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半個月,到了公司集體發工資的日子,就連最後一筆也會發出來。可是不行,他現在就急需用錢。
肖劍真是感觸頗深。
吃軟飯什麽的見鬼去吧,男人還得靠自己,朝雲雪依讨他應得的薪水,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可雲雪依隻是回頭看着他。
“什麽時候發工資,老闆怎麽會知道。我對你的表現我很不滿意,再過一個月再付薪水。”
"雲雪依!"
“那麽?你還在直呼我的名字呢,那就再等兩個月吧。”
雲雪依看着肖劍那焦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快樂,上嘴皮碰下嘴皮,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肖劍的工資更加遙不可及。
肖劍都恨不得馬上跑過去,掐死那個小妖精。
最終,還是深深地吸了口氣,垂手站了起來。
"雲大小姐,算我求你了,我實在急着要錢,你就借給我吧。"
說着,肖劍悄然下跪。
那不是打打鬧鬧的開玩笑,是肖劍的嚴肅正經,擺出一副求人的實情。
雲雪依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料到這個人的态度會變得如此古怪。
"嗯,你真的需要錢嗎?"
“沒錯。”
"那也不是不能借給你的。"
聽到雲雪依的話,風變了,肖劍擡起頭來殷切地看着他。
見雲雪依仰着小腦袋想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猛地拍着手說:“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借給你錢。”
“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你就說吧。”
“好吧,請叫我兩聲老婆大人,我就給你九千元。”
"什麽?"
肖劍不知所措。
饒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雲雪依提出任何奇怪的要求,也沒有想到小魔女會說出這樣的條件。
“雲雪依,你肯定是讓我叫你兩聲老婆大人吧……不,你心裏在想什麽?沒道理的,我來喊你老婆大人幹嘛?”
"我隻是想聽被叫老婆的感覺,是什麽感覺啊?"
雲雪依一臉無知的樣子,擡手指着電視:“電視劇都演過了,隻要男人喊兩句老婆大人,女人就會很高興的賞錢出來。你叫我兩聲,我就給你九千,都不用你還。”
雲雪依這樣不把錢當回事的人,隻要開心,别說九千,九萬随便拿出來也沒什麽問題。
而肖劍卻想問,你看的是什麽電視劇啊,還有這麽詭異的劇情。
“你不想叫嗎,肖劍?"
“沒有,你肯定我喊兩聲就能拿到九千嗎?”
"肯定啊。"
"那麽我喊200聲好嗎?"
肖劍腼腆的問了一句,真心覺得喊兩聲老婆有沒有掉塊肉,還能有錢拿,是件大好事,打着燈籠也找不到。
遺憾的是,雲雪依顯然并不想哄擡物價,揮了揮手:“你先喊兩聲,我聽感覺怎麽樣?”
“老婆大人老婆大人。”
"沒意思。”
“明天去工作後,到我的辦公室取錢。”
雲雪依回卧室前,不經意說出這番話,讓肖劍整個人都感覺不對勁。
真的是帶着無比虔誠的态度,用最真誠的方式,甜甜的大叫了兩聲“老婆大人”,雲雪依竟說不出話來?真是對他的極大侮辱啊!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非得讓那個丫頭回去,好好示範一下,怎麽喊“老婆大人”才有意思。
整夜不安穩,心煩意亂。
肖劍滿腦子都在想給老娘買藥的事,真恨不能以開出飛機的速度,帶着雲雪依比往日早了半個小時,來到公司。
“雲雪依,别忘了你曾答應給我一筆錢。”
"好,好,好,忘不了你的,待會在我的辦公室拿吧。"
雲雪依揮了揮手,随意地走下車,直奔大樓。
可是肖劍怎麽總覺得這個大小姐不靠譜呢,算了,先去停車,不信這點功夫,錢還能跑了。
肖劍想要趕緊發動車子,想把車開到公司後院去。
可不可以等真的發動車後,一位身穿紅衣的年輕妹子,突然擋在車前,算是怎麽回事?肖劍換了腳,踩了刹車,落下車窗,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對着禮貌性的微笑的妹子,快步走過來,擡手就是一張傳單遞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你好,我們是華中制藥的銷售員。本店現推出中老年心血管病特效藥一種,敬請留意。如今購買藥品享受優惠,還有機會參加抽獎,最高獎金可達2億元。”
有一點可以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即使肖劍心中再多的焦急,也不能對這位彬彬有禮的美女顯得如此焦急。
自然,真正讓他愣住的原因,還在于妹子伸手遞來的宣傳單。
這張大圖上面印的,難道不正是他想給老娘買的那種藥嗎?宣傳單的樣式也是一模一樣,這是一家華中制藥公司,宣傳到青河已無路可走了嗎?
你真的可以啊。
肖劍有點羨慕華中制藥的老闆。
“那麽,先生,您對我們公司專門推出的這款藥了解嗎,家裏有親戚朋友患上了心血管病,家裏有患上了這種病的人,可不可以給我幾分鍾的時間,仔細講解一下活動的内容?”
推銷姐姐清脆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肖劍猛地醒了過來,急忙擺手道:“不用介紹,我想買這種藥。你隻要告訴我到哪兒買。”
“?這真不錯。你看,我們華中制藥廠在對面設立了藥品展示台,直接銷售,看到那些排隊等候購買藥品的人了嗎?
"銷售姐姐擡手一指。
肖劍順勢一看,吓得眼睛都快睜開了。
正是江東制藥公司正對面的那座五層小樓,如今已裝修完畢,門前挂着大紅條幅,更有金燦燦的氣球彩虹門架起,搞得就像慶典現場一樣。
小樓正門前人頭攢動,買藥的人排起了長隊來到街上。
“看見那座五層小樓了嗎,先生。這座大樓就是我們華中制藥這次購藥抽獎的最高兩億大獎,隻要你運氣好,買一次藥,就能赢一座新裝修的小辦公樓,這絕對是萬幸啊。”
售貨員姐姐說的一句話。
肖劍張着大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自打半個多月前,看到那幢樓上的人集體搬出去,他就一直想不明白是誰這麽大手筆,不惜花大價錢買下那幢辦公樓,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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