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要看這個不太大,它的體積卻是相當可觀的,可以達到三百立方厘米,是一個有柄的矩形量具,器壁三個面、兩個底都刻有文字。
那麽,這些話我說得都對嗎?
吳大聖很有信心地說,在他看來,這樣的鑒定已經接近完美,在細節上可謂無懈可擊,所以他會稍微停下來問許青,也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表示一下态度。
然而,許青對這樣一件事卻沒有任何感覺,在他看來,這并不算很大的動作,隻是把一件事物的大緻形狀、重量都描述出來,根本就是小兒科,即使不給他玉手,用尺的量也能量出非常精确的數值。
隻是,沒有玉手的話,就不能這麽快,這根本算不上什麽高超的手段,所以許青笑着答道:“哎呀,我說過前輩,你這是有點神魂颠倒嗎?”
"你什麽意思,孩子?是我瘋了嗎?您要跟我翻臉嗎?”
吳大聖不是很明白許青到底想幹什麽,這突然的态度轉變,也使他警覺起來,要是許青先動手,他會比以前白裝那麽久,讓他很不舒服。
原來他沒有想要裝那麽久,要不是爲了拿到天下的一道诏書,不被人抓住把柄,他也不會這麽客氣,早動手直接把許青滅了。
但是,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他就隻能繼續裝下去,裝得很會說話,是真心地想和許青做一次公平、公正的較量,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也相當自信,不認爲像許青那樣的年輕人會給他造成什麽威脅。
再者,外邊的劉備和趙佶在他的觀察下,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感覺都是一模一樣的菜鳥,頂多在神明境界下,算得上是高手而已,但要想和這樣的高手較量,還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他才敢如此膽大妄爲。
對着吳大聖忽然問了一句,許青隻是笑了笑,然後說:“不,我怎麽會這樣?前人你别誤會了.”
“你什麽意思?還是在笑?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你們一定看不起我,以爲我在你們面前什麽也不是,别裝了
吳大聖臉色一沉,似乎在心裏注意到了變化,他想找個很恰當的借口,直接向許青下了重手,奪了天下令。
可是,與許青心照不宣,他也許不知道許青這一路走來,都經曆過些什麽,那麽多風風雨雨,他都是堅強地活過來的,不僅因爲他的強悍,更因爲他能夠在這些危險中,用自己的智慧去戰勝困難。
此時,許青已覺察出他内心的想法,這樣的計謀根本無法把他騙到:“呵呵,前輩笑了,咱們走吧,别再說這些空話了,如果你真覺得晚輩剛才出言有失禮貌,恕我剛才有些失禮。”
這小子,果不其然,省油的燈,這樣都不會讓他受騙,看來隻能另想辦法了,總而言之,今天我得把他弄死。
吳大聖心裏下了決心,但表面上還是滿面笑容地說:“呵呵,剛才也是我一時情急,不好意思,小兄弟。”
"沒關系,我不在乎,前輩請你繼續幹."
許青非常大方地說。
此時此刻,初戰已成定局,許青輕而易舉地越過了這一關,吳大聖在心裏思量着下一步該用怎樣的手段來對付他。
同時,在密室門外的劉備和趙佶,正悠閑地喝着茶,吃着點心,每個動作都故意放得很慢,享受的表情更是刻意誇張化做出來。
死路一條想要氣死這些看着他們的異能高手,好讓他們先動手,畢竟是在别人的地盤上,如果沒有什麽名頭,貿然出手,以後出去可能會被别人拿出來當把柄,這不是無人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無論環境如何,做事一定要謹慎小心,否則會出什麽差錯,被人捉住把柄,這是很尴尬的一件事,劉備本來年輕氣盛,就是想直接動手的,可是因爲有趙佶在,就跟他談了幾句,才有了現在的自在。
這些異能高手,雖然不需要吃東西,也不需要享受這些待遇,但他們仍然有着正常的思維,所以這兩面的挑釁,還是有些心懷不滿。
至此,有幾個人已經開始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是身邊的人拉着,估計早就已經沖上去将劉備和趙佶直接幹掉了,其實他們最恨的就是劉備,因爲趙佶還是有些偶像包袱,不能再把表情搞得那麽難看了,劉備可就不一樣了。
大概在密室裏的吳大聖要是出來看見劉備這樣的表情,就會忍不住直接動手,可見他現在到底有多招人恨,那個表情叫“賤”。
兩人的比試,在密室裏還在繼續進行着,或者吳大聖詳細地鑒定他這一方的商鞅、方升,在他看來,鑒别它的真僞的唯一辦法,就是切開看裏面的構造,因爲當時的青銅器,和現在的青銅器,不太一樣。
盡管全是青銅,但在好幾千年前,對于青銅的提取與熔煉技術,還沒有達到現在的精湛水平,内部自然會稍有粗糙,所以隻要切開一部分,看截面,就能準确地斷定其真假,百分之百不會有偏差。
但是這種建議卻遭到許青的反對:“前輩啊,我說你真的不懂嗎?如果這個東西被這樣鑒定,難道不會直接報廢嗎?即使在現實中,你也要這樣嗎?當然不能,畢竟都成了廢料,要回來又有什麽用呢?”
過了一會,他又說:“還有,是誰教你這麽鑒别的?從沒有人把這件珍寶刻成任何赝品。
那麽真假之分又何來?您一開始就不明白我的問題,所以您的答案全是錯誤的,您這一輪已經輸了。”
“!膽敢耍我!你們這個家夥,本來就設了一個圈套,等我進去,虧我想了這麽久,竟全是你們的陰謀詭計!”
吳大聖氣得很,沒想到自己絞盡腦汁得來的結果,竟一文不值,還被許青教訓了一頓。
"嘿,前輩,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咱們這是比試,自然要講規矩,我問你這個問題有什麽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