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柳飄飄多麽憎恨肖劍,多麽想用腳踢他,狠狠揍他,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因此,肖劍将永遠留在雲雪依的身邊,完全代替她的位置。
這一次,雲雪依雖然見到她,還是那麽熱情,可爲什麽要把她送來的資料,随手交給肖劍呢?
這個人明明是個垃圾,廢柴,被雲雪依信任而不說,還被雲董和輕舞老師判定比她強,這簡直是對她的極大侮辱。
"肖劍,我會一直盯着你。隻要你敢出差錯,讓雪依受什麽傷,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董事長辦公室外,柳飄飄沖肖劍惡狠狠地說了這句話,轉身離去。
肖劍當然是帶着謙遜的微笑,向那人揮手道别:“放心吧,柳大隊,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找男朋友的。”
話剛說完,過道上的公司員工們都都目瞪口呆。
柳飄飄真恨不能把肖劍的嘴撕掉,卻隻能快步走,省得在這被人當猴看。
倉皇不知所措的身影在樓道的盡頭消失了。
肖劍無動于衷地聳聳肩,順勢看了一眼手中多出的資料。
這是一大群年輕才俊的個人資料,真沒想到雲觀明辦事這麽高效,昨晚通信說打算給雲雪依介紹一個相親對象,今天一早就提供了七八個人選,供雲雪依挑選。
在老闆家裏,肖劍是個保镖,本來不該插手的。
可雲雪依的态度實在令人費解。
“您是我的保镖,要先檢查一下是否有生命危險。甄别後,再告訴那個人是誰。"
那是雲雪依語。
但問題是,這個玩意又不是選秘書,雲雪依家裏老爹親自挑選的人,怎麽會出了岔子,根本不用看,妥妥的都是與雲雪依同門派的豪門少有啊。
那樣的人怎麽會有生命危險呢?
肖劍随意地翻閱了幾眼手上的資料,轉身推門走去,猶豫了一下,又把全部資料放回桌上。
"那麽,有沒有看過呢?"
雲雪依頭也不擡地問那句話。
肖劍想了想:“沒問題。”
"那麽好吧,再去還柳妹妹,讓柳妹妹告訴我爸,這些人都可以,自己随意挑選。"
"呃。"
"雲大小姐,你不親自看一看嗎,至少要選一個你喜歡的吧。”
“喜歡嗎?”
最終雲雪依擡起頭,非常嚴肅地看着肖劍,問道:“我爲什麽要喜歡這些人呢?"
肖劍都問得不知所措。
"這是你的相親對象啊,将來還可能是你的男朋友,甚至還有一個要跟你共度餘生的,你不在乎是誰?"
“誰做不到?”
"我……"
肖劍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終于明白雲雪依的問題在哪裏。
這個丫頭不僅性格怪異,面對感情也是相當的白癡,不對勁,白癡都知道憑感覺談戀愛,雲雪依這樣的人分明是張白紙,感情上一片空白!
"行了,别拿這樣的事來浪費我的時間,半個小時後我還要開會,你可别在這瞎折騰,影響我的工作。去吧!"
雲雪依指着大門,低頭繼續檢查,文件。
肖劍憋了好半天,最後隻能默默地離開辦公室。
或者說,他是一名保镖,而不是七姑八姨,憑什麽要插手雲雪依的個人感情問題。
隻要能保證雲大小姐的人身安全,其它的事他都不管。
今天,在江東藥業後院的司機班休息室裏,要比以前更幹淨、更整潔、更安靜!從前這裏,屋内絕對是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投注聲,如今反而變成了一片反常的安雲,這讓想來湊熱鬧的公司保安都戰戰兢兢地守在門外,不敢踏進半步。
心境複雜而略帶煩躁的肖劍,來到這裏,一看就是如此不和睦的場面,擡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砰砰地響了一下。
整間屋子的司機齊刷刷打了個寒顫,等看到站在門外的是肖劍之後。
那個黑臉漢子劉華第一個沖上去,絕對是最谄媚的一笑。
"肖班來了啊,你坐吧,快去上座。"
"坐着幹嘛,你們都幹嘛?"
"報告肖班,我們集體認真學習公司章程和規章制度,努力做一名合格的公司職員,沒有任何失誤"
劉華啪的一聲站了起來,引來班裏司機們都直立起來,那架勢就像是要莊嚴宣誓什麽一樣。
肖劍皺眉道:“神經病啊,該學些狗屁規定。工作期間不好好玩牌對賭,扯那些沒用的幹嘛。”
"哦?"
"啊,你完全掌握了駕駛課的傳統。"
"今天我要把四方的人都殺了!"
說着,肖劍抽出張百元的大鈔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在那一刻,在場的人都愣了半分鍾,最後爆發出歡呼聲。
"肖班你早說過,你好!"
“是啊,可把我吓壞了,昨天那個鬧劇,我以爲咱以後不能再玩了。快點,把煙遞給肖班,上人。”
吧嗒吧嗒,客廳裏雞飛狗跳。
大家齊聚一堂,三桌并排,撲克、骰子等道具準備就緒。
再一次回到了往日的節奏,外面那些神情緊張的警衛兄弟都眉開眼笑,忙着擠進門來湊熱鬧。
肖劍坐在金蟾的左邊,左手邊有一隻煙灰缸,右手邊有一隻富光的大水杯,嘴裏叼着一根煙,兩手插着一張牌,這日子過得就像來了神仙一樣。
牌号爲六九,輪莊五回。
沒有一種隔閡感。
打牌的是七保皇子,黑臉漢子劉華當了二保皇子,保護着肖劍這位皇帝,悶三家大獲全勝,滿臉的青腫正在迅速消退。
“肖班不愧是高手啊,我打了這麽多年的牌,還都是一局悶三分。"
"肖班很有威望,真不愧是個黑白雙煞。"
這句沒完沒了的恭維,肖劍權當聽吧。
難道他真的不明白,那幫人是故意把錢輸給他的嗎?
玩撲克是爲了玩一種遊戲,結果大家都卯足了勁讓你赢,那種應該有的樂趣完全不存在,好嗎?
本來以爲這把牌打完了,好好教育這群人,不能因爲他是領導,就這麽“謙虛”,結果到了劉華那邊随口一說,立刻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什麽黑與白,我什麽時候還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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