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是不是打着追求的幌子,要殺了雲大小姐啊。
"滾!"肖劍不動聲色地一腳直踹。
滿面春風的錢公子,好似皮球似的滴溜溜地飛出去,方向不偏,正是薛可人所在的地方。
青河金典房地産公司的大少爺錢多,已不是第一次跑到江東制藥,展現自己特有的“泡妞”技能。
隻是遺憾的是,前幾次都是還沒見過雲雪依的面,灰溜溜地回來了。
這次抓住機會,踩着雲雪依下班時間點,正好趕上,他對邀請雲大小姐共進晚餐充滿信心。
可以現實發展的節奏不對啊,前幾集裏所有的橋段,都是沒被人一腳踹飛的。
當人還在地上翻滾時,錢公子已是頭腦十分茫然。
直至感覺到背後又是一隻腳踩過來,讓他堪堪停下,免得一頭撞在路旁綠化帶上,他才明白……老子挨揍了!"我擦着你……"
真的很難爲錢公子能在遭受重擊後,仍有力氣破口大罵,順手一揮,砸向身後的人。
這小子前頭踢了他一腳,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首先要有膽子跟在後面踩他的腳,搞砸了再說!玫瑰手镯也算不上什麽兇險的武器,能在花叢中被密集的小尖刺刺穿,比拳打腳踢造成的傷害還要可怕。
可就是沒有等擊打動作做完,一記大耳光抽到錢公子臉上。
可憐的大少爺原地轉了三圈,癱坐在地上,完全不知所措。
這件事講起來過程很複雜,可實際上從錢公子被肖劍踢飛一腳,再被薛可人一巴掌扇坐在地上,總共就是幾下功夫。
又到了這個時候,圍觀的群衆,終于有機會倒吸一口涼氣。
該死的,錢公子挨揍了?
"我去,雲總新招的司機是不是這麽暴力?"
"不要說了,你看看我們臉上的傷痕,就知道了。"
"完了,錢公子這次是要去見啊,敢對這麽壞的警花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街口那邊又傳來了一陣呼啦啦的喧鬧聲,每個人都面面相觑,個個面面相觑,七手八腳地把錢公子從地上扶了起來。
"錢公子,你怎麽啦?"
"我讓人打了,你們沒看見嗎?他來了,把我殺了!"
金錢周圍有了幫手,頭腦也活了起來,一隻手狠狠地指着前方,目标就是剛才給他打過耳光的那個人。
可指頭過後,不僅他,連那些匆忙趕來的兄弟們也傻了眼。
面前一個穿着熒光服的俏警花啊,打死這個?停下來,好嗎?!有錢人都傻。
對着薛可人則是氣得肺都炸裂了。
隻是她在揮手要給錢公子打耳光的時候,分明看見肖劍那家夥已經開了車,帶着雲雪依走了啊。
那個人一腳把她踢到麻煩事上,看也沒看,扭頭就跑。
那又讓她如何去秘密追蹤雲雪依?到了江東藥業門口,一下午下來,終于落得這樣一個下場,薛可人才是最生氣的人。
"都把我起來,蹲下,說明你們在做什麽。"
"那小子拿玫瑰來,你涉嫌危險駕駛,跟我回去把事情說清楚。"
一隻手拿着錄像機對準前方,另一隻手對準對講機,請求支援。
本來風風火火的錢公子,此時軟弱無力,死無葬身之地,心存追求雲雪依,怎會落得一個被警局調查的下場。
江東制藥公司門口,人山人海,但安靜得有點恐怖。
又開了很遠的林肯車上,肖劍嬉皮笑臉地對雲雪依問道:“雲總,我剛才表現如何,是不是該發獎金啊?"
"獎金?爲什麽給你獎金?”
"我幫助你阻止了那些不受歡迎的追求者啊。"
"我又一次沒請你幫忙。"
雲雪依合理的回話。
肖劍幾乎憋不住了。
"雲雪依,你這是對我勞動成果視而不見,我還幫你阻止某些危險人物跟蹤呢。"
"嗯,你是說警花妹妹吧?他怎麽會跟着我,昨天明明是你欺負她啊。他在尋找你,而不是我。”
"我……"
肖劍憋得要瘋了,本以爲随心所欲地找緣由,又從雲雪依那裏讨回了他今天交還的幾千塊洋錢。
于是那大小姐就完全不按他的方式走了,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滿臉的憤慨隻能沖着汽車發洩,猛踩油門,讓引擎發出強烈的轟鳴,吓得前方車輛紛紛躲避,總算是感覺好受了點。
"說吧,雲大小姐,現在該走了。"
"當然可以回家了,你還要爲我做飯呢,我餓了。"
"哦。"
"是嗎?要我爲你做飯嗎?"
肖劍不知所措。
特别是回到雲雪依的那座别墅,看着空空如也的三層大别墅,半點人煙都沒有,他整個人都差點原地爆炸。
雲雪依竟把家裏所有的保姆、保镖都解雇了,拿着他們以前簽的合同往桌上一拍,指着其中一張,振振有詞地說:“作爲我的保镖,你們要注意我的飲食,杜絕一切可能給我帶來危險的因素。因此做飯的事就交給你了。”
“雲雪依你而瘋狂!那幾個姑媽照顧了你這麽多年,你還安然無恙,怎麽我一說,她們就變成了危險的東西?”
"你還沒來,我就處于危險之中啊。"
雲雪依抱着一大包點心,躺在沙發上,理所當然地回答了一句。
肖劍整個臉憋成了醬紫色,隻覺得…這句話說得特有道理啊!看着大别墅空空如也的沙發,看着電視上咯咯大笑的雲雪依,肖劍突然頓悟。
深淵!這裏是個玩弄你無計可施的大坑!很早以前,他就說他是來做保镖的,而不是保姆。
随時提防極有可能出現的殺人犯,已經讓他耗費了極大的心力,結果還得爲大小姐做飯,照顧她的飲食。
作爲一名超級保镖,作爲一名“火鳳”的尊貴,不能讓他在這種極端原則的事情上屈服。
"雲雪依!"
"啊?叫我做什麽?噢,是啊,忘了跟你說,做飯給我,每月加1千5塊錢。首先預借兩個月。”
雲雪依說話,随手拿出肖劍今天剛上交的幾千塊錢,往桌上一拍。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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