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不撓的姑娘根本無法忍受别人對她的質疑,昨晚恨不得一盆冷水潑到肖劍臉上,把他弄醒,好好較量一番。
直到今天早上,滿心的怨氣都壓在心裏了,怎麽還可能對肖劍還有好心。
教唆犯!
看到肖劍乖巧地向旁邊的小沙發凳走去,抱着一碗小米粥呼呼喝個不停,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柳飄飄就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肖劍回首笑道:“慫字拆開念,就是順從内心,我開心所以我慫,沒毛病。”
“柳隊,哎,不對,現在該叫柳經理了。是不是不吃,用不用我幫你把早餐幹掉?”
"你!"
柳飄飄真想問,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一個沒骨氣的人。
就在這時,雲雪依輕咳一聲,兩人的争吵就此結束。
"柳妹妹,不要生氣。帶着肖劍的護衛,你可以輕松的享受人生啊。吃完飯,再去公司吃晚飯。”
柳飄飄無助地歎息一聲,把椅子拉到餐桌的另一邊。
可是沒有發現,雲雪依的目光停留在肖劍身上片刻,興奮得跳了起來。
肖劍全身發抖,整個人都不舒服。
小家夥跳起來想要幹什麽?從昨天晚上雲觀明帶走所有女警以來,雲雪依就一直處于這種狀态,就像地獄守衛離開後,惡魔時刻準備沖出牢籠。
此時,肖劍覺得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但是等到第二碗甜美的小米粥擺在面前,所有的大錯都見鬼去吧,先吃飽了再說。
飽食終日,站在屋外,感受着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真想回去繼續睡上一覺啊。
不錯,肖劍有點自以爲是,忙向門外跑去,親手爲雲大小姐拉開車門,一隻手搭在門框上,貼心地說:“雲總,小心碰上了。”
可以嗎?專業水平高。
一般的大老闆,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大獎賽的獎金,鼓勵一下手下的員工。
肖劍嘿嘿笑了笑,還真看見雲雪依低頭翻找了一下包,一副準備拿錢的樣子,心情更加激動。
這是暗器?下意識的回頭,張手接住,見手心有一把車鑰匙,肖劍愣了一下,擡頭望向柳飄飄。
"林大隊,你在這裏?我的車公司還回來了嗎?”
"那輛車昨天晚上又送回來了,那個薛隊長已經打電話催過好幾次了。”
柳飄飄冷笑着走過來,伸手扶雲雪依關車門,繞過車頭,又帶着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肖劍:“還車,去買身幹淨衣服,今天開始,你就是雲總的貼身保镖。”
“這件衣服穿得真難看!”
柳飄飄實在忍不住要去刺激肖劍,想要把這個家夥惹火,兩人便當着鑼鼓聲對峙,證明誰的實力更強。
很遺憾的是,肖劍根本沒有聽出她的話來,隻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另外一輛私家車,不,确切地說,是看着私家車向遠處一個小山丘的方向走去,沉默了。
柳飄飄皺眉了,真不明白和這樣的傻瓜置之不理,到底是不值得的。
轉過身來,拉開林肯轎車的駕駛座門,隻是想走過去。
天知道肖劍是如何沖過來的,直接把她擠了出去。
"林大隊,那輛車麻煩你把它送回去。"
簡而言之,柳飄飄根本不容任何反駁,肖劍上了車,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柳飄飄手拿着私家車的車鑰匙,真的是愣了很久,才做出反應,再擡頭,又看見雲雪依從車窗探出頭來,向她招手,顯然是答應了現在的安排。
現在還不是我的時間嗎?柳飄飄不過是個從警衛隊長到部門經理的人,怎麽會給肖劍那樣的人搞亂呢?
她滿是怨恨,隻能用踢車胎來發洩。
開着車的肖劍,眼角餘光掃過後視鏡,沒工夫欣賞着柳飄飄踢輪胎時,到底有多麽美妙的暴力美學。
他的視線一直延伸,直到遠處那座低矮的小山丘的頂端。
這副望遠鏡的鏡頭反射着陽光,轉向汽車後視鏡,在他的眼睛裏形成了一道閃光。
過了一會兒,閃光消失了,接着山坡上出現了兩個身影。
"傑瑞,情況如何?"
在離雲雪依别墅三百米開外的山坡上,黑人殺手洛克把目光轉向他身邊的同伴,問道。
傑瑞慢慢地把望遠鏡放下,輕聲地說:“情況比想像的要好。與資料中的說法相比,目标周圍的防護力量要少一半。”
“那麽火鳳呢,有沒有看到懷疑是火風的人呢?”
"不知道,但即使看見了也不知道。”
“我們'血腥瑞克'盯上了這個目标,區内一個火鳳怎麽能擋得住呢。”
傑瑞微笑着,伸手拍拍同伴的肩膀:“洛克,别被那些外傳的消息吓着了,火鳳再出名,也不過是個女人。”
“婦女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再說,目标附近現在隻剩下一個男的了。去第二個地方看看吧,這次行動一定要有充分的準備,一定要一次性成功。”
他們一起轉身,向山下走去。
假如肖劍聽到剛才的對話,一定會大耳刮子直扇過去,怒斥她們對女人的歧視。
女性有什麽問題。傑出的領導人說女人可以頂半邊天。
你們哪個不是女人?
在他看來,最看不起這一滿腔的性别歧視、高傲的大男子主義,對人類文明進步毫無幫助。
當然,更看不起這些自以爲是的家夥,總是到處散布謠言說“火鳳是個女人”!天知道歐美地區的那些人是不是吃過生牛肉,腦子給吃壞了,誰告訴他們火鳳是個女人,咱是純爺,好不好。
忘記了,多說無益。
無論如何,血腥瑞克的出現,證實了肖劍之前的擔心是正确的。
雲雪依對于那些殺手,雇傭兵之流的誘惑,絕對比“火鳳”這個頭銜帶來的威懾強得多。
即使知道有什麽困難,那些人還是會飛蛾撲火的往上面沖。
在他看來,越是關注雲雪依的人,他的麻煩就越大。
但隻要是正常的人,沒人會想要這麽大的麻煩。
呃?肖劍正在沉思,忽然覺得背後有兩個怪眼從背後盯着他,弄得他汗毛直豎,比真正的殺手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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