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是你的工作。可是你每天都在我身邊,我怎麽也說不出口,你是我的貼身保镖。本人雲雪依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找了這麽個醜陋的保镖,連那臉都丢不起。”
雲雪依說話的時候,臉上那副嚴肅的表情,隻讓肖劍恨不得殺了他。
醜陋?雲雪依還沒有變得有點正常,誰敢說他肖劍是醜陋的呢,那就是把世界上的其他人都當成了怪物。
"是的,除了職位之外,還有你的薪水問題。您要仔細考慮一下,您應該得到我付的薪水是多少呢?”
此時的雲雪依,總算是擁有了一位公司總裁應有的氣勢。
公開辦事,言行一緻,一絲不苟。
但是問題是……
“工資多少。"
"雲雪依,我們以前沒有簽過合同,年薪三百萬嗎?”
"是的,三百萬一年就是雇你做保镖的錢,我已經把這些錢付給華盛保全公司了,怎麽發給你,不歸我管。"
"等一下,你說,你給華盛發了薪水?"
"是的,有問題嗎?"
雲雪依問了一句。
肖劍差點當場爆炸。
問題确實存在,問題很嚴重!去年,他所害的華盛保全公司損失了幾十個客戶,已成爲全公司唯一一個要倒貼賠錢給公司的保镖,還指望着那邊給他發薪水。
"肖劍,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光看我。合同寫得很清楚,保镖的工資是由華盛公司支付的。"
"是不是要怪我,你自己也不明白?”"
“啊,我走!沒有錢,我就走!”
“不要,不要,賠錢啊。您可以要求賠償,也可以要求華盛那邊賠償。"
"沒關系的。”
雲雪依咯咯笑着,一副吃不消的樣子。
肖劍永遠都不會想到,那天晚上他被三百萬年薪弄得眼花缭亂,傻乎乎地簽了合同,實際上就是一個圈套。
正是雲雪依爲了得到自由,苦心策劃出來的陷阱!突然間,他想問,那些認得雲大小姐的殺人犯,得手後,能得到多少賞金呢?
如果他願意,現在可以給雲雪依放血了。
把這個女人全身的血抽幹,裝瓶出售,不愁沒有市場。
遺憾,這也隻能是咬牙發狠想一想而已。
再者,放血隻是一筆買賣,弄死了雲雪依,往後就沒有收入來源了。
讓這個女人好好地活着,用零碎的刀子割肉,一點點地榨幹她的财産。
此時,肖劍覺得自己絕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能夠擺弄大公司的總裁,并且乖乖地給他送錢。
這想法……哈哈。
"你好,肖劍你可以擦擦口水嗎?"
"哦?"
雲雪依一語不發,肖劍猛地驚醒,趕緊收拾了心情。
肖劍坐在旁邊,兩條腿搭在玻璃茶幾上,仰頭靠在沙發的後背,望向天花闆,得體的大爺做态。
"雲總,保镖的年薪,我們就不提了。比如說,你要爲我安排一份工作。"
"您認爲,像我這樣的優秀人才,究竟處于什麽樣的職位,才符合我的身份?至少也要做個副總吧"
"隻有在你下面,别人的地位比我高,我才不去做。”
"公司副總裁?肖劍,感謝你這麽說。"
"您做我們公司的副總裁的資格是什麽?爲了保證我的安全,你必須能随時和我在一起,這已經限制了你在公司裏不能從事的實質性工作。"
"好了,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秘書,一種是司機,你自己選。”
"駕駛員不行,我這個身份就是坐在車裏,不是爲别人開車。"
"那麽你去當秘書吧,給我端茶送水。"
"我來爲你端茶送水吧?不行!”
“肖劍,你有什麽資格懷疑那一點,我告訴你,整個青河有多少人在排隊,要爲我端茶送水,拿我的臭,不,香腳,我還不給他們機會。”
雲雪依學着肖劍那樣的坐姿,舒舒服服地躺在老闆的椅子上,脫下高跟鞋,小秀足在桌案上微微搖晃,别有一番味道。
肖劍看了一眼,白嫩的小腳還真挺誘人。
隻是……
“香腳?美味?怎樣才能聞到臭味?看起來,就像我老家的沙司豬蹄一樣有胃口。”
"肖劍!"
那姑娘怒氣沖沖地咆哮着,一個小高跟鞋撞了過來。
肖劍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十分嫌棄地丢到一邊。
"不要扯那些沒用的,不管你給我安排什麽工作,一定要做行政主管,薪水不能低。"
一人兼職兩份工作,真讓人吃不消。
"好吧,那就叫公司的司機班班長,專門爲我開車。"
"薪水怎麽樣?"
雲雪依說着,微微一笑,擡手比劃了一下:“月。"
"8000!"
肖劍這時都要炸了,猛地坐直了身子,大聲說:“雲雪依你别欺人太甚,不知我是什麽身份,放在歐美,多少豪門貴婦、皇室公主排隊叫喊着求我給她們當保镖,每月幾十萬,甚至以身相許都有。"
"你竟敢給我開八千元的月薪,你瘋了!"
“好吧,那你就去找你的大小姐,皇室公主吧。"
"你不能在這裏停留。"
"是啊,記得在離開前,去找柳妹妹交違約金。”
早說,雲雪依已經把肖劍吃掉了。
隻要還有違約金的事做籌碼,難道還愁沒人管?肖劍心中的氣啊!
難道他真的認爲自己不想回到歐美享受快活的時光,要不是……算了,不說了。
公司裏很安靜。
雲雪依翹起腿,擡頭細數房屋頂燈的水晶裝飾物數量,好不開心。
肖劍怒目而視,良久之後,整個人瞬間崩潰。
沒有辦法,最大的把柄都在雲雪依手裏,他不會不服軟。
"司機就司機,班長就是官員。"
"但薪水一定要漲。”
“您要多少?再說,我們江東藥業的員工工資都是透明的,别以爲我會同意你過頭的要求。”
雲雪依更高興了,心想三百萬年後她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的年薪給出去,還真的不在乎肖劍多要點薪水,那一點小錢,她還給得起,就看那家夥膽子多大了。
目光餘光掃過,便見肖劍似乎在進行着心底的掙紮,接着猛地擡起一隻手,張開五個手指。
"不少于八千五百,我就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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