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傳聞?!”潇鳴帥順勢問道。
古勇站起身緩緩說道:“據說五年前這個人就出現了,也就是你說的穿西裝戴面具的人。傳說他是個變态,喜歡折磨和虐待人!但是,隻是喜歡折磨壞人。所以他在全國各地找那些窮兇極惡之人,賭場、毒窩、黑幫等地方都出現過他的身影。”
“由于他的‘業務’跟警察有一絲關聯,所以有時難免發生沖突。一次,某市警方接到線報說一名大毒枭準備在本地銷售大量毒品,警方準備大量警力準備搗毀毒窩,但是當警方趕到現場時差點吓出翔!隻見一片片血流成河,裏面十數毒販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一些被挖掉了眼睛,一切被割掉了下體,還有一些居然直接被扒了皮!但是雖然模樣慘不忍睹,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死亡!隻是奄奄一息而已。”
“清點了一下人數,卻發現那名領頭的大毒枭卻不在現場!但在現場卻發現了他的血迹!事後警方也細細調查,有目擊者見到一個戴着奇怪面具,穿黑西裝的人出現過,但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除此之外,他還出現過幾次,每次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犯罪團夥出現。警方也曾想抓住此人,據說還出動了軍隊,卻連毛都沒抓到一根。想不到,今晚我們居然被那怪人所救!”
潇鳴帥心裏“哎呦”一聲,想不到自己‘兒子’還有如此的英雄事迹!他這當‘爹’的,真特麽好不爽啊!
“卧槽!”此時大鼻男從屋子沖出來,失聲道:“裏面還有一個!”想必他是看見别削掉鼻子耳朵的刀疤男了!沒人再進去看,誰也不想再被惡心到。于是衆人便安心地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足足等近一個多小時,耳尖的潇鳴帥才聽到山外遠處警鳴聲。
“卧槽!尼瑪個效率還真高的吓人!”潇鳴帥似乎“贊”了一句,隻是臉上的鄙夷一覽無遺。
“草,終于來了!老子差點就給蚊子強J失血死了!”大鼻男也不免吐槽了一下。也是,報了警後足一個多小時你特碼才到場,要是有受傷人員早就死得透心涼了。
不過也不怪這些警察,畢竟沙長市區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實在很遠,要知道潇鳴帥坐計程車跟到這裏都花了近兩小時。
又十幾分鍾後,警方人員用警狗摸索着小道,終于來打了這偏僻的廢棄小村。
看道熟悉的警察叔叔,一行人終于喜笑顔開。這一刻,終于真正得救了!潇鳴帥用手電筒引出自身位置,警方人員便立馬趕到了現場。
那些被潇鳴帥綁起來的匪徒很快被控制住,隻是當警務人員看到刀疤男和老狗慘狀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而那些殘疾、畸形小孩也被醫務人員帶走,潇鳴帥等一行人也被帶走,隻留下一些警務人員在現場調查取證。
此時已經微微天明,太陽即将從東方升起,希望的曙光漸漸驅散了天空的陰暗。
“終于結束了!幸好老子運氣好,小命夠硬!”望着警車窗外的景色,潇鳴帥心裏不由慶幸想道。
就在他感悟的時候,腦海中卻“叮”一聲。“恭喜宿主完成前往罪惡之村解救受困人們任務,獲得10萬經驗,功德值20萬,抽獎機會一次!”
“宿主經驗值達到十萬兩千兩百五十,可花費一萬經驗升級系統,剩餘經驗升級後将清零。”
“是否花費一萬經驗升級系統?”主腦問道。
“我丢你螺母啊!”然而潇鳴帥卻爆了一句粗口。與他同坐的兩個警察蜀黍被吓了一跳,紛紛轉頭看着他。
被警察蜀黍關注着,潇鳴帥也驚醒過來。不好意思摸摸後腦勺說道:“額,不好意思,做了個噩夢。”
兩個警察頓時點點頭,表示理解。剛經曆被拐賣,差點被獲取器官,這确實是一個噩夢。
見警察蜀黍移開了視線,潇鳴帥輕呼一口氣。隻是心中卻是早已罵開了鍋!原因自然是系統升級的事。
想自己辛辛苦苦完成了一個大任務,獲得了十萬經驗,加上之前的任務,和助人的經驗,已經有了十萬多經驗了,可現在升級系統卻隻要花費一萬經驗,而剩下的九萬多經驗,升級後居然特麽要清零?自己不是白幹了?
這特麽跟某通訊營業廳一樣,流量用不完月底清零一個樣。而他的狀況更加的憋屈啊!九萬多經驗啊,特麽要扶多少個老奶奶過馬路,讓多少次座位才能賺夠?
這個設置是BUG啊,我特麽不服!潇鳴帥心裏呐喊道。
然而,主腦卻并不鳥他。繼續提示道:“是否現在升級或抽獎?”
“哎!”潇鳴帥歎了口氣,無奈,隻好回道:“今天晚上再說。”現在在警車上不方便升級,而且他現在沒心情。
“了解!”主腦答了一聲便了無生息。
警車回到了沙長市警局,按照尋列,潇鳴帥還要經過核對身份,做筆錄才可以走,當警察盤問做筆錄時候,潇鳴帥實打實的把當時情景描述了一遍,包括那面具男和他擄走白老大和金醫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但他會同化術等一切肯定絕口不提。
隻是令潇鳴帥詫異的是,提到那詭異的面具男時,那警察眉毛一皺,卻沒有第一時間指責潇鳴帥胡說八道。随即匆匆走出去,十來分鍾後又回到盤問室,告訴潇鳴帥可以走了!
搞完這一切差不多到中午時間,這搞得昨晚一晚晚沒睡的潇鳴帥身心疲憊。
最後走出盤問室的時候,那警務人員還提醒他接下來數天都不可以離開沙長市,等案情有需要要立即趕來協助調查。潇鳴帥隻得連連答應,現在的他隻想回酒店大睡一番!
然後,他毫無廉恥地向警察叔叔借了二十大洋,準備搭車回酒店。沒法,誰叫他現在身上毫無分文,銀行卡也在酒店裏。幸好警察蜀黍大度,掏出二十大洋給他,這才有路費回酒店。
回到酒店,狠狠洗了一個澡,然後飛躺下床,準備大睡特睡。但是忽然他睜開眼睛,因爲他忘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撐起半邊身,潇鳴帥拿起床邊酒店的通用電話,把腦袋中一個手機号碼按下。嘟嘟的忙音傳過來,大約是秒後,一名女性聲音響起:“喂?是誰?!”
“王麗姐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潇鳴帥打了個哈哈說道。
“你是......?”開始王麗還不清楚來人是誰,但随即腦子便閃過一個少年面孔!是他給了自己生存的希望,是他在自己困難時伸出援手。
“潇.....潇先生?”王麗小聲問道。
“嗯,是我!”接着潇鳴帥有些興奮道:“先不廢話了,告訴你,你的小孩已經找到了,他現在就在沙長市的人民醫院!”
“什麽!”電話一頭傳來王麗驚訝的聲音:“你......你是說真的嗎?你沒騙我?怎麽可能,這才幾天你就......”
潇鳴帥重重點點道:“嗯,是真的!但是......你兒子現在.....算了,你趕緊來沙長!”潇鳴帥本來還想告訴她兒子已經失明,但還是開不了口。
王麗此時萬分激動,以至于她不聽不出潇鳴帥最後那奇怪的語氣。挂掉電話,王麗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趕往沙長。
淚水再度挂滿她的臉,隻是這是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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