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橫的她從來沒想過,對面那小子敢踢她的車,還有一腳把車踢廢了。
本來倚靠在車體上,擺出很風騷的姿勢,被踢飛的車子并沒有把她帶走,隻是讓她失去了支撐,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傻眼。
“你的車看來是踩不動我啊,你說怎麽辦?”
肖劍雙手抄進兜裏,半彎着腰,對着對面的女人,同樣随便地問道。
赤裸裸的侮辱!付傾城何曾如此受辱過。
她輕輕低下頭,突然笑了起來,真是有趣啊。
之前遇見的人,都是看着她就吓得連滾帶爬地跑,從來沒有人這樣頑強地還擊過。
“好,有趣!”付傾城緩慢地站起來,拍拍手,眼睛直視肖劍,沖旁邊的人勾了一下指:“過來,把這個家夥按在地上,擡車,踩他!”
她帶來的人一聲不吭地集體行動起來。
剛擋了肖劍去路的兩個壯漢,第一個沖過去,擒拿手抓住肖劍的手臂。
本來輕而易舉的事,因爲選錯了目标,而變成了不可能。
肖劍頭也不回地兩腳直踢,對方幾乎不分先後騰騰倒退了一步,一直撞到擋闆才穩住了身子。
付傾城的眼睛精光一閃,更覺得有趣。
旁邊的護衛,那個不是經曆過千錘百煉的高手,兩個人對付一個人,還被人踢走了。那小子究竟是什麽人?她正在思考。
肖劍也略微心驚,剛才怒火中燒,下手一時也沒留神,一輛車他倒是能踢開,可要是踢死兩個人,自己鐵定是要吃大虧的。
其結果是,兩個壯漢在他出手的瞬間就做出了格擋動作,隻是手臂受了傷,但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
那嚣張跋扈的女子究竟是什麽來頭,身邊的保镖實力,不遜于華盛的保镖啊!
等一下!肖劍又轉過頭,環顧四周,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這女人帶來的,都是華盛的人啊,身穿的保镖制服,他也認不錯。
在大馬路上鬧個小矛盾,又碰到同事啊。
肖劍要哭了。
付傾城沒心沒肺的傻愣着,又搖了搖頭:“都給我上啊,你們有那麽多人還按不住他?”
刹那間,前後六人形成了一種合力。
于是肖劍也就不那麽緊張了,不等對方靠近,抄在兜裏的手猛地一抽,一張證件亮在大家眼前:“我看你們誰敢動!”
認同感這樣的東西,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變得好使。
肖劍一直把自己定位爲一名小保镖,面對那些家大業大、人才輩出的富商權貴,這個身份根本拿不住。
可在同樣隸屬華盛的一群中級保镖面前,肖劍這位“小保镖”也成了老大。
華盛旗下頂級金牌保镖的證件亮了出來,那些氣勢洶洶圍住他的壯漢們,紛紛愣在原地,一個個表情怪異,齊刷刷地退了回去,背對着付傾城,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付傾城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不是讓手下這些人去收拾對方嗎,怎麽全退回去了。
就是因爲一張小小的證件嗎?這是什麽證件?
“小姐,那人是我們華盛集團最好的金牌保镖。”
領頭的保镖們,似乎都在猜測着付傾城心中會有怎樣的疑問,主動給他解釋了一番。
付傾城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
她真的有點想哭了,别說什麽頂級的金牌保镖,你就是天級氪金狗牌,那不也是保镖嗎?
“别擔心,我保證不會讓你們丢了在華盛的飯碗。”
付傾城有資格這樣說,以她的身份,随便打個招呼,就算身邊這些保镖都是廢柴,華盛也會養活他們一輩子。
最後還是有周圍幾個人紋絲不動,而且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做出來随時要帶着付傾城逃離這裏的樣子。
是的,這些中級保镖想要和雇主一起逃走。
“小姐,我們打不過他了,六人一組,也不行。”
這是比較實在的一句話,如果付傾城不明白,那她也不會如此嚣張還能活到現在。
像肖劍這樣的頂級保镖,面對級别比他低的,沒有管理權力,也無法決定别人的事業,但他能決定别人的一生。
高級保镖的證件代表着一種身手的強悍,是那些普通保镖無法企及、無法聯合對付的存在。
有了這個證件,在場的六個壯漢就會被廢掉,然後看着他們的雇主在衆人的掌聲中倒下。
現在已經有了預感,還不不趕快跑,難道留在這等“死”嗎?
現場的氣氛有些僵持。
肖劍非常高興地微笑着,緩緩地收起了手中的證件。
必須說,華盛的員工素質非常高,知道怎麽做才是最正确的。
“你的車還踩我嗎?”他微微揚頭,盯着付傾城,嗤之以鼻。“别踩了,趕緊走吧。”
話剛說完,對面那些壯漢就恨不得馬上點頭。
“快點,我們出任務也不容易,沒有遇到威脅雇主生命安全的匪徒,反而讓自己人收拾了,那就丢人大了。”
可誰能預料到事情的走向呢?
付傾城突然伸手,把前面的護衛推開,向前一步,眼中滿是激動和激動。
之前遇見的人都是慫的,她嚣張起來,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可以讓她吃癟的人,玩都玩不夠呢,哪能輕易放他走呢。
“你在這裏等着,三分鍾,我讓你主動求踩。"
“哦,那我等你三分鍾吧。"
肖劍也來了興趣。
即使現在不知道對面的女人叫什麽,又是什麽身份,可對方這股嚣張跋扈的勁兒,讓他看着很難受。
肖劍是真想打她,有些女人就是欠打,不讓她受點皮肉之苦,還真以爲整個世界都欠她。
肖劍兩手抄在兜裏,斜眼看着付傾城。
如今他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姿态,而且覺得自己很高傲。
付傾城并不在意對面那小子學她的習慣性動作,隻是拿出手機,随手撥了一個号碼。
"喂,派一個,不,不,派兩個你們最好的金牌保镖過來。快些,我三分鍾内就要見到人。”
接電話的那個人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會兒才回道:“傾城,你要幹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