡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出現之後，徑直坐到吳天涯身邊。
“小子，給我一根！”
随着和牧秋漸漸熟絡，劍癡對他的态度，也有了不小的轉變，他不再是之前那般高深莫測。
與牧秋相處的方式，更是朝吳天涯那般靠攏，像多年老友那般，随意自在。
這種感覺，讓牧秋極爲喜歡。
不拘泥于身份，不拘泥于世俗。
逍遙惬意。
點了點頭，牧秋從儲物戒内再拿出一根小棍，伸手遞給劍癡。
後者接過之後，學着牧秋的方法點燃，猛吸一口。
苦澀的感覺讓得他眉頭微微一皺。
接着三人相視，突然開始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暢快之意。
這一夜，他們聊了很多，聊了劍癡與吳天涯的友誼，牧秋也給他們說了自己和南無月的故事。
惹得兩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興緻高昂，都想見見南無月。
在聊到劍癡與他妻子時，劍癡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波動。
“一切皆因果，一切由心聲。”
劍癡擡頭望天，臉上浮現一抹釋然。
“因果……心聲……”
牧秋被這句話震得當場愣住。
他進入一個奇妙的狀态，周身清濁二氣時隐時現。
瞳孔内，時黑時白。
吳天涯發現牧秋的異常，他想開口詢問，卻是被劍癡阻止。
“他體内的因果意境已經有雛形了，現在還差的，隻有劍意。”
劍癡鑽研劍道數千載，他自然能看出牧秋現在的狀态。
如果不是因爲牧秋體内劍意不足，他此時對道的感悟，足以踏入劍道六境之中。
這種狀态來的快，去得也快。
僅僅十息時間，牧秋就從那玄妙的狀态恢複過來。
“我這是怎麽了？”
他有些疑惑，對身旁盯着他的劍癡二人問道。
“剛才那種狀态應該是頓悟，可惜你劍意還差上不去，不然剛才你實力恐怕已經突破了。”
搖了搖頭，劍癡比牧秋還惋惜，他本就癡迷于劍道，剛才牧秋那種狀态，玄之又玄，可遇而不可求。
一時錯過，着實可惜。
“不過，上古劍池中的劍意，應該能讓你摸到劍道六境的門檻，至于能不能突破，就看你的造化了。”
劍癡接着說道。
“不管如何，一定要突破！”
牧秋點了點頭，在心裏堅定道。
一年之後就是煉丹師大會。靈魂力剛突破，還需要穩固基礎，現如今能快速增強實力的辦法，隻有讓劍道踏入第二步。
這次牧秋前去煉丹師大會，那祝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祝弘毅那可是造化之境的超級強者，單憑實力，牧秋肯定不是其對手。
但是他劍道實力提升，能接住荒靈的力量也會跟着提高。
如此，就算面對祝弘毅這般高手，他也有資本拼上一拼。
……
時間緩緩流逝，牧秋與劍癡三人在看台上待到了天亮。
“走吧，上古劍池，該打開了！”
劍癡起身，将雙手背負在身後，他身上那抹輕松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劍修的淩厲。
修士，偶爾放松一下，并不是壞事，但是如果一直如此，早晚會失去道心，從而導緻修爲受損。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走吧！”
将身旁葬仙棺上的鎖鏈抓住，然後一把提起背在身後。
三人身前空間之力湧動。
頓時，三道身影消失在看台之上。
……
上古劍池，是無數青蓮劍宗先輩爲後人留下的福澤。
他們兩畢生的劍意，就在劍池當中，留給宗門後輩，供其參悟無上劍道。
因爲這次劍池隻爲牧秋一人開啓，所以宗門其他弟子并沒有前來。
跟随劍癡二人的腳步，牧秋來到一處圓形祭壇之外。
這處祭壇不算很大，直徑大概隻有百米。
祭壇中央，一柄石劍靜靜地伫立在那。
淩厲的劍氣不時的在石劍上噴吐。
石劍下方，十幾個蒲團整齊擺放。
蒲團之上，十幾個青蓮劍宗長老，已經盤膝坐好等候多時。
“開始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劍癡來到主位盤膝坐下。
吳天涯點了點頭，走到他旁邊盤膝坐下。
“劍池空間就在石劍内部，待會兒我會合所有長老之力，爲你打開一道縫隙，然後你自行進去。”
就在牧秋一臉疑惑的望着這群人時，劍癡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起。
聽到解釋，他這才恍然。
“結法印！”
一聲輕喝，十幾名長老神色一正，雙手飛速翻動。
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從指尖流出，最後彙聚到石劍之上。
“開！”
再一聲輕喝。
衆人身後石劍發出一聲震響，接着，一道幽黑的洞口在劍身浮現。
頓時，一股無窮的劍意，從黑洞内，橫掃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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