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幹!
與天下分紅,與萬民分利,與百姓共團圓!
這就是劉邪,打算給後世做出的榜樣。
這就是劉邪,想要爲數千年乃至數萬年的後世的百姓,免除年關之苦的手段!
而且,這消耗也确實不大啊!
僅僅一百五十萬石糧食,便可以讓九百一十八萬人口都獲得一鬥米的紅包分紅……
一鬥米不多!
一百五十萬石的糧食,實際上也不多!
甚至于,哪怕等到劉邪真正的統一了天下,君臨天下之後,導緻了他治下人口多達數千萬,甚至破億之後,一人一鬥米,也就是一千萬石糧食便能做到的事情……
而相對于大漢十三州一年的産出,拿出一千萬石的糧食,去回饋百姓,似乎也沒什麽問題。
最重要的問題,則是在于如何确保這些糧食能送到百姓的手中。
這政策方出現的時候,劉邪在位,自然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可随着時間流逝之後呢?
這一切,是否會……成爲一種超乎想象的存在呢?
比如,吃拿卡要,比如……官員貪污?
難道……高薪養廉?
高薪養廉到确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至少,在曆史上,北宋在執行高薪養廉之後,整個北宋,除了末年的六賊之外,是沒有任何貪污腐敗的事情發生的。
這是可以被确定的事情的。
而北宋末年,六賊的貪污,實際上也是宋徽宗這家夥導緻的上行下效,他身爲皇帝開始搞花石綱之後,便是導緻了世界的劇變。
導緻了一切的一切的變化……
所以,
高薪養廉,讓官員沒有去貪腐的理由?
但高薪養廉又極容易引發其他的問題,至少,大漢的生産力和國民經濟增長是達不到宋朝那樣的程度的,高薪養廉的高新怎麽來……
當然,這些都是可以逐漸解決的問題的。
再加上玄衣軍的忠誠……
無論如何,玄衣軍要确保是農家子弟的成分,玄衣軍的子嗣,不可再爲玄衣軍……将門不能出現!
同時,玄衣軍要在統一之後,去負責其監察天下的任務……
如此……
就能确保年終的給天下萬民的分紅,能确實的送到每一個在戶籍記載之中的百姓的手中了。
而一鬥米雖然确實不多。
但對于平常人家來說,一鬥米可是能吃三五天了。
而且,
随着日子越老越好,随着國家越發的繁榮進步,這年底的分紅的量,自然是會繼續逐步提升的。
比如,十年後,爲一鬥米加一匹布,二十年後,爲一鬥米加一匹布加一百斤柴……等等……
與民分利,則可以在本質上,在耳濡目染之上,去讓百姓們自然而然的誕生出主人翁意識來,去更早的覺醒民族意識。
而提前覺醒民族意識的話……那什麽五胡亂華、蒙古入侵乃至于後來的許多外來入侵,都将會遭受到最爲猛烈的抵抗……
如此情況下……華夏,就不會幾度折斷了!
至少,五胡亂華不再能出現,而崖山也不再會成爲華夏的痛楚所在……
想着這些,
劉邪當即便是開口道:“即刻調遣糧食,七郡各地分送五十萬石糧食,各郡巡查軍則必須在除夕之前,将糧食送到百姓手中!”
“凡是記錄在冊的百姓,一人一鬥米!”
說到這裏,劉邪咬着牙齒,生冷而威儀無限的開口道:“這……是朕,與萬民分利!任何敢染指這一鬥米的人,誅九族!”
“喏!”
“陛下英明!”
一種各級官吏跪了下去。
一個個的心底閃爍起超乎想象的震撼。
曹昂這才發現,他也在不知不覺的跪了下去,也在不知不覺的下意識的随着這各級官吏口呼陛下英明。
這是……
但,雖然覺得不妥,覺得身爲曹操曹孟德的兒子,尤其是在曹操曹孟德已經宣稱這位是假天子的情況下,他如此作爲極端的不妥當。
但他心底,卻是真的覺得英明的!
曹昂……是看到過無數人在隆冬時節被餓死的情況的,他看到過許多人冬天吃樹根,甚至吃泥土……
而此刻,一口人一鬥米的與萬民分利,讓萬民過好除夕……
一口人一鬥米,一戶平均便有五口人,換句話說,每一戶在每一年的除夕,至少今年如此,在除夕的時候,這七郡之地的每一戶人家能拿到五鬥米。
五鬥米……如果是簡單一點的煮粥的話,實際上是可以吃上一個月左右了。
這對于天下黎民百姓來說,真的是再生之恩德了。
這是好事!
但……這也不是好事!
因爲,劉邪如此做了的話,天下民心,都會自然而然的向劉邪歸之如流水了。
那樣一來,還有他父親曹操什麽事情嗎?
還有天下諸侯什麽事情嗎?
如此一來……劉邪的人身安全,會遭遇超乎想象的挑戰啊!
怕不隻是荊轲刺秦那麽簡單,而是曆史上所有的刺客行爲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劉邪未來将遭受的刺殺來得多了……
當然,也不一定,萬一一次刺殺,劉邪就死掉了呢?
隻不過……
曹昂看了看陳到,他卻是覺得劉邪一次就被刺殺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這個護衛,實在太敬業了一些!
當即,所有人散去。
劉邪則是轉身朝着汝陰郡外走去。
也是這時候,諸葛亮迅速追了上來:“陛下!”
劉邪回頭。
諸葛亮當即便是開口問道:“陛下,一千三百萬石糧食,都已經進入汝南郡了,陛下是要以汝南郡爲行宮嗎?”
這是諸葛亮着急了起來。
按照糧食的配給,劉邪确實是表現出了要以汝南郡爲行宮的事情,可直到今天,劉邪卻始終是呆在汝陰郡,一副不把汝陰郡發揚光大就絕不離開的架勢……
搞得諸葛亮有些沉不住氣了。
劉邪微微頓住,而後點頭:“是這麽打算的,但……汝陰郡必須建設完全,必須将民心抓住,必須将邊境大營完善,朕,才能放心啊!”
“那除夕,陛下應當回汝南郡才是!”
“是嗎?”
劉邪哈哈一笑:“這七郡之地都是朕的,朕想在哪裏就在哪裏!”
諸葛亮頓住。
但卻無法再勸了。
要是劉邪是那個劉協,或者但凡是一個守業之君,百官都能用條條框框将之限制死……但劉邪……已經在做開國皇帝的事情了。
又有哪個官員能真正的限制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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