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即刻飛馬傳訊弋陽甘甯,令甘甯,火速來見!”
“喏!”
陳到領命而去。
而劉邪則是緩緩的再度習慣性的用手指敲擊着桌面,敲出踏踏的響聲來。
七郡之地,要如何去精耕細作呢?
首先,田地必須歸于農民,而不是任由七郡之地的世家大族把持百分之九十的土地。
因爲,劉邪之前是趁着諸葛亮聯系了内應,才火速拿下的七郡之地,也因此,七郡之地的世家大族,幾乎還全都保持完好完整。
所以……
“既然如此……”
腦海中聯系着前前後後的各種事端。
劉邪再度開口道:“陳到!”
“屬下在!”
劉邪淡然道:“等程默刀那邊結束之後,替朕邀請七郡之地所有豪族族長來汝陰赴宴。朕要宴請這七郡之地的所有豪族望族!”
陳到微微頓住,但卻是恭敬應諾:“喏!”
陳到迅速出去了。
但劉邪卻是微微沉默起來。
他身邊,隻有陳到在跟随,是不是不太好呢?
萬一陳到突然想着要控制他,那豈不是……很容易堵塞視聽?
想着這些,劉邪緩緩起身,而後開口道:“嬌嬌,我去汝陰小學那邊看看,大約在亥時回來。”
“嗯,奴會等着陛下。”
董嬌嬌如此溫柔而乖巧的開口說道。
而劉邪則是微微一笑,緩緩的在董嬌嬌的額頭親了一口。
這種來自二十一世界的表達愛情的方式,令董嬌嬌甜蜜到了靈魂裏面,更是也讓她嬌羞不已。
即便漢代,即便這東漢末年還沒有完全遭到儒家教條主義變得毒手,還沒有更加惡心的理學的出現的束縛,可這漢代再如何的提倡改嫁和各種,也沒有真的開放到後世那般……
所以,
當然,這個啓示是騎其實是問題不大的。
是真正的問題根本就不大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邪又是天子,自然是真的不具備着什麽過于巨大的問題的存在的。
當即,吻别之後,姬劉邪便是朝着太守府的汝陰小學而去。
他得去給第一期汝陰小學的學子們,都好好的上一上課,去讓這些人成爲這寥寥荒原之上的星星點點的火焰,而在最終,去做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程度。
如此一來,那麽,打豪族分土地,重新建立貢公平的共振的公正的分配制度的手段便是可以做到了。
而就在劉邪快速的朝着汝陰小學而去的時候,也是同時,陳到派遣出的禁軍,當即便是全都快速的朝着各地而去。
有十個騎兵快速飛馬朝着弋陽而去,是要去通知甘甯北上。
當然,在陳到看來,甘甯甘興霸,大概也就是能夠在南邊有點作用了,畢竟,錦帆賊行走在江水之中才是無敵的,才是具備戰鬥力的。
唯二一而一旦水賊水匪跑到了岸上來的話,NBA那請問這水匪又不是山賊,更何況山賊玉簡遇見官兵也是隻能落荒而逃的。
所以,水匪到了陸地上,又能夠有什麽用處呢?
想着這些,可陳到不明白,也不會去衛爲扛過違抗陛下的命令的。
這卻是得說起陳到和劉邪的相遇相知的事情了,當然,這也是一個科技極端漫長的故事了。
也就有是此處省略一萬字……總而言之,陳到因爲當初天子劉邪對他的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恩,陳到是幾乎絕對不會違背劉邪的絲毫命令的。
是真正的劉邪說往東邊就是隻往東,劉邪說往西便是就隻是往西的那種絕對忠誠……或者說,百分之九十九的忠誠的樹屬下不下的部下!
而除了有着是個十個騎兵快速的朝着弋陽郡而去尋找宣召甘甯甘興霸之外,也有着大量的禁軍通知各地的豪族望族朝着汝陰郡來赴宴。
将陛下準備宴請七郡之地的所有豪族的事情給真正的通知宣傳開去了,而同時,當然,想要參與陛下設立的演義的aws宴席的話,那就是不是任何豪族士族都是有機會的了。
一般來說,隻有縣解級别的以上的世家的豪族士族,才是真的具備着前來汝陰赴宴的機會的。
畢竟,七郡之地雖然不大,可是真要是将所欲所有的豪族是哦組士族都給彙聚起來的話,卻是認輸能過後人數能夠多到真正的超乎想象的地步的。
就比如汝陰郡一郡之地,汝陰郡下有着整整三十五個縣,每一個縣平均有着大概三個豪強郡縣級别的豪族士族的存在。
換句話說,光是汝陰郡,就是知識隻是郡縣一級别的豪族,哪怕這些豪族都隻是族長宗主前來,那都是可以湊出來一百多人的。
而一般情況下,這些豪族士族的5人出門的話,都是會帶上自家DE Z子侄輩的後生的……這樣一來,光是汝陰郡,就能湊出來兩三百人,而後,還有這其他的軍饷郡縣的存在……
七郡之地加起來,到時候來赴宴的,豈不是會有着一千多人?
想到這裏,
陳到心底微微頓住,好像不太恰當的樣子。
因爲,他陳到是很清楚的,方才陛下的意思,是在太守府,也就是在這汝汝陰郡的太守府内去宴請這些七郡之地的豪族的……
也就是說,根據太守府内部的大小來呀NJIU呀N研究的話,便是會發現,陛下對這次的宴席,應該是隻做好了一兩百人的規模的,是沒有去考慮上千人甚至兩千人的規模的考慮的……
所以,隻邀請郡級别的望族和豪族嗎?
可這也不行啊!
畢竟,陛下說了是郡縣級别的望族豪族的,他要是給克扣成了隻有郡級别的豪族士族的話……
想來想去都不合适,陳到便是迅速朝着去了汝陰小學的陛下問道:“陛下,七郡之地,郡縣級别以上的豪族望族,加起來怕是不低于七百餘家,而一旦宴席,這些豪族士族都不會真的就隻是一個族長或者是宗主前來……到時候,估計會有大概兩千人到三千人彙聚汝陰郡……可這樣一來的話,太守府内便是安置不下這麽多人的……”
劉邪微微一笑:“那部很簡單嗎?每個縣給一個名額,誰出糧食多,誰就可以拿到請柬來參與之後的百族宴會。”
啥?
這樣嗎?
陳到微微沉默,朝着身後的禁軍看了一眼,而身後跟着的兩個禁軍,則是快速的朝着遠處去了,應該是去按照劉邪所說的去收糧食給請柬了。
但也正是如此,劉邪的心底反而越發的沉默了下來。
現在确實是陳到對他足夠忠誠,也不存在架空他的可能性,也絕對不可能一個陳到就能夠架空他的。
畢竟,這七郡之地,是他劉邪也親自征戰打下來的,換句話說,他劉邪可是馬上皇帝,怎麽可能被區區禁衛給架空。
但是,如果時間久了呢?
當陳到心眼多了呢?
人是會變的。
所以,劉邪覺着,在他的身邊,也就是在大漢天子的身邊,除了禁衛軍之外,應該還要設置至少一個部門,跟禁衛軍相互維持平衡,至少,不能說是以後陳到不想讓他劉邪知道的事情,他劉邪就真的不能知道了吧?
畢竟,就連王莽都在禁衛軍之外設置了中常侍的,而後來的明朝朱元璋也是想設置了錦衣衛,後來朱棣補上了東廠,後邊又是西廠之内的……
所以,該設置另外一個部門了。
但,劉邪對于中常侍卻是又沒有絲毫興趣的,之前的十常侍之亂可還不遠呢。
中常侍這種東西,已經成爲不祥之物了。
所以的話,劉邪打算的是,設置校尉營。
以他所看中的士兵和其他有才能的人,補充爲他身邊的校尉營,類似于秦朝的郎官一樣的存在,平時則在天子身邊衛戍,衛戍,而後,時機成熟,便是将這些校尉營的人下放到軍隊去,如此一來,可以确保,天子的觸手可以真正的掌控軍隊的每一個角落的。
但同時,或許也需要再設置一個跟校尉營對壘的組織,畢竟,校尉營的人是下放去成爲軍隊基層中層軍官,幫助天子掌控軍隊的。
而同時,各地的地方政治,天子自然也是需要徹底掌控住的。
所以,或許應該補一個進士營,進士營的人也是平時随在跟随在天子劉邪的身邊,時機合适之後,便将之下方到下放到地方去當文官,比如縣令郡守之類的文官。
如此一來,借助于進士營,天子可以真正的最大程度的掌控各地地方的政治,也同樣可以以校尉營的人去掌握住軍隊的每一個邊邊嬌嬌。
如此一來,真正的集權便出現了。
至少,就再也不會出現東漢那般,連續好幾個的傀儡皇帝了。
而校尉營可以從軍隊之中選取,更多的還是應該從小學之中進行選取,進士營也應該如此,但進士營,卻隻能從小學之中選取,連世家士族的人,都不能越過小學來選取。
如此一來,隻需要短短的幾年,便能給全天下營造一個,想要當官先入進士營,而想要進入進士營,則必須先進入小學就讀。
如此一來,小學就會成爲很重要的帝國的一個極端關鍵的部分的存在。
教育的普及也會就這樣打賞搭上順風車快速的發展開去。
如此一來……
劉邪想着這些的時候,便是已經進入了汝陰小學之中。
而此刻,曹昂剛剛在下課鈴聲之後,起身通知道:{“都先别急着回家,晚上,陛下将親自給爾等授課!”
五十個學子再度端坐在原地,等待着。
而劉邪則緩緩的走了進來,卻是淡淡的開口道:“下課了,就該去休息,下課了在這裏正襟危坐幹什麽?”
“要撒尿的去撒尿,要喝水的去喝水,要出去走走跳跳的也都出去!”
“喏!”
“喏!”
“陛下萬歲!”
學子們高呼起來,興奮至極。
這便是拖堂的極緻可惡的地方,硬生生的依靠拖堂這種所謂的“我爲你好”的教育方式,将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學習積極性都給消磨個幹幹淨淨了之後,那些拖堂的老師還質問,老子那麽努力的教你們,你們爲什麽就是不學呢?
這是代溝!
這是曾經的學生在當了老師之後,就忘了自己是學生時候的思維的一種異化。
這或許也是,曾經的學生即便當了老師之後,雖然還是記得自己是學生的時候是怎麽想的,但卻,無法用老師的角度來解決自己學生時的想法……這便是nengli能力不足的原因了。
學生們飛速的離開,沖出這間教室,去上廁所的上廁所,玩鬧玩鬧,呼吸新鮮空氣的呼吸新鮮空氣。
而劉邪則是緩緩的看向了曹昂,淡淡的開口道:“教學,不隻是教學,而是還有很多東西在裏面……真正的質量最上乘的學習,是學生自己想學并努力去學,而不是用規則去定義了之後,逼着學生去學!”
曹昂迅速行禮:“喏!”
劉邪微微搖頭,他知道曹昂這是口服心不服呢。
也是,寓教于樂這種事,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後才真正出現的,此前的兩千年,從孔夫子開始的兩千年中,教學,從來都是生硬的,是強行的灌注的……至少,大勢和主流是這樣的。
而在劉邪想着這些的時候,上課鈴聲便是迅速的敲響了起來。
學生們都是緊張之際的走了進來。
畢竟,之前曹夫子還好,是夫子而已,可現在,卻是陛下親自給他們上課。
這讓他們在知道自己成爲了天子門生的激動之下,卻也是有着恐懼存在的。
當即,
劉邪也不去生搬硬套的教授什麽真實的道理。
而是,
他拿起了一碗水,又拿起了一根針,然後拿起了一塊石頭。
而後,
劉邪笑着開口道:“誰能讓這一根針在碗中一直指向一個方位,便可以得到一百文錢!”
學子們的恐懼瞬間消泯了不少,對于劉邪的恐懼,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消泯掉了一半多。
各種好奇的眼光浮現出來,各種反駁的話語,小聲的冒出來。
而後,
劉邪将那一根針在石頭,也就是磁石上面,緩緩的順着磁石的一個方向摩擦了一會兒之後,他便是将針給放倒了裝着水的碗裏面。
然後。
便見那一根針輕微的在水面上漂浮了起來,并直接指向了一個固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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