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長微笑着說:“這也是藍副隊長給我們的指示,南黎川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會有好消息的!”
"我盼望着。"
南黎川笑着說,他們都是專業人才,不管是打仗還是僞裝潛入,都不遜于世界上任何一支李何隊伍。
"就…""就是什麽?"
林隊長臉色有些難看,頗爲尴尬地說:“雖然我們能在野外生存,但現在的天氣實在太冷了,我們匆匆忙忙來的時候也沒有帶上帳篷和被褥,如果在野外待的時間太長,恐怕會影響我們的戰鬥能力。”
南黎川心知肚明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在村中爲你找個隐居之所,你晚上就潛入裏面睡覺?”
“沒有必要”
林隊長微笑着說:“我們來的時候,在附近發現了一個木屋,好像是九溝村的人蓋的,用來看山護林的木屋。
這房子很大,你去打聽一下,那是誰的房子,去把它買下來就行了。”
"好的,還有呢?"
一個小木屋也不會花費太多的錢,南黎川還能給他們提供一些日用品,比如一個大鍋或一些大米,這樣他們就不用經常去狩獵了。
不,哦對,買木屋的錢報給我了,還報銷了費用。
南黎川擺擺手,示意他們聽懂了。
沒想到林隊長還很幽默。
回家後,彩霞和采薇已經起床,兩人見到南黎川之後,可心中又覺得幸福無比,終于與哥哥打破了單純的兄妹之情,今後隻要能保持這樣的關系,哥哥一定不會離開她們一輩子。
看他們又要撲過來撒嬌了,南黎川揉揉姐妹倆的頭,歎氣地說:“以後不許再亂來,更不準在别人面前這麽做。”
是的~~”x2姐妹倆自然知道,而且,他們也不想真的和南黎川成爲男女朋友,也許哥哥的女朋友多了,但是姐姐永遠隻有兩個。
南黎川打來電話,詢問三叔那間在山林中的房子是誰的,然後驚奇地發現,還真是二亮造的。
從昨晚到現在,南黎川一直沒有聯系過他,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你好,是二亮嗎?
南黎川!你們總能給我打電話的
二亮的語調很激動,透露出一種大仇得報的喜悅,“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沒想到你一個人把南德化他們打翻在地,真爽!很遺憾,我沒有親眼看見。”
南黎川笑道:“也隻是打翻了他們,真正要打倒南德化,還需要一些更深層的東西。”
"沒什麽能瞞你的,嘿嘿。"
二亮說:“我昨天确實是回了村長家,我用以前悄悄配過的鑰匙開了他家的門,南德化一家都出去了,所以我順利地拿到了證據,還燒了他的書房一把火,讓他看到底東西丢了沒有!”
"那你現在就躲在外面?"
"在村外的一個房間裏,我早就準備好了,爲了這一刻!"
二亮興高采烈地說。
南黎川奇怪地問:“村裏的人都知道你的那個房間,你怎麽還躲在那裏?”
沒有等他回答,南黎川又恍然大悟地說:“在你的房子下面一定有一個秘密的房間,而且密道也可以離開。”
二亮苦笑道:“南黎川,你是不是智商太高了,我什麽秘密都給你一目了然!
胡說八道,你們都說了這麽多,就隻剩下密道這個可能性了。
南黎川有些欽佩地說:“您爲了這一天也是吃了不少苦啊,居然肯挖這麽費時費力的密道。
"唉,在村裏呆了很多時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好吧,别這樣說,我打算把證據的事交給别人去辦,你信不信我?
二亮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咬牙切齒地說:“當,當然信!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現在已經開始選擇合作了,那就不要懷疑了,而且南黎川的才智和實力也是一個很大的威懾力量。
南黎川說:“等一下,我給他們打個電話,你們到那個房間外面去等,有人會來接你們的。”
有人來接一通電話?二亮疑惑地挂上電話,穿過地道回到木屋裏,打開地闆來到門外。
不久,他聽見後面有一聲響聲。
”“喂,你是南黎川說的二亮嗎?木屋的主人是誰?”
二亮回頭一看,頓時驚呆了他,張大了嘴,一副被吓傻的表情。
不料,在窮鄉僻壤的山林裏,李誰忽然看見十五個身着叢林迷彩服的特種兵都會吓得下巴掉下來。
隻是二亮沒想到,南黎川竟然認識這些神秘而強大的特種兵!
光陰似箭,轉眼到除夕。
這些日子裏,南黎川白天去尋找襁褓基地,晚上去和林隊長他們了解情況。
由于南德化與度假山莊的密切關系,現在他暫時無法動身,二亮這幾天就替南黎川,給這十五人提供了一些物資援助。
林隊長等人不巧來了,春節快到了,度假山莊的人們又撤離了道路,所以現在就等于是無能爲力,隻能幹等待。
盡管如此,林隊長還是憑敏銳的直覺,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
第一,從度假山莊疏散的人,遠遠超過南黎川所觀察到的人數,初步判斷,度假山莊某處還有一部分人員,很可能就在地下。
在度假山莊周圍,林隊長沒有發現密集的腳印,這表明他們根本沒有過度使用假山莊。
第二,在夜幕的掩護下,曾有一輛卡車駛入九溝村,從度假山莊出來後,就在卡車裏面搬走了一些東西,隻不過他們搬走時被黑布遮住了,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南黎川和林隊長昨天潛入了一處度假山莊,裏面仍有保镖守衛,兩人都沒有成功。
他倆約定,不管有沒有發現線索,到初五之前,就徹底摧毀度假山莊,不再繼續等待。
弟弟,出什麽事了?
采薇在落南鎮的街道上愉快地走着,彩霞在南黎川的對面拉着手,有點好奇地問:“哥哥,你在想什麽呢?說到晚上的事,她和采薇的臉又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前夜又跟南黎川親近了一次,雖然沒有做什麽特别的事,但也足以使他們臉紅心跳。
南黎川幹咳一聲,道:“沒什麽,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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