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在放倒第三個暴徒之後,潇鳴帥腦海中頓時傳來令他精神一震的聲音!
“宿主拯救一名兒童性命,制服三名危險的暴徒,系統獎勵四萬九千五百點經驗,功德值十萬!”主腦聲音在潇鳴帥腦海響起。
“哈哈”潇鳴帥心裏大笑。想不到自己這一出鋤強扶弱,居然獲得了四萬九千五百點經驗,再加上那驅魔得到的五萬點經驗,已經九萬九千五百點了!
隻是這系統也太孤寒了點,特麽給夠五萬點經驗會死啊?
然而,當他看到升級讀條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經驗已經達到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五!
嗯?怎麽回事?潇鳴帥也是一愣,随即便釋然。
原來那多出來的四百九十五經驗是自己在旅途中,扶老奶奶過馬路,公交車上給老爺爺讓座等等一些小善事一直積累的!
哈,這真特麽是不要以善小而不爲!這不,這關鍵時刻,一直積累的小善事所得的經驗就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現在離升級的十萬經驗就差那麽五點經驗,隻要那裏有個老奶奶過馬路,自己順手一扶,立馬就升級了!
就在潇鳴帥高興的時候,現場卻已經圍上來了很多人。潇鳴帥思緒也被帶回現實,圍觀群衆議論紛紛,一部分把目光看向潇鳴帥,悉悉索索不知道說什麽。但眼神中都帶着恭敬的眼神。而有部分則把關注點投到了被暴徒所傷的民衆身上。
現場局面已經得到控制,三名暴徒已經被捆成粽子。而受傷民衆也被集中一起,一邊急救,一邊等待救護車來臨。
被砍傷的民衆有六人,其中有三名傷的比較嚴重,其中還有一名男子已經失血死亡!因爲三名同時暴起的時候,這三人不好運,被選中爲第一目标,而他們也沒防範,所以被傷得最重。
死去的那名更是被砍到了脖子上的動脈,導緻失血過度死亡。另三名比較輕,但也不好過,分别胳膊,後背,大腿中了幾刀,雖然死不了,但血也是嘩嘩流,痛得呱呱叫。
看到地上的鮮紅血液和受傷的五個人,還有一條已經冰冷的屍體。潇鳴帥剛才心裏那點喜悅頓時被沖得煙硝雲散。
其中受害者的家屬在傷者旁眼淚止不住的流,那死去的男子旁邊更有一名婦女哭得死去活來,看情況可能是他的妻子之類人物。這種情況,潇鳴帥也是無奈。隻能算男子倒黴了,他已經在事發前用自己最快速度去幫助他人了。
五分鍾後,救護車和警車的聲音齊齊響起。救護車來了三輛,但裝不了那麽多傷患,随即三輛救護車拉走了三個,包括屍體。其餘三個傷得比較輕的,由來的兩輛警車中的一輛送去醫院。
在潇鳴帥獲得經驗後他就想離開現場的,可是卻被衆人圍着拉住他當英雄一樣,說等警察來了後拿個見義勇爲獎後再走。
他對什麽獎賞沒興趣,但也無奈,衆目睽睽下,你總不能對他們說家裏煲了湯,要回家看火之類的話吧。所以他隻能等候警察的到來,解釋完一切再走。
傷者被運走後,地上的血迹也有車站的清潔人員立馬開始清理。而留下來的一輛警車,走下三人,兩男一女,穿着警察制服。
兩名男警察無亮點,亮點在那女警身上!一身緊緊的警服包裹住那高挑的身材,特别是那傲挺雙峰,在制服裏更加惹人注目!
齊膝短裙,遮蓋不了那筆直的雙腿,腳下那黑色高跟鞋更是讓那美腿添加一份誘惑。再看臉,更是讓人驚豔,一張有些英氣,卻不缺妩媚的臉蛋上,畫着淡淡的妝容,頭頂上女士警帽正正戴在她綁着馬尾的頭發上。
這個一出場就令人震精的美女警察,頓時吸引現場所有男性畜口的眼光。而潇鳴帥震精之餘,又有些驚奇,這美女警察不就是那個......那個誰嗎?
三人一下車,保安隊長便引三人走到三名暴徒前。兩男警察走上前仔細查看那三名已經昏厥的暴徒,看着三人被打的媽都不認得的臉孔,兩男警察微微皺眉。
接着,保安便解釋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說了一兩分鍾,保安隊長忽然轉頭向人群掃了幾眼,就把眼光定在潇鳴帥身上,然後向美女警察又報告些什麽。
美女警察一轉頭,看向了潇鳴帥,第一時間便認出了他。見到美女警察的視線轉向自己,潇鳴帥不知道爲什麽會有一種想逃的感覺。想着便想裝作沒看見,轉身就像擠開人群而走。
田雨馨見此,立馬踩着高跟鞋向潇鳴帥走過去。而後者隻是想擠開人群走,他感覺遇見田雨馨沒什麽好事。
但是前面有個哥們卻拉住了潇鳴帥,道:“兄弟,你想去哪裏?那美女警察叫你呢,這次你見義勇爲,說不定能得到這美女的賞識呢!”
潇鳴帥心裏不由急道,賞你妹啊!
但是,此時田雨馨已經來到了潇鳴帥身邊,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有些冷冷道:“你跑什麽!?”
“額”潇鳴帥無奈隻好轉身,道:“哦,我家裏煲了湯,這不是趕回去看火嘛。田小姐,哦不是,田警官,你怎麽會在這裏?”
在沙長市“人體器官”事件裏,因爲潇鳴帥作爲受害者兼目擊證人,曾經被召到沙長警局進行協助調查。
而眼前的美女禦姐警察則是有天帶着一名男部下,自稱是國防部的,來盤問有關于在那起事件中見到那名面具男子的事情。兩人不熟,有過一面之緣。但潇鳴帥對這禦姐警察有很深印象。
“我是刑警隊隊長,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而且你見我就跑?是不是做賊心虛!”田雨馨哼聲問道。
一聽這話,潇鳴帥就不爽了,回道:“什麽話,我一等一良好公民,什麽賊!”
田雨馨切了一聲,于是正色道:“聽那保安說,當時事發之後,是你跳出來第一時間制止住了這三名持刀的暴徒?”
“沒錯,就是我!你看我這麽見義勇爲的人物會是賊嗎?還有,我就奇怪了,上次你不是說你是國防部的人嗎?怎麽跑來做刑警隊長了?”潇鳴帥答道。
聽到這話,田雨馨眼角抽了抽,這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說到了自己的痛點上。田雨馨闆着臉道:“我就是被降職了才來做刑警隊長的怎樣!”
“額”潇鳴帥一愣,随即笑道:“哈,就憑你牛脾氣,這情況理所當然的!”但是,剛一說完,潇鳴帥立馬心頭一陣悔意。
隻見田雨馨臉色慢慢冷了起來,這表情感覺就像他奪走了她的貞操一樣!
隻見田雨馨用着“公事公辦”的語氣,冷冷說道:“現在不是跟你叙舊!我問什麽你答什麽!那三名暴徒臉上的傷是不是你造成的!?”
見到就美女警察冰冷的臉孔,潇鳴帥弱弱道:“是,是我。這不是我當時爲制止他們所下的手嘛,這不迫不得已的,你看他們多麽兇殘......”
“我沒問你那麽多,你隻要回答我的問題!”田雨馨喝道。
被她這忽然一喝,潇鳴帥吓得縮了一下肩膀。這時,旁邊有一哥們就幫他解釋說道:“這位美女警官,當時那三名暴徒暴起砍傷了不少人,要不是這位小哥沖出來,肯定還有更多人受傷!”
“閉嘴!我有問你了嗎?!你喜歡說,要不要我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一下!”田雨馨轉頭冷冷說道。
很快那哥們便熄火,不敢再言語。現場的人看着這美女警官的臭臉,紛紛不敢再言語,還怕被請回警局喝茶。
于是田雨馨繼續盤問道:“那三名暴徒都拿着刀,而你制服住了他們,那你應該會武功了?而且,你應該不是京都本地人吧,你來這裏幹什麽?”
潇鳴帥也不敢再造次,老老實實道:“我從小喜歡武術,就拜過老師學過點皮毛。而我确實不是京都人,我來是爲明天到北清大學報到入學的!我是學生,不信看你看我背包裏面的入學通知書!”
但是田雨馨舉手示意道:“好了,你的行動等更方面都充斥着懷疑,你跟我回警局,你說的這些我都會讓人調查清楚!還有今晚的事,你也要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一聽,潇鳴帥就急了。道:“田警官,不用這樣吧。這裏有那麽多人證,大家當場說清楚不就好,而且我還要找旅館休息,明天好入學報到啊!”
田雨欣轉過頭看着人群,道:“你們都看到事情經過是嗎?看過的舉手,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
人生有兩大地方需要盡量避免進入,一是殡儀館,二就是警局!管它是不是好事,扯上關系肯定沒什麽好處。
聽到要上警局,頓時都沒人說話。潇鳴帥不由暗罵一聲,瑪德,什麽東西!
“好了,老實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說着田雨馨便上前押着潇鳴帥。
潇鳴帥囔囔道:“喂,你不用像犯人這樣押着我吧?”但是,田雨馨卻不予理會。心裏卻是冷笑道:“叫你小子說我牛脾氣!看我不整死你,哼!”
就在差不多走到警車時,一名男警員卻叫了一聲:“田隊長,您過來一下!有情況!”
見到部下叫自己,田雨馨對潇鳴帥道:“站在這裏,别想着跑,不然捉到可是真要坐牢的,到時我都幫不了你!”
潇鳴帥沒有接觸過什麽法律知識,看見田雨馨義正言辭說道,還真被她唬住。
唬住潇鳴帥後,田雨馨便走到那叫住她的男部下面前,後者悄悄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頓時田雨馨眉頭皺了起來。
随即走過去那三名暴徒前,扯了扯幾人後衣領子,還看了幾眼。然後大聲道:“把這三人帶回警局調查!”
頓了頓,田雨馨又指了指潇鳴帥,道:“還有,别忘了他!”
(ps:除夕,祝大家新年快樂平安,身體健康。收藏,推薦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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