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這麽多不吃不喝,專在這看熱鬧的“達官貴人”,肖劍當然不會放過利用他們爲自己造勢的機會。
"我是品酒專家,大家都知道。我的話,如果你們相信的話,聽我說完,你們自會下定決心的。”
肖劍倒退着走向人群中間,講起了這個酒的故事。
“三十七萬元一瓶的酒,餐館裏的人說窖藏50年。本來以爲是年份長,價格高,其實不是,是因爲這個牌子的窖藏酒,有故事。半個多世紀以前,正值全國糧食減産,釀酒業遭受重創,這一品牌的名酒,當年真正釀造保留下來隻有三壇。每份20斤,共60斤酒,全部運到京華國宴接待處。”
“那個時候,有個智慧的老者,曾經送了一壇給了一個朋友。數年後,華夏與北美建交,以國宴款待,用去一壇。留下最後一壇封存,直到二十年前港島回歸,宴請英三島外交人員,又用去半壇。最後半壇酒,也就是當年正式創立這個白酒品牌的招牌酒,采用了灌裝工藝,裝入我們眼前所見的這種酒瓶内。半壇十斤,即十瓶酒。
一位美籍華裔男子在十年前的第一次華夏白酒拍賣會上以20萬一瓶的價格,買下了5瓶。
兩年前,同一批酒,售價高達35萬一瓶,被寶島商人買走兩瓶。
還有三瓶剩餘,據說是送出去的。
“所以各位,我想問一下,這種有故事的酒,還剩最後三瓶不知去向,難道要送到這個西餐會所來,讓我今天晚上全給開了禍害嗎?”
肖劍說完,會所的三層樓裏,幾乎是鴉雀無聲。
真令人震驚!
沒有人能想到,簡單的一瓶酒,就會帶來如此精彩的故事。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東西絕對值得收藏,一直都是傳家之寶,怎麽能随便賣出去呢?
“嗯,我記得去年我請人吃飯,還叫了兩瓶這種酒啊。”
"我似乎也點過,我家的老爺子還喝了兩口呢,那次我也點了一瓶。”
"我也點了。"
不一會兒,樓上樓下,不知有多少人在低聲交談,無一例外,都是說他們以前喝過這種酒。
要是真是像肖劍說的這樣的話,那他們喝的根本就不是故事裏的那個酒。
假如不是的話,那麽這…就是假酒!這款酒,根本不是五十年窖藏,他說五十年,标價那麽高,其實是假的。
即使是五十年窖藏,也不可能是這個牌子的酒,舊瓶裝新酒,一定是假酒。
“好了,請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肖劍說完這句話,很是惬意的點了一支煙,舒服的坐在沙發上。
有的客人還從三樓跑下來,把大堂經理圍在中間,要他解釋。
大堂經理面如死灰,哪還顧得上他答應過雲東來什麽,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爲什麽結果會變成這樣,酒該不該出問題啊,那是大老闆開張的時候帶過來的。
整個場面一團糟。
程城那群小姑娘也是圍着肖劍叽叽喳喳地問:“肖劍,你怎麽那麽厲害,你是個品酒師啊,還知道那麽多的事?”
“呵呵,小意思,全是小意思。”
他怎麽會懂酒呢?
說真的,那個人随手給他的那個特别的手機,本來是爲了掩蓋事實,防止有人找到他。
北美的鼹鼠,現在一臉崩潰,恨不得掐死火鳳,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逼着他去找酒的曆史。
那不是用高射炮射蚊子,用大材小用嘛。
鼹鼠深信不疑,有人卻恨不得破口大罵。
這位西餐廳的副總,此刻在無比混亂的一樓大廳裏,本來是想過來控制局面的,結果沒說一句話,就看見已經亂套了了。
副總手持内部人員對講機,顫巍巍地報告:“沈總,西河省來學習交流的省班子成員在這裏,陪同的還有江東省的要員。北河大少爺的夫人今天晚上要爲公公開壽宴,大少爺夫人的娘家鄭家已經來找過我了。”
"華東科技的袁副總來這裏吃飯,談合作,好像是因爲今晚的事,根本沒有談成。"
會所副總的語速極快,還沒有彙報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沈詩蘭打斷。
會所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裏,沈詩蘭臉色平靜,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面,這足以證明她的心情并不好。
身旁的楚牧辰一臉苦笑,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過了好長時間,沈詩蘭突然掩嘴笑了,向秘書揮了揮手:“把辦公室的屏風拿掉,然後去找肖劍肖先生,請他過來。”
“是的,沈總。"
小秘書應聲而去,心中一動。
在全國這麽多産業中,沈總很少主動露面,這次爲了這麽一點小事,就要見那個叫肖劍的?
“我想問一下,是肖劍肖先生嗎?我們老闆想見你。”
溫柔的話語在耳邊回蕩,肖劍愣了一下,回頭一看,是一位微笑着有親和力的美女。
他仍然在這兒看好戲。
今天晚上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放在普通飯店,可能就是出點血,免交所有餐費,賠償一下,也就過去了。
可是這裏并不是普通的飯店,來此消費的人,也不是賠禮道歉就能滿意的人,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讓這家店關門大吉。
當肖劍打算用打假的方法來解決問題時,早已想到可能出現的最壞的結果。
他的幾句話把整間店給毀了,這是多麽的可怕啊!
可偏偏對方大堂經理不省心,說什麽老闆不在,放棄了和談機會。
“爲什麽老闆現在又來了?算了我跟你走,反正早晚都要見面。”
肖劍沖過來請他的女秘書點點頭,然後看了看程城那群小姑娘:“你們在這裏等我,别到處跑。你什麽也不必擔心,至少今晚這頓飯的錢,他們一定不會向我們要的。”
摸不着這家會所老闆的想法,肖劍可不放心程城她們這群小姑娘獨自離開。
要是這個老闆是個頭腦不清醒的人,因爲肖劍而順帶記恨上了程城,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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