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才不會傻傻的相信某些傳說故事,跑到塔上找女妖怪對決。
他隻想問問雲浩遠知不知道袁成功是誰。
很遺憾,肖劍要找的這個人似乎不算什麽名流。
雲浩遠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袁成功是誰,但也給肖劍提供了一條有用的消息。
“肖先生,你一定不是在找什麽普通人。若以袁姓來看,大概也隻有自封爲唐代袁天罡後人的人家了。你可以到市北的還德觀去問問。”
對本土的長安人來說,有些傳奇故事,從小耳濡目染,很容易與真實的曆史相混淆,說不出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肖劍提到“袁”姓,雲浩遠心裏下意識地作出了反應,這位唐代聲名顯赫的玄學大師袁天罡。
據說,成功者都信這一套,所以這麽看來,肖劍也有點像成功者。
可是他不知道,肖劍找人,根本就不是爲了算命,去道觀也沒用啊。
但是,說到袁成功,他究竟是做什麽的呢?
讓鼹鼠去解密那份加密文件,這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麽結果,光知道一個地點,一個名字,想找到對方,那就是大海撈針。
而且,連雲家的人似乎都不太清楚袁成功的存在,這讓肖劍更加感到困惑。
他當初是爲了追回雲雪依的血脈,才順手牽羊得到那個U盤。
雲雪依的血有多特别,能讓沙阿皇儲不計代價地尋找的東西,肯定是爲了研究。
找到研究的對象也是一個關鍵。
肖劍十分直觀地猜測到,在U盤中提到的内容,一定與雲雪依的血脈有關。
而且現在資料上指明了一個人,還是在長安雲家所在的地方,他總覺得雲家應該與此人互相認識。
但是…
“也許是這個雲浩遠根本沒有資格了解某些東西。”
在肖劍心裏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後,目光也從遠處的那個風景秀麗的大雁塔,收了回來。
肖劍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到大雁塔附近轉轉,看看是否能找到合适的人,明天再試着從雲家其他人那裏打聽些消息。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結果的話,那隻能等那份資料被完全破解後再做決定。
車子經過喧鬧的市區,直奔長安酒店。
實際上,肖劍應該馬上停下來,去大雁塔風景區看看。
要是在那個時候他能夠下了車,也許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來到大雁塔後面的一個遊客禁行區,就能看到相當戲劇化的一幕。
兩個西亞人面目的外賓,鬼鬼祟祟地鑽進了禁行區,剛進入雁塔後面的樹林中,便被人當場按倒,打昏了套在麻袋裏,送入一間小黑屋。
過了一會兒,領頭的伏兵從黑屋裏走出來,拐了一個彎,來到另一個房間。
屋子裏布置得很簡陋,有桌子,有凳子,還有一個端坐在那兒,臉上戴着金屬面具的婦女,她用锉刀仔細地修着指甲。
朱唇輕輕一動,吹去指縫中的灰塵。
她擡起頭來,有人湊近了,壓低了聲音說:“楚牧辰,你算得準,這兩個人果然是三王儲那邊的人。”
“搜到什麽沒有?”
“不,他們倆連武器都沒帶。”
楚牧辰揮揮手,不再多說什麽,離開了屋子。
接着,楚牧辰緩緩地伸出手,在面前的電腦鍵盤上,輕輕敲了幾下。
一段多人遠程視頻連線畫面瞬間出現在屏幕上。
不一會兒,視頻畫面中一連串的小格子出現在眼前,有的漆黑一片,有的背景虛幻,有的直接用玩具代替視頻畫面中的人物頭像出現。
等待九宮格全屏視頻鏈接完整成型,唯一一位帶着面具真人出鏡的楚牧辰,率先打破沉默。
“三王儲,你已經越界了。”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一聲嘶啞的怒吼:“七王臣,我的人不過是出遊而已。”
“出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上次行動失敗了,你手裏的情報就丢了,還這麽着急,要不要派人四散蹲守,把東西拿回來?”
“你!我的東西落在你手裏了?”
“哈哈,那份資料我們都是人手一份,我要你的那份有什麽用呢?”
這令人費解的争吵,可視頻中的人們,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不一會兒功夫,又傳來一個聲音:“先閉嘴吧,七王臣你這次主動打開視頻,是爲了讓我們聽你和三王儲争吵?”
“是的,除了争吵,我還要告訴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我這邊你們不能越界。”
“無聊!”
對面的一個人冷冷的哼了一聲,視頻畫面消失了。
不過兩秒,又一格消失了,從頭到尾沒有發出半聲。
接着,略微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重要的事,就不要亂說,一旦暴露了,後果你們都清楚。”
聲音停止了,另一格也消失了。
接着又有幾個人斷了線,原本是九個人連線的視頻,隻剩下四個人還在網上。
那個所謂的三王儲奇怪地冷笑道:“大王使、五王騎、七王臣,你們華夏那邊有沒有準備聯合起來排擠我?大王使,我請求見王上。上一次任務失敗,我這兒損失很大,誰也不幫我,還要讓我吃虧?”
“三王儲,請放心。王上無意放棄任何人。爲了和你合作,王上手上的一個女使也葬身海外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意思很簡單,你手上的情報丢失了,是不是被華夏軍隊拿走了。老實說,我們要事先做好準備。”
說完這句話,視頻中出現了長時間的沉默。
這位皇儲似乎經曆了思想上的激烈鬥争,最後緩慢地說:“我不能肯定。這個人不太像華夏正統的軍人。但是,我那份資料的排序是把華夏那邊的資料排第一位的。首先是袁成功,你們要先把那個袁成功管起來。”
聲音響起,三王儲的錄像畫面消失了。
楚牧辰主動攬下了這件事,微微一笑:“大王使,不用等王上命令,袁成功那人歸我了。”
說了這話,她雙手合上了視頻。
楚牧辰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心裏暗歎,此次長安之行,沒有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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