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幸運的人,可以在賭場賭中百年難得一遇的鳳轉九天。
沈詩蘭想看看肖劍究竟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可以被王上找那麽久,或者,上次發生的事也許隻是一個意外,這個人根本不是王上要找的人。
那就讓她來試探一下這個人的水分吧。
她微笑着說:“我是沈詩蘭,這間西餐會所的老闆。”
“本人名叫肖劍,是風流倜傥的肖,是玉樹臨風的劍,是在你家用餐的賓客。”
對方既然客客氣氣,肖劍肯定也會以禮相待,認真真地介紹自己,但也隻是第一句介紹還算妥當,随後便恢複了吊兒郎當的狀态。
"好了,大家也不是初次見面了,不必太客氣。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手下的人也一定告訴你了。沈總你說吧,今天到底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沈詩蘭也不廢話,俏臉微微一笑,舉手指着四周:“這個會所在青河已經有三年了,每天能給我創造的利潤,很多人幾十年都未必能掙到。但今天,你把它給毀了。”
肖劍當衆揭發會所的配料問題,下樓吃飯的人,随便抓一個,十個裏面至少有兩三個身份不簡單的人。
不用說,這件事明天就會傳遍青河的财運圈。
而且,偏巧今天晚上還有江東省的領導班子到這來交流工作。
麻煩太大了。
雖然有了沈詩蘭的力量,沒有人可以讓她的會所無法經營下去,但她也沒有能力強迫大家來她這裏消費。
因此,從肖劍公開揭穿這一切開始,這家會所注定不會有好的結果。
“而且,你今天的所作所爲,讓我失去的不是錢,而是關系,是我在青河建立的關系網。”
沈詩蘭語氣嚴肅。
肖劍皺了皺眉,似乎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可是他并沒有注意到,對面的楚牧辰正在用喝茶的動作來掩飾她眼中的無語。
其他人不知道沈詩蘭的情況,楚牧辰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八百年她都不來一次的青河,害需要建立什麽關系,别人想和她建立關系都高攀不上呢。
這是她認識的沈詩蘭嗎?
這個從來不會開玩笑,優雅端莊的女人,跟誰學會的坑人?
也許沈詩蘭也猜到了楚牧辰心中的想法,自動避開了對方的目光,一雙眼睛是直視着肖劍。
惟獨肖劍卻絲毫沒有不自在,完全不覺得是他做錯了什麽,便兩手攤開,擺出一個死豬不怕水燙的姿勢:“沈小姐,我也不想這樣,是你的大堂經理欺人太甚。不管怎麽樣,你都說了,你會想辦法解決的。”
"嗯,我說出我的要求,你有能力做到嗎?"
沈詩蘭冷哼一聲,倒也沒有顯露出輕蔑的神情,可肖劍卻覺得比無數人諷刺他還要難受。
别人甚至都懶得去鄙視他,你說氣人不氣人。
"你們不管提出什麽要求,賠禮,賠錢,即使是賠人,隻要我能做,就絕對不會皺眉。"
"賠錢?"
沈詩蘭仿佛眼前一亮。
肖劍有些慌亂,剛才腦子一熱就放下豪言壯語,其實他隻是随便說說,這哪能當真?
聽到這個詞,沈詩蘭也是一驚。
難道她還會讓他留在這裏工作來償還債務嗎?其實是肖劍想得太多了,沈詩蘭壓根沒看他一眼,而是嘴裏念叨着“賠錢”二字,目光牢牢地鎖定了程城。
"我要她。"
簡單的三個字,讓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下來。
任誰也沒有想到,沈詩蘭會張口要程城,關鍵是要這個姑娘幹什麽?
“沈老闆,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今日之事,本該由我負責。欺負我朋友算什麽?程城,走吧。”
肖劍拉着程城的手,站起來走了,心裏也是下定決心,如果沈詩蘭再敢打程城的主意,無論她背後有多麽強大的勢力,都會讓對方付出比今晚更高的代價。
真以爲火鳳震動歐美威名是憑空得到的嗎?
"肖劍,别急着離開。我還沒說完呢,我就想讓你身邊這個姑娘替我幹活,這麽簡單的要求,你還不答應嗎?”
“不答應!"
肖劍心說,你當我傻嗎?
老子把你整個會所搞得一團糟,你也不生氣,就隻要讓程城留下,怎麽可能就是給你打工這麽簡單。
誰知道你在盤算什麽鬼主意。
也許剛才上樓的時候,她就是想對程城下手,才讓她一起跟着上來。
肖劍不願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誰知道,程城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着沈詩蘭:“沈總,你是說讓我留下來打工還債?”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你願意嗎?"
沈詩蘭笑着說,眼睛卻又望着肖劍。
此時此刻,連楚牧辰也摸不着她的路數。
這裏隻不過是一個高檔的西餐會所,比起沈詩蘭手底下别的行業來說,真的可以用九牛一毛來形容。
在楚牧辰看來,沈詩蘭根本沒有必要跟肖劍廢話些什麽。
把這件事交給一個随從處理,該收拾的收拾,會所照樣開着,也沒有人敢找人來玩什麽安全檢查,查封的動作。
可偏偏沈詩蘭的所作所爲,讓她實在是不明白。
如今更是連帶着要把肖劍身邊的女人也算進去。
楚牧辰想問一句,有必要嗎,你是想怎麽玩啊。
不隻她想問,肖劍也想問:“沈老闆,你想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
"對于你這樣的人來說,一個西餐會所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今晚所造成的損失,也不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打工所能彌補的。你從頭到尾都不指望我們有什麽補償,看起來就是閑的無聊,喊我們來陪你們鬧鬧。隻要你願意,我就陪你去鬧,不要打我朋友的主意。”
肖劍說完,把程城拉到身後。
這個女孩現在傻乎乎的,總覺得自己這邊理虧,對面把她賣了,她或許還會去幫忙數錢,真心不能讓她多說話。
沈詩蘭看着像護仔老母雞的肖劍,嫣然一笑:“好吧,你說我在玩兒,索性就玩兒吧,肖劍,我們打賭怎麽樣?”
"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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