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着女孩用她那青蔥般的手指将第一枚紐扣解開,洪蕭看得眼睛都直了。★ ●
女孩低垂着頭,嬌豔的臉蛋兒都紅透了,她解開第一枚紐扣後,胸前隆起處的雪白就暴露出邊山一角。
顫抖着的小手有些笨拙,但還是将第二枚紐扣也解開了……
雪白的襯衣無聲地從女孩的身上滑落,上身隻穿了一件性感bra的女孩嬌滴滴地呈現在洪蕭的眼前。
緊接着,女孩溫柔地将雙臂纏到洪蕭的後頸上,把洪蕭的臉朝自己的懷裏壓去。與此同時,洪蕭一把将女孩的纖腰和後背摟住。
“嗡嗡……嗡嗡嗡……”
就在這關鍵時刻,洪蕭的褲兜裏傳來手機的震動聲。?.ww. ?一瞬間,洪蕭和女孩的心同時沉到谷底。
“船到了!”洪蕭掏出藍屏手機看到“狗哥”二字,苦笑着說道。
“你這個雜種,老子不是讓你在岸邊等着嗎,怎麽不見人影,你是不是不想走了?不想走就滾蛋,船票錢老子是不會退的……”
洪蕭剛接通電話,手機裏就傳來“狗哥”粗俗的臭罵聲,可以想象,這個叫“狗哥”的人多半也不是什麽好鳥。
“我就在岸邊呢……就來……就來……”洪蕭雖然≠,¤.很不爽“狗哥”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但是,爲了能搭船偷渡,他隻能裝孫子。
匆匆挂斷電話,洪蕭抓起床上那件老舊的外套就要奪門而出,但是,卻被女孩給拉住了,女孩一臉的不舍,哭得梨花帶雨的。
“妍姐,再見!”洪蕭咬牙掙脫女孩的手,頭也沒回,直接就沖出了門外,留下一臉呆滞的女孩。 ?
“我還能再回來嗎?”當洪蕭爬上船,看着燈火輝煌的明珠市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候,他終于抑制不住哭出聲來,呼嘯的海風将他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吞沒,最終,船和人整個給淹沒在了海天相接的地方。
……
風起雲湧,血雨腥風,三年時間倏爾而過!
下午六點,剛入秋,明珠的天氣不溫不涼。
洪蕭孤零零一個人走出明珠國際機場的出口。
依然是三年前在小旅館裏穿過的白色體恤衫和深藍色牛仔褲,隻不過,三年的時間,亮白的體恤已經變成了暗黃色,而深藍色的牛仔褲也被洗得泛白,再配上那雙踩得變形了的人字拖鞋,整個一農民工進城大打扮,與周圍衣着光鮮的人是那麽不搭調。
除了衣服褲子穿老舊了之外,洪蕭原本很白淨的皮膚也變成了古銅色,那雙曾經泛着童真的眼睛,此時堅毅如刀鋒。
随波逐流來到公交車站台的時候,洪蕭看着日星月異、陌生中透着幾分熟悉的明珠市,忍不住扯開了嗓子狂笑:“哈哈,老子又回來了!”
洪蕭冷不防這麽一叫,立時遭來了其他等公車的人的白眼。
洪蕭倒是無所謂,假裝沒有看到那些人瞪他,非但如此,他還自顧自地抽煙,把整個公交車站台熏得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在二手煙的轟炸下,有一個坐在公交車站台座位上的胖妹受不了了,嘀咕着暗罵了洪蕭幾句沒素質後就捂着鼻子離開。
洪蕭見那個座位空出來,想都沒想,屁股一挪就坐了過去。
“哈!還是坐着舒服啊!”洪蕭顯然對自己能夠在電光火石之間搶到座位非常滿意,不過,他很快就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要知道,公交車站台的座位一般都是鐵制的,硬邦邦的,而剛才那個胖妹坐的時候洪蕭也清清楚楚地看到是鐵制的座位,怎麽他自己坐上去的時候就這麽軟和了呢?
洪蕭心中狐疑,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不摸還好,一摸之下,洪蕭更是覺得心驚肉跳,不由一臉忘情地脫口而出:“好柔,好軟,好滑!”
就在洪蕭正忘情撫摸、貪婪享受着屁股下的“座位”時,耳中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叫喊:“流氓啊……”
聽到女人特有的尖利叫聲,洪蕭吓了一跳,急忙埋頭去看,這一看,他頓時就傻眼了。
敢情自己是坐在了一雙雪白、誘人的大長腿上!至于他那雙手撫摸着的,也正是人家女人的美腿,而且還是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