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潇鳴帥如此熱切,薛于天也是喜聞樂見,連忙說道:“好,大師,我立即安排車。您先靜候數分鍾。”說着便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想必是叫秘書安排車子來接吧。
五分鍾後,薛于天就進來說道:“大師,車來了!”潇鳴帥點點頭,于是兩人便一前一後下去了。
當潇鳴帥走出酒店門口,頓時就看見一輛非常高貴的銀白色商務車停在路邊。潇鳴帥不太懂車,但還是認出了車頭上那個“小飛人”,這是一輛勞斯萊斯!
哎呦,卧槽。潇鳴帥家裏雖然富裕,但是,這種對于他來說,這種車是個傳說。想必要一兩百萬吧?潇鳴帥想道。
這想法赤裸裸暴露出了他的鄉巴佬特性。這可是一輛銀色幻影,還是私人定制,價格最少都要上千萬!
一位老司機打開了車門,示意潇鳴帥上車。也不客氣,潇鳴帥便屁颠屁颠上了車。而薛于天則坐到了駕駛位旁邊的位置,讓潇鳴帥一人坐在後面。
這也讓司機有些大跌眼鏡。暗想道這年輕人是何等人物,連董事長都要後座給他?
其實這輛勞斯萊斯銀色幻影薛于天一般都是擺在家的,平常都是坐着普通的奔馳商務車。但爲了顯示他對潇鳴帥的敬意,特地叫司機開了這輛車來。
可是薛于天不知道,潇鳴帥渾然不知其的用心良苦,隻是認爲他喜歡坐前座。
車上沙發異常貼屁股,坐上去不軟不硬,非常舒服。車子緩緩開動,潇鳴帥便問道:“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薛于天恭敬回道:“大師,現在就去我家。我女兒現在在家休養。”聽到薛于天的話,潇鳴帥隻是哦了一聲,然後便轉頭看窗外風景。現在他在薛于天眼裏是一位世外高人,還是别說太多話,要裝深沉。
大概二十幾分鍾後,車子開到了尚海中心黃金地段的小區,浦花小區。這種小區隻有一個出口,其它地方都有防護。車子隻能從這裏進出。每次進去都要檢查一次,安保非常嚴格。所有進出車子都要确認身份,即使是這輛他們見過勞斯萊斯銀色幻影。
薛于天本人樂意配合,畢竟保安的盡心盡力都是爲了業主的安全。
進入小區,車子再轉了幾個彎。然後一間大别墅停下。這種别墅應有盡有,什麽遊泳池,車庫,後花園等等都有。
一下車,潇鳴帥就差點傻了眼。想他在花田鎮裏,他家可是全鎮首富,所以也蓋了個别墅。可跟人家相比,自己家算是茅房了。
别墅兩層半,不高,但是很大。房子有點像歐洲的建築風格,但是有些地方又有天朝氣息,看起來别有一番風味。潇鳴帥心裏不免感歎:“好一個中西合璧!”
跟着薛于天進到房子,潇鳴帥心裏再次驚呼隻見裏面裝修更是讓人眼前一亮。高貴而不奢侈,大氣且有品位!
薛于天指着沙發,道:“大師,請坐!需要喝什麽?”潇鳴帥擺擺手,道:“不用了,辦正事要緊!”
看到潇鳴帥這麽關心自己女兒,薛于天也有些感動。連忙說道:“好,請大師跟我來。小女在二樓房間!”說着便帶路上了二樓,潇鳴帥也尾行而上。
兩人來到一間房門,薛于天手扭手把,打開了房門。頓時,潇鳴帥便看到了裏邊的情況。
整個房間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間,放眼過去,差不多都是粉色。還有粉紅色的大床兩邊各擺放了一個超大型毛公仔,分别是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其餘還有很多小型卡通毛公仔。
不過此時,粉色大床上躺着一個消瘦無比,臉色蒼白的女孩。兩邊臉頰已經露出高高顴骨,眼眶也微微凹陷了下去。
女孩平靜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看她胸口微微起伏,還以爲她已經死去。
此時床邊有一婦人,正握着她的手,眼睛紅紅的,看來是哭過。潇鳴帥認出美婦,就是今天早上在薛于天旁邊的美婦,想必是被附身女孩的母親吧!
當她看見薛于天進來,便說道:“于天,你回來了。咦?這位小兄弟不是今天早上的......”
薛于天便回道:“哦,這位大師......咦,雨琪,你的手怎麽了!?”正準備介紹潇鳴帥的薛于天忽然看見自己妻子的手似乎受傷了,也顧不得介紹,連忙上前查看。
潇鳴帥也注意到,那美婦受傷纏繞着繃帶,跟自己手上有些相似。
說起自己受傷的手,何雨琪紅着眼眶說道:“就在一小時前,女兒醒過來,我連忙上前查看,可是她......她卻好像不認得我一般,嘴裏不停就着‘餓,餓,給我吃’的話,說着便一把抓起我自己的手一口咬下去,我掙脫開來,連忙呼叫私人醫生和看護護士過來給她又打了鎮靜劑,她才緩緩睡了過去。醫生和護士走後不久,你們就回來。”
薛于天眉頭緊皺,看來自己女兒情況越來越不妙了!于是把目光轉到了潇鳴帥身上,希望後者能有辦法。
似乎注意到自己丈夫把目光放在潇鳴帥身上,何雨琪也看着潇鳴帥,說道:“于天,這......小兄弟爲什麽會在這裏!?”
“這小兄......哦,不是,大師是我請來爲女兒驅魔的!”薛于天答道。
何雨琪一陣詫異,不解道:“大師?驅魔?”見到妻子不解表情,薛于天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隻是省略了潇鳴帥變成鋼鐵人一拳把桌子打穿的事,因爲大師說過這事要保密。
“你不是不相信這些迷信的事嗎?而且這小......大師年紀也太......”何雨琪話中也是充滿懷疑。
薛于天苦笑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如果沒見到潇鳴帥那神奇的“法術”,他也不會相信,可是神奇的事就發生在他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這時,潇鳴帥上前一步說道:“夫人,隻要有本事,年紀不是問題。如果不介意,請讓我查看一下你女兒情況好嗎?”見到丈夫很是相信這少年,何雨琪也不再堅持什麽,隻好點點頭。
見到家屬同意,潇鳴帥便走上前,站到床邊,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說道:“陰陽之瞳,開啓!”
見到潇鳴帥的舉動,薛氏夫婦有些郁悶,不是說要看看女兒的情況嗎,怎麽站到床邊閉上眼就沒動作了?
但是很快潇鳴帥便睜開了眼睛,一直高度注視潇鳴帥的薛于天,忽然好像看見就在潇鳴帥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一抹淡淡的金光從他眼睛一閃而過!
薛于天心裏驚呼一聲,他發誓沒有看錯,也沒産生幻覺,看來這年輕人确實是一個高人啊!這時,潇鳴帥的身影在薛于天眼裏又是高了一大截!
睜開開啓了陰陽眼的雙眼,潇鳴帥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女孩。
陰陽眼看到人世間所有的事物,包括人都是灰白色的,如同黑白電視。但是當潇鳴帥看到女孩的時候,頓時心裏詫異之餘帶着驚奇。
隻見在這灰白世界裏,女孩身上附着非常多的綠色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而且不是表面,而是附着在身體内部!想必這些綠色光點就是餓魂吧。
綠色光點全身都有,疏密不一。腹部最爲密集,潇鳴帥認出那是人體胃部位置,可能胃部是把外部食物轉化吸收能量的地方吧。除此之外,身體四肢也附着很多的疏密不一的綠點。很容易發現規律,隻要是脂肪多的地方,綠點就多。
但是最重要的是,腦部也開始附着這綠色光點,相對于身體其他部位,可以說是非常稀疏。可是他卻發現,綠點卻是在緩慢增加,如同細胞分裂一般!當潇鳴帥知道,當綠色光點附着整個腦部,這花季少女就是香消玉殒的時候。
數分鍾之後,潇鳴帥關閉陰陽眼,轉頭看着薛氏夫婦。沒等潇鳴帥說話,薛于天連忙問道:“大師,情況怎樣了?”何雨琪也是一臉迷茫與好奇,她沒發現潇鳴帥的特别之處,就隻看見潇鳴帥隻是看了自己女兒幾眼而已。
潇鳴帥一臉凝重,說道:“你女兒情況很嚴重,估計撐不了兩天!”
何雨琪忍不住臉色一冷,說道:“你不要在這危言聳聽!”這也可以理解,忽然某天有個人看了你親人一眼,然後說活不過兩天,你也會生氣。
“不許對大師無禮!”薛于天連忙喝住妻子,對潇鳴帥說道:“大師,那您有什麽辦法?小女的命就掌握在你身上了!”
潇鳴帥點點頭,答道:“事不宜遲,今晚實行驅魔除靈行動!”
薛于天一愣,心裏頓時有些心慌害怕,雖說他相信潇鳴帥是真有本事,但畢竟是拿他唯一女兒的生命做賭注啊,于是連忙問道:“那......那請問有危險嗎。”
何雨琪一旁心裏也是着急,不過她見到丈夫這般相信眼前的年輕人,而她婦道人家也沒什麽辦法,隻好安靜的看着。
潇鳴帥想了想他的驅魔方案,說道:“危險我不敢說沒有,但是非常小!可能十分裏有一分的危險性!”但同時他心裏繼續想道,隻要我的驅魔除靈方案行得通的話!
如果知道潇鳴帥心裏最後一句話,恐怕薛于天要跟他拼命了。聽到有九分的成功性,薛于天也稍微放心,也點頭同意了。
于是,潇鳴帥人生第一次驅魔除靈即将今晚進行,他心裏也是有些小緊張和小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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