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樣折騰,肖劍不知道。
他隻的隐約地猜出了某種可能性,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挑着眉毛問:“樓下買房子的,全是你找的?”
蘇漫語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他的眼睛。
一直看到肖劍心都慌了,才不自覺地坐好了,輕咳一聲:“謝謝蘇美女的幫助。”
說完這句話,蘇漫語終于不再是那副令人不快的表情了。
"不必謝,正好有一個購房團要去青河置業,碰上了我,我就把他們介紹給我公司旗下的房地産項目了。這兒的人我也不認識,那就隻能便宜你了。”
蘇漫語很随意的說道。
怕是隻有楊陽知道,能把這麽多人騙到青河這樣的二線城市,蘇總費了多少心思。
肖劍不明白這裏面的内情,所關心的當然也不是這個。
隻是吃驚地張開嘴:“你說這華陽地産也屬于你公司旗下的?怎麽哪裏都有你呀?”
“怎麽了?你不願意看到我嗎?”
蘇漫語突然失望的搖了搖頭:“我原以爲你的銷售業績這麽好,就把你提拔爲售樓部經理吧。可是你對我有偏見,那就算了。”
“蘇總,我怎麽會對你有偏見呢?你放心,售樓處經理這個職位我一定盡心盡力,帶領華陽地産的銷售人員們爲你做貢獻。”
肖劍真的一點也不猶豫。
張口就是蘇總,還直接把自己放在售樓處經理的位置上,表示忠誠。
好在楊陽沒有在這,要是她看到這一幕,老血都噴出來了,感歎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
可蘇漫語隻微微一愣,便笑得異常開心。
這個家夥比那些裝腔作勢的人強多了,他想要錢,他想當經理,他根本不會隐瞞什麽。
蘇漫語看上的人果然優秀,即使是真小人,也比僞君子強。
她凝視着肖劍。
自己一直認爲這個人有一種特殊的魅力,使她難以自拔。
肖劍也凝視着她,心裏的想法也複雜到了極點。
以前聽雲雪依說,這個女人的身份地位不比雲雪依差啊,怎麽總覺得她閑着沒事天天跑到青河去玩啊。
而現在這種要勾引,吸引人的眼神又是幾個意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之前是想擠垮江東制藥才來找我的,現在明知道我和雲雪依沒什麽關系,還各種好處主動送出去。她是否已經知道了我的真正實力,對我刮目相看,想收買我?
此時肖劍腦洞大開,可他偏偏對事情的胡亂猜測,與現實也差不了多少。
蘇漫語的确想把他收留爲己用,但還不是單純當保镖,當助手,而是要一生一世和她在一起的那種。
“肖劍,其實做售樓處的經理對你也沒有多大意義,過來幫我當保镖,怎麽樣?”
蘇漫語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說道。
"啊!”
肖劍都恨不得拍大腿,大叫一聲,果然如此。
這個女人還是别有一番心意。
拿雲雪依對比蘇漫語,總覺得這女子總不如那雲大小姐好伺候。
可是,蘇漫語看過來的眼神,真的讓他無法拒絕啊。
那雙如水的眸光,就算是得道的高僧看了一眼也會忍不住還俗,肖劍不過是凡夫俗子,在那種含情脈脈的凝視下,心跳當然會不由自主的加快。
屋裏很靜,氣氛有點奇怪。
蘇漫語突然站起來,蓮步走到他身邊,一隻手輕輕地搭在肖劍的肩上。
蘇漫語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肖劍在想,要不要順勢來個過肩摔,顯出一絲高冷範。
但仔細想一想,還是算了,真把這麽一個七星級的大美女給甩出去,天知道會有多少人想要追殺他一輩子。
他一動不動地坐着,想看看蘇漫語要幹什麽。
事實上,蘇漫語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剛才凝視肖劍良久,心上微微一動,就不由自主地走了過來,本來想摸肖劍的臉頰,手指還未觸到,卻好似已經觸電一般,迅速縮了回去。
"你這身衣服穿了很長時間了?"
蘇漫語輕輕地問道。
肖劍差一點就翻白眼翻死了,你這含情脈脈的看着我,伸手摸了半天,結果就是問衣服的事?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身衣服也的确穿得太久了,雖然中間換了好幾次,但也早已沒有了價值數萬的奢華服裝的本來面目,就算比起稍微有點縮水的地攤貨也是差強人意。
"楊陽,去附近的購物中心買幾身男裝。”
楊陽推門出去,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蘇總還要去給他買衣服?而且,兩個人什麽時候走得那麽近了,現在買衣服要幹什麽,不就是以此爲理由讓她離開,然後再做些她不能知道的事?
這麽短的時間内,楊陽腦内想過了好幾種可能,到了最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簡直不敢相信,蘇總這就準備好要以身相許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肖劍也略微清醒了一下,急忙說:“衣服我可以自己買。我隻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先給我預支點工資。”
肖劍偶然看到蘇漫語,幾乎使他忘記了原來要做的事情。
這時,蘇漫語那邊突然冷冷的說道:“預付工資沒問題,你的衣服我也要給你買。楊陽!”
“好的,蘇總,我這就去。”
楊陽見蘇漫語生氣了,不敢遲疑,轉身就走。
過了一會兒,蘇漫語冰冷的臉立刻恢複了正常,對着肖劍盈盈一笑:“你放心,楊陽的眼光還是很好的,一定能買到合适的衣服。”
肖劍抽抽嘴角,奇怪地笑了笑,心說,現在不是衣服合不合适的問題了,是誰教你的這個變臉技巧啊?
蘇漫語也不管他怎麽想,轉回身去,拿起桌上的本子,簽名蓋章,撕了張紙條,往前一遞。
“這裏是你的傭金預付憑證,你可以在任何時候到财務那兒去領取。”
肖劍眼前一亮,毫不懷疑。
銷售部門的經理都是蘇漫語一句話,說調走就調走的,預支點工資算什麽。
看着眼前的憑證,他望眼欲穿,剛想把它拿到手裏,蘇漫語忽然一縮,身子略微前傾,幾乎要與肖劍的鼻尖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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