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是出乎意料。
甚至局座也因爲她提交的案例報告而受到沖擊,要求對案例進行更具體的分析。
突然間,報警中心打來電話,說有人報警,屍體被發現在江東制藥大廈的天台上。
立即放下手中的資料,薛可人帶領人火速趕到現場。
最初的調查仍在進行中,而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牆上那副特别的記号上。
這是一幅被火焰包圍的鳳凰的素描。
對其他人來說,也許隻是一些無聊藝術家的塗鴉作品,但對一個常年從事刑偵工作的人來說,卻有着截然不同的意義。
“火鳳,就是那令歐美地區所有黑惡勢力聞風喪膽的火鳳!天哪,他怎麽來華夏了?”
薛可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大叫了一聲。
身邊的副手重重咳了一聲,隻是想提醒年輕的薛隊,這是公開場合,可不可以注意一下效果。
薛可人面紅耳赤,急忙站起來,擺出威嚴的姿勢。
"老張,現場調查的結果如何?"
"報告薛隊,死者身份已被證實,與報案中心收到的信息一緻,正是國際通緝令中的 C級殺手,代号'銀狐'。”
“法庭初步判定,死者是在十幾分鍾前死亡的。短劍刺入心髒,然後緻命。”
“但是,奇怪的是,這把匕首上隻有死者本人的指印,現場也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迹。”
“感覺……”
“覺得她自己像是自殺了,對不對?”
“那是火鳳的筆法,營造了一個罪人畏罪自殺的情景。在警校很久以前,我就很仔細地對待過這隻火鳳……呃,那家公司的領導呢,叫他們過來,我要逐個問話。”
薛可人一提起火鳳就情緒激動,還好副手老張目不轉睛地看着,很快又鎮定下來,一本正經地找江東藥業的負責人。
此時,雲雪依在一群女仆的護衛下,來到了天台。
警察查案的場面,讓雲雪依感覺無比新奇,兩眼不夠睜的向左、向右,都恨不得跑近看一看,死人是什麽樣的一個樣子。
還是柳飄飄好一些,把雲雪依交給别人保護,主動迎上薛可人。
全是性格直爽,作風剛烈的女人,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截了當的主題,交流信息。
在柳飄飄得知這位死難者,是一個被列入國際通緝名單的殺手後,下意識地向雲雪依回望。
不必多想,殺人者一定是雲大小姐。
爲何會莫名其妙地死在公司大樓的天台?
是否雲家也安排人,暗中保護雲小姐,以無形中消除威脅?但是也不應該在排除威脅後,叫警察啊。
柳飄飄想不明白這其中的要害,而對面的薛可人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說道:“林大隊,你江東藥業雲總的安保工作,我們這邊都有備案。基于現場情況的初步判斷,我有理由相信殺手的目标是雲總。然後,我們又推測,殺人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護雲總。”
“那麽請告訴我,你在雲總身邊的所有護衛都是誰,還有誰有能力殺死這樣一個 C級國際通緝犯。”
當薛可人說話時,他目不轉睛。
這一點已不再局限于偵破案件,顯然是爲了找到一個讓她心動多年的大人物。
柳飄飄不知爲何,隻是下意識地想着雲大小姐身邊的護衛。
所有的女子保镖都在,顯然他們剛才都在樓下,根本沒有機會去制服那個殺人犯。
即使有機會,恐怕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搖着頭,想告訴薛可人,不是她殺死了那個殺手。
可話未說完,柳飄飄的目光忽然落在一個打呵欠的人身上。
肖劍?
“永遠不可能是他?”
“誰?”
聽了柳飄飄的話,薛雲順勢望了過去,目光同樣落在肖劍的臉上,愣了片刻,目光犀利的女警花猛然向前一步:“就是他,把那小子給我抓起來!”
肖劍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自己堂堂火鳳,縱橫江湖這麽久,做過的事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絕對不可能引來任何人的懷疑。
這次,最初是用一隻手表确認女性殺手的身份,極速追擊電梯,将殺手制服,并抛下天台。
在屍體吓到無辜者之前,報警了。順手留下火鳳印記,是讓那些還敢垂涎雲大小姐的人明白,這才是火鳳保護的目的。
最終,随機找到一台電腦,黑入江東制藥公司的監控系統中,抹去那段電梯記錄。
萬事俱備,再裝扮成圍觀群衆的樣子,跑到天台去看熱鬧。
多完美的動作啊!
怎樣才能露個臉,才能被領頭的女警認出,并叫來其他警察叔叔直接将他按倒。
一直到把手铐铐起來的時候,肖劍還是不明白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可不可以說國内辦案條件已經高度發達,有什麽特殊的手段可以讓人瞬間确定嫌疑人是誰?
堂堂的火鳳,以這樣的方式落網,心裏憋不住内傷!
肖劍愣愣地看着手铐,已開始考慮要不要趁現在亂七八糟,轉身逃走從此遠走高飛。
沒有等到他真正作出決定,更大的意外就發生了。
柳飄飄竟然邁着大步走過來,擋在他面前,急切地說:“薛隊,你搞錯了嗎?盡管這名男子也是我們雲大小姐的保镖,但他根本就不可能殺死一個國際殺手。而剛才那個殺人犯死了的那一刻,他還在樓下被我們公司的保安追着呢。”
這樣解釋的話,還真是在爲肖劍求情啊。
謝天謝地肖劍真想說一句,我感謝你,柳大隊,能想到這樣的貶低方法,來開脫罪責!
恰好對面的薛可人,卻是一臉的正氣,随手拿出一張素描畫像,舉起手來,指着肖劍:“我沒弄錯,就是這個家夥,我正在找他!不是與眼前的案子有關,而是與昨天晚上的案子有關。”
“小強盜,沒想到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這還是可以讓我抓住你,算你倒黴。你先把這孩子帶回局裏去。”
“而且我還知道情況。”
薛可人揮揮手,身邊的警員拉住肖劍離開。
這幅素描畫像在空中晃動,讓人感覺像是對肖劍的一種有力的恥笑法寶。
肖劍的整個心情都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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