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在高新區會議上,所有規劃方案全部通過,下午就下發了通知,讓大家在小樓住一個月。
每件事都有一個過程。
隻是肖劍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今天才弄清細節,才會覺得上頭的動作太快了。
很快地,使他産生了一種錯覺,認爲有人故意挑逗他,不讓他好過。
此時看着薛雲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咬牙切齒地冷笑:“呵呵,薛警官什麽時候升任到城建部門了,恭喜啊。”
好了,肖劍,别開玩笑了。
您的情況特殊,上頭才派我們市局來監督。
就是想跟我說長道短,還是趕緊想想你們公司要搬到哪裏去。
如果你在規定的時間内沒有走人的話,别怪我強迫你走。”
”“要求?我看你如何施展。
我們公司沒搬,你還能把我弄得一塌糊塗嗎?”
肖劍也被氣得大吃一驚,那一瞬間,真想就這樣留在這裏當釘子戶,看着最後的問題如何解決。
薛雲也懶得理他,施施然将通知單,貼在肖劍辦公室的牆上。
也就是說,讓他每天都看着搬家通知,鬧個不停。
也許就在這個氣氛微妙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喊叫。
"報告薛隊,又有不法分子在搗亂。"
那好吧?
薛雲心驚肉跳,一箭步沖到窗前,眼睜睜地看着一群群小混混冒了出來,抱着市政人員的測量儀器,撒腿就跑。
這次不打架了,能拿到那些器械,還怎麽讓人幹活?更加令人惱火的是,這些小混混一邊跑一邊回頭大叫:“我們老大說的,誓死保衛家園,有本事就把我們和這座大樓一起炸掉。”
号角聲傳得很遠。
薛雲猛轉過頭,看着肖劍:“好,好!
甚至連話也說得一模一樣,肖劍,我可真小看你了,真有膽子妨礙市政工作。”
别胡扯,薛雲,那些人跟我沒關系。
"有什麽關系嗎?等我抓住它們就會水落石出。"
薛雲使勁一拍桌子,帶領手下集體出動。
咆哮的警笛聲越來越遠,它分散了幾個方向,尋找着這些小家夥們。
下樓看熱鬧的人更多了,那些工人也都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工作。
上樓的辦公室裏,肖劍出奇地平靜。
到了現在這一步,如果他再也看不到端倪的話,他就是個笨蛋。
顯然,有人找到了一幫小混混,想要保護這幢大樓,以将阻礙市政工作的大罪過,推到他頭上。
你這是在罵老子,什麽仇啊?問題是他不想移動,而且必須移動。
"老程,通知公司所有人員,收拾行李,準備搬家。"
"老闆,去哪兒呀?"
"呃…"
肖劍卡的外殼
是的,他能搬到哪兒去?
這天,一座小樓房的重建問題,攪亂了許多人的安雲。
本來很簡單的問題,整得極其複雜,究竟是什麽樣子?高新區管委會大門外,步履蹒跚的方平,彎着腰坐在黑色商務車上,等着車門關上,甩開手臂上的繃帶,就像是在打一場硬仗,背上都濕透了。
旁邊一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方老闆,你的情況怎麽樣?”
“錢總啊,情況不是很好,我打聽清楚了,新來的方主任不想拆樓,就是要在原來的基礎上重新裝修。
這事辦得不好。”
”“别人辦不好的事,你方老闆也辦不好。這不是你的大侄女嗎,她的名字…
"不,錢總,你别說這樣的話,我真的跟那個方主任不相幹。
我不能再找死嗎?"
方平慌慌張張地向身邊的人跪下。
那人總不屑地冷哼一聲,轉頭望着窗外。
錢大年,青河錢氏集團的創立者,也是青河大少爺的親爹。
能夠靠一雙手打拼出一份家業的人,也算得上是個人物,可錢大年的素質,根本比不上他手中财富的增長速度。
光看那家夥給兒子起名就知道他貪得無厭。
極其貪财。
凡是他認出來的,能賺錢的事,一定會卯足了勁,竭盡全力去做。
他認準了這條賺錢的路,就是新街道中心的那座五層小樓。
買進那幢大樓,産權在手,等待市政規劃出來,決定拆毀,巨額補償款就可以落在他手中,再拿這筆錢重建,妥妥賺了一大筆。
可房地歸屬人根本就不想賣給他,市政規劃也沒有打算拆樓。
大筆财富擺在面前,拿不到手,這對他來說是個災難。
因此,他計劃着一切。
一群群小混混阻撓市政工作,讓那幢樓的原主人不能安生,挑出高新區主管領導的怒火,不願拆也要拆,然後又把方平這個有“特殊身份”的人,綁架到他身邊,關鍵時刻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對于肖劍來說,呵呵,他怎麽會知道他是誰呢?
不外乎就是找方平商量這些事情的時候,問一下有沒有合适的人來幫忙背黑鍋,方平直接給了他建議。
事已鬧到這地步,隻看結果如何。
開着車送方老闆回家。
錢大年伸手拍拍駕駛座,車子開動了,他扭頭對方平微笑道:“方老闆,我敢保證,一個星期之内,那幢樓的主人就會主動找到我。
那大侄女也會主動來找你。
到時,可别忘了你曾許諾與我合作。
您的好處也不大。”
詭異的笑聲傳了出來。
方平不敢出聲。
這樣算計人的事他沒幹過幾次,也不明白錢大年的信心有多大,唯一能安慰他的,也許就是能借此機會,把那肖劍狠狠地收拾一下吧。
希望這件事嫁禍成功,使那家夥惹惱了領導,要他蹲幾年牢吃飯。
方平的心願要實現,估計不堪一擊。
肖劍什麽也沒做,憑什麽要去吃牢飯,身體不怕影子斜,誰來找他,他就不怕。
公司搬遷決定作出後,新地址在哪裏,交給老程處理。
老闆肖劍所要做的,就是讓員工安穩下來。
大多數人都安排好了,偏偏在周振華那裏,遇到了讓他想一頭撞死的麻煩。
浩浩蕩蕩的醫藥研究室裏堆滿了不知名的科研儀器。
老周和袁成功并肩坐在肖劍對面,臉色蒼白,仿佛病得很厲害,讓肖劍都開始有點擔心這兩個人在不留神的情況下死在這裏。
"咳,老周,我再問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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