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冀州軍已攻入内城!”
公孫瓒正在内城,突然有親兵告急,易京喊殺聲四起。
“可惡,他們怎麽會攻入城内,易京可是有千座箭塔啊!”
公孫瓒帶兵出營,發現城内已經狼煙四起。
“主公,王門勾結冀州軍,打開城門,冀州兵馬從西南門攻入城中!”
“主公,單經受王門蠱惑,開第四道城牆之城門,冀州軍已入内城!”
一道道噩耗傳來,公孫瓒與公孫範、關靖等人臉色難堪。
竟然有兩個重要的武将,見勢不妙,轉投冀州軍。
關靖語氣顫抖:“定然是易京長期被圍困,王門、單經見大勢已去,于是心生反意。”
“我們還有兵馬數十萬,足以将敵軍趕出城外!”
公孫瓒尚不甘心,于是統帥白馬義從、幽州重騎兵,攻擊失守的城門,試圖奪回城門,力挽狂瀾。
公孫範、公孫續帶兵跟随公孫瓒。
“義之所至,生死相随!蒼天可鑒,白馬爲證!”
白馬義從在易京淪陷的最後關頭,發起誓死沖鋒!
單經把守的西城門,張遼率領一隊狼騎兵闖進來,與城内守軍厮殺。
一隊隊守軍前來支援西城門,但随即被張遼擊潰,然後轉頭向張遼投降。
幽州兵馬被長期圍困,看不到任何希望,士氣低落,因此,投降的比例更高。
地面顫抖,馬蹄聲響起,公孫瓒率領白馬義從到來!
張遼立即揮戟,帶領狼騎兵,迎戰公孫瓒的白馬義從。
兩支騎兵爆發巷戰,狼騎兵摧毀沿途的房屋,擴大占領範圍,甚至有狼騎兵躍到房屋頂上,占據地形,居高臨下。
“終于見到敵方大将公孫瓒了!”
張遼見對方一員大将殺來,爲首一人殺氣彌漫,便知道那是白馬将軍公孫瓒。
公孫瓒自身也是一員猛将,在破界以後,公孫瓒的武力值不比現在的張遼差多少,甚至更高。
公孫瓒揮舞嗜血槍,一騎當千。
鐵甲戰馬疾馳,沉重的鐵蹄踐踏街道的石闆,石闆碎裂!
“風卷殘雲!”
張遼與公孫瓒交戰,知道公孫瓒是強敵,于是一上來,直接動用絕技。
月牙戟飛快旋轉,形成龍卷,周圍房屋被張遼氣刃形成的龍卷破壞。
張遼帶着龍卷,殺向公孫瓒。
“風馳電掣!”
公孫瓒全身雷電遊走,風刃旋轉,戰馬速度驟然提升,與白馬義從距離越來越遠,殺入張遼形成的龍卷之中!
雷電遊走,滋滋作響,槍芒刺破龍卷,直指張遼!
月牙戟與嗜血槍激撞,張遼身形一晃,月牙戟竟然險些脫手。
“不愧是白馬将軍!”
張遼面對全盛時期的公孫瓒,力戰不退,兩人兵器撞擊,爆發的氣浪席卷四方,街道的石闆、四周的房屋,全部被兩人交戰産生的氣浪摧毀。
“可惡,分明隻是一個後生!”
公孫瓒想要盡快擊殺張遼,奪回城門,然而張遼雖然沒有破界,卻已經可以匹敵巅峰時期的公孫瓒。
雙方的騎兵爆發巷戰。
白馬義從握着角弓,一道道流光齊射,在半空中飛行,射殺并州狼騎以及并州狼騎的坐騎。
并州狼騎一邊持弓還擊,一邊靠近白馬義從,短兵相接。
兩支龐大的騎兵鏖戰,内城不時傳來爆炸聲以及房屋轟然倒塌的響聲。
高階兵種在城内交戰,足以将一座城池夷爲平地。
“滾開!”
一員猛将扛着開山大斧,登上最後一段城牆,一腳将一個頑抗的幽州武将從十丈高城牆踹下去。
徐晃大斧亂舞,斬殺數百守軍,如同戰神。
與徒有虛名的潘鳳不同,徐晃無論單人作戰,還是統帥軍團,樸實無華,而且所向披靡。
一隊巨斧兵背着大斧,緊緊跟随徐晃,占領城牆。
這下,即使公孫瓒的白馬義從奪回城門,也無法重新控制内城城防,因爲,城牆已經完全被徐晃占領,冀州軍可以源源不斷從城牆、城門攻入城内。
“南城門,已被我鞠義拿下!”
鞠義手握金色強弩,攻破南城門,殺南城門守将。
先登死士浴血奮戰,連斬上萬敵軍,令敵人聞風喪膽。
巷戰對于裝備強弩的先登死士有利,占據狹隘的巷道,即可封鎖幽州騎兵的行動,來多少,死多少。
高順帶領陷陣營,擊敗東城門守軍,長驅直入。
“不要小看我高覽啊!”
在大戰之中,一員猛将持槍擊飛一片幽州重步兵。
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覽帶兵連破城内幾座大寨,長槍更是摧毀一座箭塔,箭塔轟然倒塌。
呂曠、呂翔、焦觸、張南、淳于瓊等袁紹勢力的降卒,率領各自的部衆,陸續攻入城内,占領各條巷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公孫瓒今日敗亡,咎由自取!”
劉虞舊部閻柔、鮮于輔、鮮于銀、田疇等文臣武将,全部參與易京攻防戰最後一仗,爲劉虞報仇雪恨。
他們曾經敗于公孫瓒手下,投靠徐天,爲的就是這一天!
“易京要塞即将攻陷。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啊。”
樂毅騎着戰馬,跟随攻城部隊進入内城,望見内城淪爲一片火海,不禁感慨。
天地人三要素,天時對軍團的影響不如地利,而地利不如人和。
易京要塞固然堅固,但再堅固的要塞,也要有人去守。
當要塞内部人心惶惶,那麽要塞也不再是要塞了。
“攻下易京的話,那麽就要着手攻略整個幽州。”
“公孫瓒勢力一滅,隻剩下漁陽、右北平、遼西還有一些麻煩,可順勢掃蕩烏桓、鮮卑部落。”
“遼西地形艱險,若是遠征,需要做足準備。”
樂毅、田豐見大局已定,甚至商量徹底平定幽州之事。
公孫瓒敗局已定,隻是,還有幽州的烏桓、鮮卑部落,是一個後患。
烏桓主力在遼西,而在更遙遠的遼東,是玩家領主公孫雪。
公孫雪知道公孫瓒不能成事,爲了保全實力,沒有出兵參與易京攻防戰。
這一點,倒是出乎徐天的意料之外。
“我不甘心!!”
公孫瓒還在與張遼來回厮殺,激戰上百回合,卻無法突破張遼的封鎖,而白馬義從與并州狼騎有來有回,也無法取勝。
内城喊殺聲大作,大火熊熊燃燒,濃煙滾滾,越來越多冀州軍攻入城内,形勢對公孫瓒越發不利。
“公孫瓒,大勢已去,唯有投降,方可避免滅門之災!”
張遼朗聲提醒公孫瓒。
若是公孫瓒繼續頑抗,那麽右北平公孫家族,有可能滅門。
公孫瓒的族人,全部在易京。
公孫瓒被張遼威脅,不由大怒,攻勢越發淩厲。
破界狀态的公孫瓒猛擊張遼,張遼滿級狀态,竟然也有幾分吃力。
“文遠大人,我将人押來了!”
此時,李秀的聲音響起,她押來一員武将。
“兄長,怎會如此……”
公孫瓒的族弟公孫越在此前的大戰中,被常遇春俘虜,李秀将公孫越押來,當公孫越看到眼前公孫瓒陷入重重包圍的場景,深感絕望。
右北平公孫家族,公孫瓒、公孫範、公孫續等人,全部被困在易京要塞,有滅門之災。
“你還活着?!”
公孫瓒還以爲徐天俘虜公孫越以後,将公孫越斬殺。
“兄長,我們已敗,爲了保住族人,不要再作頑抗了!”
公孫越本來不願投降,但想到族人的安危,吓出一身冷汗,勸說公孫瓒放棄戰鬥。
“可我不甘心!”
公孫瓒咬牙切齒。
他好不容易成爲北方霸主,然而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父親大人!”
公孫瓒猶豫不決,其子公孫續卻被鮮于輔、鮮于銀生擒!
“兄長……!”
與此同時,被俘虜的還有公孫瓒另外一個族弟——公孫範。
公孫越、公孫範、公孫續被俘虜,公孫瓒的其他族人也被冀州軍拿下。
公孫瓒望着滿城火海,最終認命,放棄與張遼纏鬥:“是我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