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看,許青基本上就能肯定,這件事不會有什麽問題,是真的,能保存到今天,看起來如此完好,實在是不容易。
""上尉,這個東西,你從哪裏來?我記得,這個東西在世上消失了很久啊,沒想到它居然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許青有點好奇地問。
"我得說,我一直就是這樣待着的,你覺得可信嗎?
吳大聖吐了一口氣,仿佛又回到了好幾千年前,眼中也不由得有些濕潤,看來又是想了些什麽不讓他感到開心的事,這其中本應有比較傷感的故事在裏面。
但即使這樣,許青也不會去理會,這也不是他該問的事,既然勾起了别人不好的回憶,那就還是别說了好,于是他就在一旁靜靜等着,也不接下去的話,也是在給吳大聖一點平靜的時間。
雖然他們現在是對手,甚至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但應該給前輩以尊重的許青,還是會給足許青的,而且這件珍寶如果真的是吳大聖一直帶在身邊的話,他所經曆的時間也是太長了些,實在是難以想象。
男人活了幾千年,那麽長的歲月已經過去了,忽然又勾起了早先時期的記憶,這本應該是風輕雲淡,但事實并非如此,這更是說明了這一點,這件事,對吳大聖來說,無疑是難以忘懷的,直到他消失在人間,才能忘記。
後來,吳大聖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也許他能忘掉自己和這件珍寶之間的聯系,于是把它拿出來,但當許青突然問起時,他卻無計可施。
""算了,這事都已經過去很久了,沒什麽好後悔的,就算現在後悔,也不會再回來了,你繼續幹吧,這寶貝沒什麽好看的。"
吳先生說:
聽了此言,許青也知道,這件寶物雖然還有些細節他是爲自己而來,但吳大聖實在是無計可施,他随手一拍,直接将蘊藏在其中的靈氣全部吸幹,使寶物瞬間變成一堆粉末,連一絲聚集的可能性都沒有。
看着這兒,許青才知道,原本對大神國度的靈力汲取甚至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而這些大神,并不是真的喜歡這些寶物所帶來的精神依賴感,而是切切實實地隻想去汲取,對他們來說,這些都是工具,并不奇怪。
在他們到達這個境界後,當真才能明白爲什麽這麽做是合理的,因爲不管是誰,都要往前看,繼承是要用到點子上才是有意義的。
如今他們的所作所爲,就是讓傳世的東西直接彙集到自己身上,可以說,每一個進入大神境界的人,體内都藏有千千萬萬的奇珍異寶,雖然隻是靈氣的聚集,但如果大神消亡了,靈氣并未被他人吸取,則可以複活無數的寶物。
今天面對吳大聖的時候,讓他一下子明白了不少事情,也肯定了未來的前進目标,原來他所看到的隻是一小片界限而已。
“大聖上師,其實今天真的很感謝您,若不是您的話,我無法理解這麽多事情,原來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神奇。”
許青這句話發自内心地發自内心。
""你想幹什麽,今天我們還得好好談一談,别以爲說些煽情的話,一會兒我就會軟磨硬泡的。"
而吳大聖卻不明白許青爲什麽要這麽說,還以爲自己是一時頭腦不清醒,不過,他從許青身上,可以看出當初并不具備那種氣質。
這種氣質在一種突如其來的升華之後,所表現出來的,并非一般人所能擁有的,隻有真正蛻變,而且還有無限可能的人,才能表現出來,很難琢磨。
"……算了,繼續幹吧。"
這一絲難以捉摸的氣息,雖然讓吳大聖有些吃驚,但爲了更肯定一點,他也就沒說清楚。
許青點點頭,緊接着就是對第二件珍寶的鑒定,到了這裏,兩人之間的氣氛算是緩和了不少,沒有最初那種殺機畢露的感覺,但是這樣反而使他有些不适應,因爲不知道該如何去防備吳大聖。
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吳大聖似乎并不想要自己的生命,反而對他這個人産生了極大的興趣,一時間,心裏總覺得有些怪異,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時候,吳大聖若有什麽奇怪的舉動,這裏又是密室,他可不敢想象,究竟會有多可怕,但如果現在就叫趙佶進來,似乎有點過于操之過急,心中多少有些糾結。
""你在做什麽?現在還不快點?”
吳先生有點不耐煩地催促道。
由于吳大聖多次催促,那他自然是接着開始鑒别第二件珍寶,這件珍寶看上去還有些古怪,不像是有多大價值的珍寶,但卻像是普通的物品,更像是一口平底鍋,而且有兩隻耳朵用來拿。
但事實上,它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曾經在市場上看起來和人們見面,卻沒有真正看到它的真面目,嚴格地說,它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将近三百多年了,而如今,許青卻在這裏看到了它的真面目。
“我說過大聖前輩,怎麽你這兒好像随便拿出來一件,都是丢了很長時間了,在别人手裏幾乎找不到第二件的好東西啊,又該不會又一直保存着呢?”
許青指着這個像鍋子一樣的東西對吳大聖說,這樣的猜測他也有一定的根據。
此時此刻,吳大聖點點頭,也就是默認了這件事,許青才知道,原來真正是這樣,好家夥,幾千年前就直接保存下來的私貨,這可真叫人心驚膽戰,在這幾千年的曆史裏,估計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裏,好東西吳大聖都能略微收一點,那可真叫人心驚膽戰。
與吳大聖相比,許青忽然覺得自己手中的那些珍奇玩意,幾乎沒有什麽能比得上他的,畢竟這些東西他得來的方式不算很難,又能算得上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價值不菲的,也隻有百分之一,實在是不夠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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