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把你放在眼裏的話,就會和蘇采菊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不是爲了蘇采菊狠狠地打你一巴掌了,露思,聽我一句話,慢慢來,不要着急行不行?”
“可我還是忍不住。”趙露思也知道應該要慢慢來的,一輩子的時間那麽長,她何必那麽着急呢?
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每次隻要看到陸東籬和蘇采菊在一起的,她就忍不住去鬧,不想讓那兩人安生的。
“我知道你忍不住,這一次受到這麽慘重的教訓,下一次在做事之前,你就想想這一次吧,相信你會忍得住的。”于詩曼說着。
趙露思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于詩曼懂得的比自己還多,隐忍的程度比自己要好,脾氣也沒有自己這般暴躁,如果她能夠像于詩曼這樣的話,估計都已經把陸東籬給拿下了,而不是讓陸東籬越來越嫌棄自己的。
于詩曼看到她沉默下來了,就知道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其實趙露思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笨,隻要她肯動一下腦子的話,還是很聰明的,偏偏她就是不愛動腦子。
竹林,陸東籬臉色還是很不好,那晚上的事情,他已經漸漸地想起了一些,好在和自己發生關系的,是他愛的人,如果真是趙露思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估計他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畢竟他是那麽的愛蘇采菊,又是那麽的讨厭趙露思的,真要是和一個自己讨厭的人發生了關系,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非要形容的話,那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的難受。
蘇采菊注意到陸東籬的臉色不好,想說着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就這麽靜靜的陪伴着。
顧南山看着陸東籬還在氣頭上了,又想到了趙露思說的話,忍不住就問一句:“東籬,你真的和趙露思有什麽關系了?”
“沒有,她的計謀沒得逞,南順沒有跟你說嗎?”陸東籬以爲顧南山已經知道了,對于這事,他根本就沒有提起,而且也不想提起。
他是多麽謹慎的一個人,卻還是被人給下藥了,還差點兒就和一個讨厭的人發生關系,在他看來,這是一種恥辱,不應該提起。
“沒有,他什麽都沒有跟我提起,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顧南山挺好奇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趙露思總是以爲和陸東籬發生了關系的。
陸東籬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說:“趙露思一直約我出去,後來小菊就建議我去看看她到底想玩什麽花樣,沒想到那晚上她讓我陪着去酒吧喝酒,還說從此以後不再纏着我。
沒想到她在酒裏面下藥,想要和我發生點什麽,大概她也不會想到小菊和南順一直在暗中看着,沒讓我真出什麽事情。
至于趙露思總是這麽認爲,那是因爲南順給她用了一種緻幻的藥物,讓她一直産生一種和我發生了關系的錯覺,這種藥物的效果能維系多長時間,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