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魔輕聲說,但是好像是一個世外高人在傳授知識似的。
這樣,夫西也算是明白了,林魔早就到了他隻能仰望的高度,這個神界,定然也是遠遠地就在眼前,兩人的交往到此結束。
而且在這時,兩人相視一笑,已有共識,就算是成了同一陣線的朋友,他們之間的對話都采用了傳音入密,因此在場的人一句也聽不到。
不但如此,更因爲他們的傳音入密壓縮得很細,溝通得很快,表面上也隻是十幾秒鍾,許青幾個人也稍稍愣了一下,覺得他們在對視,卻不知道,事實上,他們交流了許多内容,還定下了下一步比試的結果。
蒙在鼓裏的許青,此時還在心裏想着,該怎麽做才能多出些阻礙,好讓夫西發揮失常,這樣他才有機會獲得今天的勝利。
而且夫西也看得出,許青确實是在絞盡腦汁想一個對付他的辦法,從這一對銳利的眼睛裏,可以看出,無論有沒有一個合适的辦法,許青都要對他下手。
對許青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少年,夫西當然是十分欣賞和喜愛的,而且許青的不驕不躁,也令他十分欽佩,如今年輕人很少能見到這樣的人物。
又因爲要讓許青更受磨練,所以商量後,林魔還是告訴夫西,要盡量讓許青體會到壓迫感,雖然是要輸的,但也不要太明顯。
因此,夫西也是有這樣一種想法,雖然是要輸了,但他也想看看許青的實力到底能達到什麽程度,這就像是在考驗許青的實力。
""得了吧,小子,把你的法子發揮出來,讓我看一下,你是否真如他所說,是對付天的關鍵人物。"
他心裏已作好迎接許青進攻的準備。
随後,許青也是在夫西對第二件寶物進行分析時,也開始行動起來,他想如果這樣遠遠地看,看不出什麽端倪,那就近距離直接接觸夫西分解後的寶物,看看是否可以破壞一些信息,從而也可以成功地獲得新的機會。
而且他這樣的思想,也是很有道理的,一件寶物完成的時候,自然能夠鑒别真僞,但在真僞之後,如果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偏差,那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一點,許青自然而然地就把這一點實現了,聯合玉手上還拿着一件玉衣裳,吹動着自己所擁有的異能,首先是時間,直接讓現場完全凝固起來,隻有他一個人能動彈,其他的人,也都在這個院落範圍之内,一切都停滞不前了。
于是,許青慢慢地走到弗西面前,把手伸進這個被分解成無數小點的球體裏,他非常清楚,這幅畫是哪一幅,以及其中的細節,他也很清楚,一旦把其中的哪一部分抽掉,就很難辨認出真假,甚至不能辨認。
但他做不到如此明顯,所以找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隻能設法把這些小點大雜燴排列起來,隻要把規則弄得亂七八糟,許青就相信,夫西應該沒有辦法。
但實際上,在他行動的時候,有一個人是能夠看清他在做什麽的,那就是他的祖師林魔,雖然身體完全無法移動,因爲他分身的境界力量,還不足以掙脫如此強大的能力,但他的靈體卻可以絲毫不受影響。
如果許青的境界力量還在出神的境界,也許他想在陷入困境後立刻掙脫,也有一定的困難,如果許青能達到封神鏡的境界,他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今他之所以沒有張口破壞許青的自尊,也是不希望打攪他的操作,反正本來就已經肯定要讓他赢的,既然他自己有招,那也更好。
“這個小子,還是有辦法的,不枉費我對他的期望那麽高,竟能把時間的力量掌握得如此娴熟,這世上恐怕除了他,再沒有别的第二個人了吧?”
此時林魔口中說了一句他的名字,卻沒有說清楚,而此人和許青有同樣的能力。
但照林魔的說法,此人的國界力量肯定超過了許青,而且這種能力也更強了,其實這人多年來都是林魔的朋友,也是與天抗衡,他的名字叫時間,但由于不喜歡移動,所以一直在時間的間隙裏沉睡。
林魔能将氣息完全隐藏,讓天找不到,也是得到了這位朋友的幫助,特意爲他開辟出一條時間的深淵,這樣才有了合适的安身之所。
看着許青在這方面如此有天分,林魔心裏也想到了這位朋友,并希望以後能讓許青跟随自己這位朋友,好好再深造一番。
此時,許青除了把注意力放在寶物上,還有就是對夫西的觀察,因爲他還是比較擔心自己實力太弱,以緻困在夫西身上,那樣可太尴尬了,雖然這是他的招數,但被破解還是不錯的,一旦被破解,那可就是作弊被抓。
老話說得好,沒抓到的騙人,就是個人的能力,一旦抓到,那就是能力不行,所以許青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擔心的,但是見夫西完全沒有動靜,心裏也是有點輕松:“呼,看來我的控制還行,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就在這個短短的時間内,許青把整個畫面的細節都弄得亂七八糟的,上面的點都不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因此,在複出的過程中,夫西肯定會遇到麻煩。
至于究竟能不能把麻煩解決掉,把這幅畫徹底還回去,那可不是許青想的,隻要能赢,犧牲掉一幅畫,對他來說,還是很值得的。
等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來,時間也就剛剛好失去了效用,一切都恢複了正常,他自己也是一下子松了一口氣:“呼,動作還不錯,接下來就看運氣了。”
而且當一切恢複正常後,弗西也感到了一絲異樣:“奇怪,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我怎麽覺得自己錯過了一段時間,真是太神奇了。”
看起來夫西并非沒有感覺,雖然許青控制了他,但畢竟境界還不夠,領悟得不夠深,所以讓夫西有了覺悟。
林魔旁觀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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