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一分鍾,兩個重量級角色的出現,完全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每個人都有能力去搶這個東西。
即使最後有可能搶不到,也比眼睜睜看着别人開始行動,自己卻無動于衷強。
各種老外捏着鼻子認命,交錢入場,老程他們坐在座位上收票錢,都覺得人生是如此的快活。
一個人冷冰冰地靠近他,捂住嘴,壓低聲音問道:“那個,你們這張票能打折嗎?全是華夏人,不需要我們也跟那些外國人一樣。”
那好吧?
現場負責人程育良對此保持沉默。
這個華夏人還是要求先進場的,自己人是應該打個折吧,可李總那邊會不會同意?老程正想着這件事,忽然那邊陳德發湊過來。
"嘿,老闆,我知道你,你不是剛才我去請你的時候,你還沒來嗎?"
老陳的一番話
新聞工作者又瘋了。
國有醫藥企業的黃總也來了,這就意味着咱們華夏這邊對待此次拍賣的态度,有沒有什麽新風向?黃總,你剛才不是說,拍賣結束後再過來溝通嗎?
咳,參加拍賣會也是一種交流,促進國内外的交流。
老黃都快恨死陳德發了,讓這個家夥多嘴,我想偷偷進去,不是嗎?看着這麽多的記者,秦院長和梁教授也是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他一邊走,一邊說:“我們和黃總是一夥的,票是他付的,他有錢。”
聲音低沉,兩個人已經進了門。
老黃差點氣過去,小心眼啊,剛才不是在外邊拉你們的墊背嗎,這次進來,讓我當冤大頭。
早些時候,我想進來時,是誰攔住了我?給你,這是買票的錢。
老黃再怎麽憋屈,也沒有臉守着這麽多記者讨要折扣,趕緊把錢送進家門。
而這三個入場券,帶動了華夏所有的人。
看到以前對他冷眼相待,壓根不把他當回事的陳德發,此刻乖乖買票,唏噓不已。
我說得對吧,咱李總是個能人。
以前這麽照顧你們,你們沒錢買,現在…哎,怎麽有這麽多人不買票就往裏沖。
陳德發看見一個人直奔會場,下意識的攔住對方的去路,等看到對方是誰,才會傻眼。
雲雪依一記冷眼望了過去:“我也買票了?”
不用,雲總裏面請你。"
老陳吓得急跑了路,蕭龍公司的其他人都很納悶啊。
“陳隊長,那個雲總沒有買票,老闆也不怪咱。”
别說了,你明白什麽了。
即使是這位老闆本人,也不敢讓那雲總買票。
那個,有可能就是我們的老闆娘,以後都給我招子亮亮亮,不要冒犯了真正的大人物。”
一群年輕的蕭龍公司員工頓時了然,立刻就是向後看向了雲雪依,想要深深記住老闆娘的模樣。
不等他們記清了,就聽另一邊的程育良副總笑着說:“蘇總,你不用買票了,進來請進。”
蘇漫語微笑着點頭,走了進去。
另一些人好奇地問:“程副總,這個蘇總的身份是什麽,爲什麽不用買票?”
“爲什麽,因爲這有可能是我們以後的老闆娘,你們說還有爲什麽呢。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不要冷落蘇總。
老程一語道:
每個人都不敢怠慢,可一個個世界觀崩潰,但凡看着有些成功人士模樣的大美女,總覺得自己像個老闆娘。
就在恍惚之間,又有一個人悶頭往裏走,根本沒想買票。
還是女人好,關鍵是你一個男人,在這裏裝什麽大頭鬼?
"站住!拿到門票
一聲厲喝,擋住了楚天成進屋的腳步。
楚家少爺忙了一大把,終于還是硬着頭皮來競拍了,已經很惱火了,此刻被人攔住了,擡手往前一指:“我是楚氏集團的,跟前面兩個女人的身份差不多,憑什麽我要買票?”
"楚氏集團?哈,讓我們抓住它吧。
這次鬧事的人正是你們的人,你們的票款增加了十倍.”
“你們?”
楚天成怒氣沖天,想殺了他,可剛一擡頭,就看見四個華盛保镖冷冷的看着他。
門口的售票聲十分熱鬧。
門口的會場也是喧鬧得厲害。
全是醫藥界的人,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麽多,艾米莉做托第一次出價後,就徹底拉開了競拍的序幕。
怡姐作爲主持人,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也沒料到氣氛會如此熱烈。
大家都在參加競拍,她這個主持人根本沒有機會插話。
當我有點不知所措時,挂在耳邊的電話裏傳來了肖劍的聲音。
"怡姐,别緊張,你這次是代表公司形象出現在世界面前了。
隻是要保持好的狀态。
談到競标,不必管那麽多,現在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買主。”
“那麽?誰是真正的買主?”
呵呵,是個自作自受不得的人。
肖劍溫和的笑了笑,安撫着怡姐,轉頭看着會場門口。
有人注定要爲自己所犯的錯誤,付出沉重的代價。
拍賣場所的大門緊閉。
以前肖劍給了無數人免費進場的機會,那些人沒有珍惜,如今被高價擋在門外,那也是怪不得别人的。
數不勝數的媒體記者無法支付10萬元的入場費,隻能看着青果視頻網獨家呈現拍賣現場,苦不堪言。
一連串沮喪的低垂着腦袋,無以言表。
冷冰冰的,一道人影嗖的穿過人群,奔向大門。
"我付錢,快點讓我進去."
大家都微微一愣,然後大笑起來。
東島社的山田,還真夠鎮靜的,等到大家都不感興趣了,才敢跑過來要求進場參加拍賣。
以前一再聲稱沒有競拍,現在看來,對方那張臉直接被打腫了啊。
大家都笑了,可是見過以前的各種大場面,也懶得抓一把山不放。
這類人吃了也趕不上熱,采訪他是在浪費時間。
大家都笑了以後,就繼續往外走。
剛走出會議中心大門的那一刻,衆多氣喘籲籲的媒體記者,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拍賣會上,山田打着強悍的旗号,可别忘了,還有一個比他更慘的家夥。
Charlie呢。
那個來自北美科研所的外長,一直沒有進場呢,不會是打算等記者離開後再進場吧。這也太離譜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在什麽位置上。而且他自己的活還沒有幹完呢,就在想别的事情。這想的都是些沒有用的。這些事情也沒有太過于重要,想這些不重要的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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