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艾米莉,不用看我了。這個時候來,并不是要出賣你,而是要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
保羅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去,看着隻有一個腦袋在浴缸裏的艾米麗,他的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非常順利。
反抗艾米莉的整個過程,順利得讓他難以置信。
他剛走到門外,便把艾米莉所有的保镖都吸引過來,紮卡的心腹立刻把他們都殺了。
原以爲進了門,還會遇到一些阻力。
事實上,艾米莉還在洗澡呢。
時間選擇得很好,仿佛是老天爺在眷顧他。
保羅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後面的人離開,當門關上的時候,保羅恨不得立即撲到浴缸裏去,用男人的方式去征服這個多年來一直壓制自己的女人。
隻是遺憾,想一想,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用左手拿槍對準艾米莉,用右手拿出一個小藥瓶,直接扔向她。
"喝下這瓶藥。"
艾米麗看着飄蕩在花瓣中間的小藥瓶,臉色變了。
這樣的藥劑喝下去,足以改變任何女人的命運。
這是一個魔鬼,他本不應該留在這世上。可自己偏偏——
"保羅,不必這樣,假如你真的想要我,其實我是不會輕易拒絕的。”
在談話中, 艾米麗毫無征兆地站了起來。
保羅的眼睛瞬間看直了。
但那也隻是一時的熱血沸騰,保羅仿佛被吓了一跳,怒吼道:“坐回去,把藥喝了再說!”
"嗯,我都這麽說了,周圍沒有别的威脅,你還是在害怕。可是你膽子又這麽大,居然還敢到這兒來拿槍對着我,真是奇怪。”
“閉嘴!你先坐下,把藥喝了再說。”
保羅有點瘋了。
他坦言,他現在沒有勇氣對艾米莉采取任何行動,即使外面的保镖已經離開了,即使他手中有槍,他仍然不能擺脫對這個女人的恐懼。
艾米麗冷哼着,又坐了回去。
拿起小藥瓶,不慌不忙,一飲而盡,藥瓶扔飛,冷眼望向保羅。
"保羅,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要明白,即使你得到了我,也毫無意義。一切結束後,我仍然可以殺了你。而無論在什麽時候,你都不敢殺我。”
"是的,我不敢殺你,也不能。你手裏的資源我還要用呢。”
保羅并非沒有半點叛逆的意思,實際上,是艾米麗帶給他太多的心理陰影。
假如有選擇,他剛剛進來的那一刻,就把子彈射進了艾米莉的心髒。
可艾米麗要是死了,他和紮卡将失去對整個人販子組織的控制,隻有留下這個女人,讓她自己把組織内的運作方式說出來才行。
可她能說出來麽?這個女人剛喝了藥,這麽果決,顯然是一點都不在乎。
她對自己這麽狠,對别人更是不屑一顧啊。
保羅突然後悔了。
略微遲疑了一下,對面的艾米莉突然又站了起來。
嘩啦啦響起的水聲,吓得保羅發出了怪叫,不斷後退,手中的槍像擺設一樣,連扣扳機的力氣都沒有。
然而,艾米莉下一刻又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浴缸的旁邊。
快速的藥效,讓她一點也反抗不了。
“哈哈,差點兒被你給吓到了。”
保羅緊張的心終于放松下來,這才想起,他才是一切的主宰,什麽都不用怕。
"艾米麗,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在一起。剛剛這瓶藥還隻是個開始,當你需要人幫忙時,你就會跪下來,主動向我求助。一瓶不夠,還有第二瓶。我一個人不夠,這艘船上還有很多人。當你被千人騎,萬人睡時,我看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保羅說完,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對面。
艾米麗雖然神志不清,但仍用惡毒的目光看着保羅。
屋子裏的氣氛真是太詭異了。
保羅真的要等到艾米莉完全沒有反抗能力時,才敢走近她,這個人也太膽小了吧。
假如與叛軍勾結的紮卡,看到保羅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後悔找這樣一個慫貨共謀。
但這也算是符合紮卡的原意,他逼迫保羅合作,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控制艾米莉,再去控制整個人販子集團。
他隻想撤走,不再整天聽别人的話,到處亂跑。
所以,讓保羅一個人去對付艾米莉并沒有什麽不好。
這樣紮卡就可以不慌不忙地做一筆大買賣,拿到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去逍遙快活。
機長室裏,紮卡望着眼前那十幾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家夥,深吸一口氣,震耳欲聾地說:“各位,我們上頭的人都死了,我們沒有必要再爲他們賣命了。現在船上那麽多有錢人,搶了他們,夠我們過一輩子的。幹完這一票,帶着女人和錢,就走吧!”
“帶着女人和錢,離開這兒!”
所有的人都氣勢洶洶的在第一層艙室齊聲高呼,響應着紮卡。
就在這時,肖劍終于發現了一個名叫格魯的人,他馬上就陷入了混亂。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隻會運貨,我…"
在格魯高聲求饒之前,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生命之色。
肖劍使勁搖了搖頭,抓着床單,把吓得隻會尖叫的少女緊緊裹住,帶出了房間。
他已意識到自己頭暈目眩是怎麽回事。
剛才在第二層喝過的那杯紅葡萄酒裏加了料。
沒有人告訴過他,那些人隻當這是用來助興的,船上的服務人員投其所好,根本不提供正常的酒。
藥不多,他還能保持清醒,但在眼前的環境下,實在是難以堅持太久。
隻有殺戮才能轉移他的注意力,使他不至于變成一隻待在羊群中的惡狼。
船底的貨艙不算特别大,十幾間休息房,加上後邊那間大倉庫,被他迅速掃蕩一空,該殺的人殺了,該救的人救了,就連那幾個被朱莉絲僞裝成石膏雕像的少女,也得到了釋放,并把她們交給了那些還能正常思想活動的少女。
"拿起幾把槍,躲在這間屋子裏,手機不要接,千萬别開門。能否活着,取決于你們自己。”
交待了這件事之後,根本不等那姑娘說話,他再一次化身鬼魂,向遊輪的頂上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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