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愣了一下,嗯,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一件無價之寶,有錢都買不到,輕舞就這樣随便放在包裝盒裏,讓他一路上當是空盒一路提到長安,還順手丢給别人保管,到現在直接送出去?"不,不……哈,那雲老,你喜歡它就好了。"
肖劍咬破牙,咽了下去,眼淚往回流。
大家說這是送來的禮物,他有臉可以回去嗎?輕舞啊,你個敗家娘,怎麽不早說,把寶貝放進箱子裏。
對啊,嚴老,你剛剛說過這東西還剩下七個呢。
對啊,唐末八大節度使…
"我出去給你打電話。"
肖劍閃身出去,拿起手機撥了個輕舞的号碼。
”“喂,輕舞,那是虎符,啊!您放了嗎
"是的,看起來你的包裝盒讓人打開了呢,謝謝我幫你把禮物放進去,否則就丢了。"
輕舞帶着歡笑。
肖劍更是氣急敗壞:“多謝毛線啊,你這個失敗的女人,怎麽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這東西還剩什麽呢,全給我留着,留下吧。”
""不,我隻想留在手裏,沒有什麽用,送給别人作爲禮物也沒關系。
肖劍你怎麽啦?”
"我…"
我要哭泣!肖劍悲歎一聲,滿心怨恨地挂斷了電話,總覺得心好象針紮一樣痛。
輕舞那邊無法解釋,不過,倒也明白了肖劍爲何如此激動。
那個虎符是王上曾經給過她的,出自王上之手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這一次借肖劍的手給雲老,也算是和雲家和王上做了一個了斷吧。
他的生活很輕松。
而肖劍卻是無法輕而易舉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又一回進内室,見雲老、方老、嚴老,三個老頭子小丫頭一般都在那裏搶了個耳光。
他隻是想說,這是我的車!室内大廳裏的氣氛怪怪的,直到有一天,沈詩蘭忽然咳了一聲:“各位,我還是不明白,肖劍送的金虎符和付小姐的泰山石比起來,哪一個更值錢?”
隻用這一句話,場面一下就涼了。
這三位老人在那争搶,占了不少戲份,隻是分散了注意力。
葉淩天、付傾城等人一言不發,也是覺得鬧到這個程度就夠了,誰也不會真的讓今天的婚約取消。
對于肖劍,一個小人物絕地反擊,他們壓根就不把心放在心上,也料到肖劍不敢再提以前的賭約。
沒人想到,真正把話題轉回來的人竟然是沈詩蘭。
這個女人意味着什麽?她一定要取消葉家與雲家的婚事嗎?
"我累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出去吧。"
雲老揮了揮手,似乎沒有聽見沈詩蘭在說什麽。
這句話的意思很清楚,剛才就算了。
甚至付傾城也不作聲,可詩蘭卻笑了笑:“原來,有些人的話,真的可以當放屁來對待。”
“夠了,出去!”
雲老大叫起來。
詩蘭這才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次付傾城鬧騰得這麽厲害,都沒見雲老這麽動真火,全是因爲那詩蘭顯然是故意要讓雲家和葉家兩家都爲難,好歹之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這一件事,若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豈不不知要如何了結?
肖劍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望着詩蘭從他身邊走過,心裏驚奇無比。
一位小巧的西餐廳老闆,還能如此厲害,敢在明面上攪動兩家不能通婚的婚姻。
說實在的,我這個客戶不敢去考慮這些問題。
哎呀,這一趟出來,得罪了一位美女領導,一位嚣張跋扈的女子,兩三個世家大族,順手就丢了一個無價之寶。
非常感謝。
今後還有類似活動,打死也不能參加。
肉肉的疼痛使他捂着心口,把一把瓜子放進口袋,也轉身離開了。
同樣随着他的離去,那些本不應該留在這裏的年輕一代,紛紛離去。
最後隻剩下雲雪依和四個老人了。
雲大小姐眨眨眼,毫無顧忌地說:“爺爺,我不想和葉淩天訂婚。
"雪依,不要胡鬧。"
”“外公,我沒有開玩笑。
剛才他拿我們的婚姻作賭注,你看,他還是那樣對待我的好朋友,這樣的人,我可不想嫁。”
"雪依!"
雲老又要發火了。
恰巧這時,一聲佛号呼嘯,硬生生地壓住了雲老的怒氣。
大師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說道:“雲老施主,請不要動怒,是否可以聽老衲的話?”
師父請你說。
"今天雲家請老衲到此,爲一對英才算婚期,請恕老衲力所能及,隻算到一個遙遠的地方。"
"遙遠?"
"不僅如此,剛剛遠去一觀,隻覺西邊煞氣沖天,似有主兇靠近,若有兇煞成勢,此婚不定。
空中大師不說話還好,這個開口直接就把雲老整垮了。
本來應該喜氣洋洋的一天,你這又是遙遙無期,又是白虎兇煞,還不讓人好生活着。
但這個得道的高僧卻可以直言不諱,那就意味着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做。
雲老深深皺了皺眉,甚至方老這個老頑童也少有的嚴肅。
長時間的沉默,有些壓得人喘不過氣。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雲東來來回回地跑了進來。
"爺爺,大理段家段九來了。"
有客人來了,你怎麽慌張呢?
"段九他,他帶了一隻老虎來,要給你做個壽禮。
雲東來磕磕絆絆地說了一個字。
雲老愣了一下。
空中大師的一聲長歎,格外清晰而尖銳。
雲老爺子大壽,來祝賀的人很多,禮品堆積如山,但真正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卻不多。
前付傾城帶兵,擡着一塊巨大的虎形泰山石進了門,讓内廳的衆人十分羨慕。
接着肖劍莫名拿出虎符,更是讓雲老,方老幾個老頭子搶了過來。
也許上天也喜歡巧合的安排,讓雲老爺子的大壽與虎相食。
但是沒有人想到,一個人竟然可以把一隻真正的老虎,活着的老虎,作爲禮物送給别人。
雲家大門外,一聲聲虎嘯震耳,無數來賓奔出看熱鬧,吓得紛紛躲避,躲在門外不敢上前。
負責雲家護衛的十多個家丁,雖然态度嚴厲,但也被老虎吓得雙腿發軟。
夾縫中的雲常明、雲觀明等雲家二代男丁,則是面色青紫,早已不知說什麽才好,責罵那牽虎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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