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的運氣不錯,很快就看到有兩艘船一前一後的航行在海面上。
其中後面那艘船的主帆上挂着一面明晃晃的骷髅旗,表明了它的海盜身份,看樣子是在追逐前面的那艘帆船,而且兩艘船的距離在不斷縮小着。
從前面那艘船的吃水線來看,估計上面裝着不少貨物,也難怪會被海盜盯上。
兩艘船都是雙杆帆船,算得上是這個時代比較大的船型。能擁有這麽大一艘船,相信這艘船上的海盜一定知道不少關于海上的消息。
眼看着兩艘船就要開始接舷,商船已經開始用船尾炮不斷射擊,試圖阻止海盜船的靠近。
可惜這個年代所使用的艦載武器是落後的前裝滑膛炮,準頭十分有限,而且海盜船的舵手似乎經驗十分豐富,不斷地打舵規避,因此商船并沒能對海盜船造成什麽傷害。
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十拿九穩的射擊距離,海盜船船首處的炮手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剛想将艦載炮的引線點燃,卻驚愕的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船頭上站了一個人!
陳逸對不知所措的炮手笑了笑。
“不用管我,你先忙!”
炮手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将炮口向上一揚,滋的一聲将引線點燃。
砰!
炮聲将海盜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想看看自家炮手這一炮的效果如何,可他們卻驚愕的發現一個亞洲少年正面無表情的站在船首,他的手裏還不斷的上下抛動着一顆分量不輕的實心鐵球,看樣子貌似是一枚炮彈?
“喂,我就是想打聽一點事情,沒必要用大炮招呼我吧?”陳逸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個向自己開炮的炮手問道。
此時那個炮手已經徹底呆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陳逸手中的實心炮彈,聽到陳逸的問話,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鬼.....鬼啊!”他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向後跑去。
鬼!?你TM會不會說話!
陳逸翻了個白眼,随手将炮彈丢進海裏,然後捏着手指向一衆驚恐萬狀的海盜走去......
片刻功夫,全船的海盜都鼻青臉腫的跪在甲闆上,大氣不敢喘的等待着陳逸發話。
“這不就對了嗎,非得要我使用暴力!你說說你們圖個什麽呢?”
此時海盜船上的人已經快把那個向陳逸開炮的人恨死了,怎麽就眼睛不睜大一點,招惹到這麽一個煞星呢?
“大.....大哥!你想要什麽,隻要我們有的都可以給你!求你放過我們吧!”海盜船的船長帶着哭腔說道,他今天本以爲能做一單大買賣,沒想到出門沒看黃曆遇到了陳逸。
“大哥?你覺得我很老嗎?”
陳逸上去就是一腳,你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叔居然叫我大哥,你好意思嗎你?
“不不不!是大人!大人!”海盜船長爬起來連忙改口,臉上不敢有絲毫憤怒。
陳逸滿意的點點頭:“我這次來就是想打聽一個消息,你們知道傑克·斯派洛在哪嗎?”
“知道!知道!”大胡子船長連連點頭。
陳逸不耐煩的催促道:“知道你就說,别浪費我時間!否則把你們全部都丢進海裏喂鲨魚!”
大胡子船長不敢隐瞞,連忙說道:“據說前不久傑克被戴維·瓊斯召喚來的大海怪給吞了,他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被大海怪吞了?”
聽到大胡子船長的話,陳逸立馬知道自己所處的時間,應該是加勒比海盜3劇情開始的時候。
“那你知道黑珍珠号上的那些船員在哪裏嗎?”
陳逸知道傑克現在并沒有死,而是被大海怪拖入了世界盡頭,估計現在他的船員們正計劃着救他出來,沒有航海圖隻靠陳逸自己要找到世界盡頭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所以他準備加入這次救援行動。
“我知道!他們去了嘯風的地盤!”
嘯風是一位傳奇的華國海盜,有着‘南海之鞭’與‘新加坡海盜王’的稱号,而他的手中掌握着一張記錄着世界盡頭的航海圖,這是前往世界盡頭的關鍵。
通過大胡子船長的叙述,陳逸弄清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直接瞬移向大胡子船長提供的位置趕去,他怕去的晚了就趕不上這次救援行動了。
陳逸離開後,船上的海盜們松了一口氣,然後紛紛看向最開始那個向陳逸開炮的人,很快甲闆上就傳出了炮手的慘叫聲......
由于有了位置信息,陳逸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黑珍珠号的一衆水手,這幫家夥正與嘯風的人一起對抗着海軍的搜捕。
陳逸還看到了嘯風,長相與發哥一模一樣,可在這個世界中他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海盜王。
并沒有選擇出手替他們解圍,因爲陳逸知道僅憑一些海軍根本抓不住這些滑溜的海盜。
陳逸在碼頭上掃視了一眼,很快就發現了電影中巴博薩等人前往世界盡頭時所駕駛的那艘船,于是他便直接瞬移到船上,等着黑珍珠号的水手們回來。
“這位小哥,這艘船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時,一個低沉的女聲傳來。
“這艘船不是去世界盡頭的嗎?如果是,那我就沒來錯。”
陳逸并沒有回頭,他早就發現了船上還藏着一個人。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一個滿頭髒辮的黑人女性從黑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陳逸知道她,女巫蒂娅·達爾瑪,她還有另一個身份:被封印的海之女神--“卡利普索“,而且她與傑克和戴維·瓊斯都有一腿。
看着這個滿口黑牙的黑人女性,陳逸不禁有些咂舌,這倆老兄可真夠重口的,這種貨色都能提得起興趣?
達爾瑪并不知道陳逸的腹诽,她感興趣的看着陳逸,她能從眼前這個神秘的東方少年身上察覺到一些與常人不同的氣質。
“你怎麽知道我們要去世界盡頭?”
“這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我與你們的目的相同就行了!所以,我可以和你們一同前往世界盡頭嗎?”
陳逸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意味。
達爾瑪目光微動,她的預感告訴她,如果不答應陳逸的要求,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于是她笑了笑。
“當然可以!”
未來本就撲朔迷離,說不定陳逸的加入可以讓這次旅途順利不少。
達爾瑪在心中默默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