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抓住女人的頭發,猛地向上舉了起來。
肖劍的心開始一片混亂。
回看輕舞,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态,高聲笑道:“肖劍,你還沒特别傻呢。是的,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就是我,但我不是貓的主人。想不想知道答案?讓我下來,我…啊,你怎麽——”
輕舞驚慌不已。
這比肖劍剛才說的剝皮實草吓她的話還要可怕。
那個該死的混蛋,摟着她的腰,還把她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撕下來。
"我以前擔心過,就因爲你是個女人。可是,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是輕飄飄的,可是卻響徹了輕舞的耳際。
輕舞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原以爲可以對肖劍進行心理上的刺激,即使死了,也不讓這混蛋好過。
但是,肖劍根本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所有的事情都很突然,而且…直截了當!
正如肖劍所說,現在他已經确定了輕舞是自己的女人,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
當然,也怪輕舞三番五次地耍弄他。在拘留所裏讓他誤以爲自己是薛雲的事,也沒說出來。
但是,随後,有人在網上傳視頻,找人冒充火鳳,故意想要将他和薛雲那件事對簿公堂,幾乎讓他遭受了無妄的監禁。
除了眼前這輕舞,罪魁禍首還會是誰?
其他事禍水東引也算了,這種男女之間的事還要藏着呢,你想幹嘛,私下裏又跟别的人卿卿我我地去嗎?
難道要讓老子把龜殼背上,而自己卻不知道?必須要懲罰!此時的情形和第一次差不多,怒不可遏的肖劍,根本沒有想到憐香惜玉的事。
可是這卻讓這個女人害怕了,害怕得連反抗的心都升不起來。
"你,你殺了我吧。"
“我不喜歡殺女人。我不會問你的事了,不過,有一件事你要告訴我。從今往後,你隻能聽我的。無論背後有誰在約束你,一定要爲我讓路!”
肖劍再一次抓住輕舞的頭發,厲聲說道。
他并沒有期望如此簡單的一句威脅,就能逼迫輕舞走上正軌。
他隻是做好了決定,下一步,就是要牢牢控制這個女人,不管她走到哪裏,都離不開他。
肖劍怎麽也沒有想到,已經筋疲力盡的輕舞,突然一拳打在他的喉嚨上。
“你居然敢!”
肖劍怒吼一聲,擋住那隻手,抓住了輕舞的手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本以爲足夠讓那女子暫時老實一下了。可是肖劍又一次與她對視,還是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因爲那個女人突然發了一陣歇斯底裏的脾氣。
"你他媽的,你找死!"
低喝一聲,輕舞再次擡手,這次不是要主動攻擊肖劍,而是握拳重重地砸向地面。
随着拳頭落下,手腕上戴着的手镯輕舞起來,裝飾用的金色小鈴瞬間炸開,一股黑色和粉色的霧氣升起,瞬間消散。
肖劍沉默不語。
輕舞也沉默不語。
那一年,王上給她買了一條手镯,說如果遇到無法抵抗的危險,就砸碎手镯上的鈴铛,雖然不能保住性命,但也能和敵人同歸于盡。
這是輕舞的最後一張底牌。
以前從未想過要用,可兩次過後,她再也無法忍受肖劍對她所做的一切。
她相信王上的手段,說可以與敵人同歸于盡,那一定是能拉着肖劍一起去赴死。
砸鈴時,她已準備好狂笑了,笑得就是肖劍會死不瞑目。
但是事實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根本就沒有人死亡!
一種燥熱的感覺傳遍小件的全身,讓他原本兩度接受征伐,隐隐有些吃不消的身體,突然産生了極度渴望的感覺。
肖劍瞪着眼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真的想不明白,輕舞明明是一副要同歸于盡的作态,爲什麽會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催情藥呢?這藥太猛了,他都無法抵擋住自己的反應。
他再也不能正常思考了,整個人就像一頭猛獸,壓在輕舞的身上。
此刻,輕舞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王上對我撒謊!"
咔嚓。
在華夏的一個深山石洞中,燭光映照在高台之上,一塊刻有“舞”字的木牌發出破碎的聲音。
一陣黑色的煙柱冒出來,很快散開了。
不遠的地方,盤坐着的白發老人的眼睛猛地張開。
"王上,舞女使的鴛鴦蠱死了。"
鴛鴦蠱是苗疆巫術中一種特殊的巫毒煉制方法。
一對雌雄同喂的大蠱蟲,心意相通,一隻死了,另一隻必然會感應到,随之一起死去。
王上的八個使女,人人手中都有鴛鴦蠱,這是最原始的辦法,可以讓王上馬上知道她們的情況。
現在已到了打碎蠱蟲的地步,這意味着事情已無回旋餘地。
“看情況舞女使把那邊的動作搞砸了。”
頭發花白的老男人溫和地講述事實。
旁邊被黑袍兜帽遮蓋的地方,傳來一聲嘶啞的聲音:“不僅行動失敗了,如果她還活着,也再不忠誠了。”
聲音消失了,一切都變得寂靜。
這個老紳士似乎有點不太習慣。
王上就不說下一步該怎麽安排了嗎,舞女使失忠不是小事,難道靠這句話輕描淡寫的就被揭過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王上是怎麽想的。
但是肖劍知道他的想法,他現在想罵人。
那女人也太瘋狂了吧,明明已經忍無可忍了,居然還主動放出這麽強大的藥力搞事情。
那是不是想讓老子整個精盡人亡?有誰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一個怎樣的什麽操作?
望着身旁熟睡的輕舞,他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幸運的是,體内存在着極爲強大的力量,将那種藥的絕大多數藥力都吸收掉了,否則最終的結果就是他與輕舞一起“歡樂”,共赴黃泉。
看起來,這個女人想要同歸于盡,也不是能随便說說的啊。
"唉,你可真狠!"
肖劍暗暗歎息,背起輕舞,邁步出門,隐沒在無盡的黑夜中。
長安機場的接機口,雲雪依嘟着嘴,望着旁邊的雲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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