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聽到做這個名詞,潇鳴帥内心狠狠一震,果然沒找錯地方!
不過現在這情況也太特麽慘磕了點吧?眼前的人似乎不是什麽好東西,最重要自己被槍指着,不敢動彈。但現在也隻好如此,畢竟生命還有保障。
“是,獸哥!”兩人紛紛回應。随即找來兩條麻繩子,把潇鳴帥和司機的雙手放後,然後捆了幾圈,再狂打了幾個死結!
“好了,你們押他們回去!”然後刀疤男一揮手,随即兩個拿着**的男子向前把槍口頂了頂兩人的背後,道:“走,别耍花樣!”另兩名拿冷兵器的少年則在前面帶路。
随着兩少年的帶路,潇鳴帥發現他們這群人居然向金杯車那邊走過去!那金杯車此時有三男一女,兩幼!看到一群拿着刀槍的匪徒向他們走過來,卻沒有半點的慌張,也不逃跑。
當走近金杯車時,潇鳴帥臉上可謂詫異無比。除了那對哪怕那個村夫婦和弟弟,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其實也說不上熟悉,潇鳴帥也隻是今天才見過他,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
相對于潇鳴帥的詫異,那平頭大叔和那對農村夫婦更加詫異!
沒錯,這熟人就是在捐款時,第一個站出來,大義凜然鼓動現場群衆捐款的那平頭大叔!
“想不到跟蹤我們的會是你啊!呵呵!”那平頭大叔對潇鳴帥呵呵笑道。那對農村夫婦也是很詫異,隻見那憨厚漢子也有些傻愣愣說道:“小兄弟,你爲啥子跟着俺們啊?”
看着眼前的一切,潇鳴帥似乎明白了什麽。有些譏笑反問道:“你們怎麽會在一起?還有,你兒子的病好了?”他自然明白什麽情況,原來這貨是個托!
那憨厚漢子和他老婆摸摸後腦,臉上有些不自在的傻笑起來。畢竟第一次撞破,難免有些不好意思。那平頭大叔扯起一絲猙獰的笑容說道:“小子,你還真愛多管閑事,等下有你哭的時候!”
這時後面一輛計程車開了上來。正是刀疤男坐上司機的的車!
“呦,老狗,你認識這小子?怎麽聊得這麽歡?”刀疤男駕車來到金杯車前,下車問道。老狗笑道:“他可是今天給我們捐最多錢的少爺啊!”
“呵呵,還是條大水魚啊?”刀疤男打笑道。這時,老狗臉色正經說道:“怎樣?跟蹤者就這兩人而已嘛?有沒有警察追上來?”刀疤男聳聳肩,道:“就這兩個小魚而已,估計他們沒報警!”
“那要不要......”老狗給了刀疤男一個兇狠的眼神,意思擺明了說要不要做掉他們兩個,反正這事也經常幹慣。這裏荒山野林,随便挖個坑埋了就妥了。
刀疤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答道:“剛才我問過白老大,他說帶兩人回村子,做掉太可惜!你看他們都很健康,這可都是錢啊!”老狗聞言,瞬間便明了。拍拍腦袋笑道:“是啊,白送上門的水魚怎能不要呢!”
随即老狗大手一揮,對兩少年小弟說道:“找兩張布條來,蒙住他們眼睛,帶他們回村子!”兩名小弟無奈,随即四處找布條。沒法,誰叫自己是小弟。
很快,兩人便在金杯車找到兩條烏漆墨黑的毛巾,便走向被綁着手的潇鳴帥和司機。
看着那髒兮兮的毛巾,潇鳴帥眉一皺,但能想到可以去那“罪惡之村”他也忍了下來。隻是那司機便有些叫喊道:“别,别綁架我!我家裏根本沒錢,放我走,我保證絕不報警!”
刀疤男嘴裏吐出一聲“媽的”,随即上前一拳錘在司機的肚子上,怒喊道:“叫,叫你嗎個頭啊!綁你嗎個架,老子會幹綁架這麽低級的事嗎?再叫老子崩你一槍就地埋了你!”
即使肚子傳來劇痛,司機也隻好低聲**,不敢再大叫,生怕又引來大揍。那對農村夫婦和他們弟弟雖然也很同情兩人,但是也不敢上前爲他們說話,隻好默默看着。
随即潇鳴帥和司機兩人眼睛便被髒毛巾綁住,随即兩少年小弟帶頭,一人一手擡着裝善款的箱子,一行人便開始向一條很偏僻的小山路走上去。至于金杯車和計程車就悄悄地駛進山腳處的草叢之中,憑着那人一般高雜亂雜草,再加上一些大樹枝遮掩,即使有車子路過這裏也不會發現。
一行人步行了大概二十分鍾,期間雖然潇鳴帥蒙着眼睛,路彎彎曲曲,起伏不定,起碼翻了幾座山頭的路!終于,一行人停住了腳步。忽然眼睛上的髒毛巾被扯掉,潇鳴帥便重見光明。
微微打量這村子的情況,隻見前方稀稀疏疏地坐落二十幾戶人家,房子是那種泥磚切成,房頂則是稻草或瓦片蓋頂,隻是很多都已經倒塌破爛,但是還有大約七八座被翻新的樣子,其中還有兩間水泥平頂房子。
村子四面環山,四處野林密布,隻有一些爲數不多的山路可以走。難怪把車放下步行來這裏,别說小車,就算單車在這種地方也是寸步難行!
“嘿,阿獸,老狗!又帶了兩條‘魚兒’回來啊?不是說今天隻是撈點‘外快’而已嘛?”這時,一名長得很瘦小,頂着一個光頭,長相也是賊眉鼠眼的人,隻見他上前向那刀疤男和平頭大叔問候了一下,又把目光投到潇鳴帥和司機身上,眼睛露出貪婪的目光。
光頭男有些羨慕道:“你們又帶兩個回來,白老大肯定又有一大筆分成給你們!”刀疤男和老狗相視一眼,便得意笑了起來。刀疤男說道:“這兩條水魚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光頭男詫異道:“怎麽說?”
老狗這時也開口道:“先把他們關到籠子先,我們再拿幾支白幹一邊喝一邊跟你說!”然後頓了頓,指着兩個擡善款箱子的小弟說道:“你們兩個把錢擡到白老大房子!至于你們兩夫婦把那瞎小孩抱回房子,等下會有人把今天的工錢給你們帶去!”
那兩小弟連忙點頭,随即走向其中一所用水泥建築簡陋房子。至于那對農村夫婦也點頭,一人抱着王麗的孩子,一人拉扯着黑泥鳅小孩走回自己的泥磚屋子。
于是,兩名拿着土.槍的歹徒拉扯着潇鳴帥和司機往另一所水泥房子走去。被兩隻槍頂着,潇鳴帥緊張之餘也隻好乖乖聽話。當他路過一座被翻新過的泥磚房子時候,他發現裏面裏面有着三四個小孩!
年紀不是很大,跟王麗的小孩差不多。但是怪異的是每個小孩都是殘疾的!
有個兩隻手齊臂截斷,有個單眼瞎,一隻手隻有半截的,還有雙手以一個不可思議彎曲的畸形兒,另一個則是王麗那個雙目失明小孩!一個長相刻薄的農村婦人在那裏給他們喂食,其中那憨厚漢子的老婆也在捧着碗吃飯。
當其中那名長相刻薄的農村婦人給王麗小孩喂食的時候,貌似王麗的孩子鬧脾氣不肯吃,那刻薄婦人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隻是小孩越打越鬧,見此那刻薄夫人又想打,但是那憨厚漢子的老婆連忙放下碗筷,拉住刻薄夫人,便說了些什麽,接過她手上的食物哄騙着吃飯。
潇鳴帥見此又驚又怒,連忙轉頭怒問其中一名拿着土.槍的黃毛道:“那些小孩子是怎麽回事?”黃毛被潇鳴帥忽如其來的怒吼吓了一跳,回過神便拿着**往他頭上一頂,喊道:“你特麽想死是嗎?再吵信不信我弄死你?!”
被槍口頂到頭潇鳴帥才微微清醒,心裏有些懊悔道:“我幹嘛這麽激動?不是找死嗎?!”于是臉上怒氣消退,乖乖把嘴閉上。隻是想起那些受虐的孩子,潇鳴帥心裏就有一股戾氣。
很快潇鳴帥便被帶到那間特質的水泥房子,整個房子隻有兩個很小的窗口,再來就是一個大大的鐵門。看着那十幾平方米的水泥房子,潇鳴帥有些很不好的預感。
“哐!”打開水泥房子的鐵門,黃毛率先進去了。随即裏面便微微傳來聲聲驚恐的叫聲。
與黃毛一起的匪徒便拿**頂着兩人背後,叫道:“進去!”
無奈,隻能乖乖聽話。當走進去,潇鳴帥便見到了如同牢房的地方。就像上次去派出所的牢房一樣,一個圓膽燈泡掉在房子一個角落上,發出橘黃的幽光。
長長的黑色鐵杆由地上貫穿樓闆,中間鐵杆還有一道鐵門,這些黑色鐵杆把這十幾平方米的水泥房分成了兩半。一邊是一狹小的過道,擺着兩張椅子,另一邊寬敞的地方則滿幹草,最右邊角落還有一個類此馬桶的東西,散發出淡淡的翔味與黴味。
看着牢房的情況,潇鳴帥總算知道系統頒發的“前往罪惡之村解救受困的人們”任務的含義。
隻見這一比派出所牢房大一點點,卻更加簡陋的水泥牢房裏,有着三男一女分散地蹲坐在各個角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進來房間的人。
那計程車司機見此也萬分驚訝,原來不止他和潇鳴帥兩個落網之魚,還有其他人!這群匪徒那麽猖狂,居然敢同時綁架這麽多人!這是司機現在腦中第一個想法。
但是潇鳴帥卻明白了其中什麽。
黃毛打開牢門,叫喊道:“進去!”雖然很不爽黃毛的拽比樣,但奈何背後有一杆槍頂着,也隻好乖乖聽話。
當走到牢門時候,黃毛拉着的潇鳴帥,從懷中掏出一小刀,這一舉動差點惹得後面司機臉皮一跳,就連當事人潇鳴帥也是心驚肉跳,以爲要動私刑。差點就要不顧一切使出降龍十八掌反抗。
但黃毛掏刀卻不是要捅他,卻是把他背手綁住的繩子切斷,然後一把推他進牢房處。這時潇鳴帥才安定下來,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爲還有個拿着槍的在看着,潇鳴帥沒自信同時搞定兩個。後面的司機也是如法炮制,隻是他倒黴一點,被黃毛一腳踹着屁股踢進來。
黃毛那兩人弄進去後,又把鐵牢門關上鎖住。惡狠狠說道:“老實點,不然今晚别想吃飯!”于是便和那拿**的同夥一起出去,同時又把水泥房外面的鐵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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