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是對的,要是一點鬥志也沒有,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許青心裏暗暗想道,他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堅持初心,不失對比試的信心。
下一步,才是真正鑒定珍寶的時候,這一次,許青主動要求自己先去鑒定,而且還得到了對方的同意,而他要鑒定的這件瓷器,看起來很好看。
這種瓷器雖不尋常,卻是清乾隆時期的器物,雖與現在相距甚遠,但因其形神兼備,所以所吸收的天地靈氣也十分豐富。
據玉手分析,這件瓷器的全名應該叫“綠色粉彩花紋天球瓶”,聽起來名字還是比較繞人的,不過從這個名字已經可以看出來很多東西了。
第一,這個瓷瓶本身就是綠色的,但并不是非常死氣沉沉的綠,也不是非常深沉的綠,而是比較粉嫩的綠,看這種顔色會覺得非常高級。
整件瓷器高60厘米,還算比較中規中矩,口徑則是12厘米,還算正常,不算大,算是小口徑,底部有22個内徑,看起來凹凸有緻,十分能彰顯不凡氣質,重量也是達到了13千克,很有質感。
而且這個天球瓶呢,其實是受了當時西亞文化的影響很深的一個表現,正是由于這種文化的融合,才能設計出這樣的器形。
但是,這種器形并非從清朝才出現的,它的初生時期應該是大明朝永樂年間的時候,看着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個球,所以叫天球瓶。
基本大緻外形許青已經研究過了,便對姬志詢問道:“不知前輩你想讓我告訴你些什麽?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确的答案了.”
“那麽?這麽快,你才看到這個寶貝,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竟能如此自信,雖然我知道你是天才,但這未免也有些誇張吧?不必大發雷霆,你最好是認真地再看一遍才行.”
姬志有點懷疑地說。
"不,我說我能,那我當然能,我想應該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處于什麽水平了吧?"
許青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姬志的好意,仍然堅持說。
"好既然你這麽肯定自己的實力,我就不客氣了,這個名号的題目很簡單,我隻要你能找出它的瑕疵,那就算是通過了。"
姬志點點頭說。
可見,面對許青如此嚣張的态度,姬志也是十分氣憤,但他卻不能過于明顯地表現出來,隻是當他提出這個問題時,能輕易地看到他臉上的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許青就很喜歡看到自己的對手露出那樣的摸樣。
如此讨厭牙癢癢的感覺,卻又無計可施,正是他想要的,他輕而易舉地赢得了比賽,便能更好地打擊對手,他享受着這樣的過程。
對着這個問題,許青倒覺得還行,說難就難,說不難就難,不過還是得下點功夫,剛才他認出的那隻是個表面上的功夫而已,要想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對這件瓷器有一個内在的理解,否則就無法做到準确。
接着,他又輕輕碰了一下這件瓷器,然後說:“這件瓷器是小口、直頸、豐肩、圈腳,看上去十分别緻,由上而下皆以青綠色爲底,十分粉脆。”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種瓷器的缺點,就在于它的色調?"
姬志聽到許青主要抓的是瓷色,也是覺得有些好笑,還以爲許青原來也是這樣的水準。
随後許青卻笑着說:“别急,我還沒說完呢,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解析,答案自然是會告訴你的。”
于是他繼續說:“這上面的花兒都是用粉色畫出來的,花邊還會勾勒出精緻的金邊,盡顯奢華,這也正是它不俗的身份地位。”
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件瓷器底部有一層黑釉,上面有“乾隆年制”四個大字,作爲落款日期,最巧妙之處在于花紋。
每個花樣都是精心制作的,看着栩栩如生,仿佛真花貼在瓷器上,因爲釉面的光滑,也讓那柔和的光彩襯托出花的美妙。
好吧,一個事物,如果外部是如此完美,如果有任何問題,那它隻能是出現在内部,接下來許青用玉衣碎片開發出來的透析雙眼,直接看穿了這件瓷器的本質,當内部結構完全呈現在眼前時,他也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實際上也可以說很簡單,許青直截了當地說:“這件瓷器,最讓人遺憾的是它不是渾然天成的,而是拼接燒制而成,所以在裏面會出現一個細小的縫隙,這個縫隙會使瓷器的保存壽命大大縮短。”
""你怎麽看出來的?我從來沒見過瓷器裏面有什麽東西,你以前接觸過這種瓷器嗎?”
姬志很吃驚地說,他怎麽也不相信,許青竟然能在根本沒看清的情況下,也能輕松地解析出答案,這跟不可能的事差不多。
可是許青卻很好的解釋,他說:“你也太孤單了,有些地方看不出來,你剛才沒有看見我伸手去摸它嗎?隻是這一摸,我感覺有點不平,這應該是您發現瓷器有一些裂痕,然後修補的,我沒說錯吧?”
聽許青這麽仔細地說着,即使是想要撒謊,姬志也實在是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隻得承認:“好吧,這件瓷器的确以前有一點輕微的損傷,所以我拿去做了一些修補,但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看出來了,果然是個鑒寶高手。”
"哈哈,細節決定成敗,既然你們都知道自己的漏洞在哪裏,還敢用來挑戰我,那你們的勇氣也很值得表揚。"
許青微笑着說。
這個問題,的确有一些人,此地沒有銀三百兩,但是,一般人,即使不是因爲許青的權勢不凡,也不會想到這一點,而隻是因爲許青的強悍。
初見珍寶,許青如此輕而易舉地通過了,周圍的這些看客也都有一些難以置信的感覺,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許青竟然這麽快就認出。
這種速度,對他們來說,其實也算不上快得離譜,隻是在這種難度下,許青能做到這一點,他們可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單從這一點來看,這裏的人,已經沒有誰是許青的對手了,不過他們也沒有太過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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