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爺爺不行了?怎麽回事,你慢慢說。.ww. ?”
洪蕭有些奇怪,沈落敏不是回家去吃飯了嗎,怎麽現在就說她爺爺不行了呢。
洪蕭可是聽沈建說過,老爺子老當益壯,相當的健康啊!
怎麽會突然之間就不行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原本是回來吃飯的,沒想到一到家,就聽到了爺爺病倒的消息。
洪蕭,你是不是會治病啊,能不能來給我爺爺看看啊。”
沈落敏完全是急病亂投醫,她可不知道洪蕭懂醫術,隻是以爲洪蕭無所不能,下意識的想讓洪蕭幫助她。
“好,你告訴我你家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洪蕭說道。
其實洪蕭倒不是有把握救沈落敏的爺爺,隻是感覺事情很蹊跷,害怕兩女會有危險。
“哦哦,我家在……”
沈落敏趕緊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訴了洪蕭。
洪蕭甩了甩腦袋,将那最後一點醉意甩開,然後打了一個車,朝着沈落敏說的那個地址趕去……
沈家現在是一團糟,原本是個高興的日子,可是沒想到,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情。
沈君山老爺子突然的病倒了。
≮s,→. 這可是吓壞了沈家人。
沈君山老爺子可是沈家最大的支柱,如果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沈家的半邊天就塌下來了。
沈老爺子病倒,這對沈家族來說可是大事。
如果沈老爺子一病不醒的話,沈家族這艘大船将要失去掌控。
沈君山老爺子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每個人也都有各自的孩子,所以,沈家可謂枝繁葉茂。
沈落敏是沈老爺子大兒子的女兒,卻是整個沈家年齡最小的孩子,是沈家人的掌上明珠。
沈老爺子今年69歲了,按理說,早就應該從軍區司令的位置上退下來了。
可是因爲一些特别的原因,老爺子的任期延長了五年。
可不要小看了這五年。
五年的時間,對于沈家的展來說,是巨大的利好。 ■
眼看着,沈老爺子的任期将滿,沈家的展也是如日中天,他終于有時間歇下來享享清福了,竟然生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軍區大院最深處的沈家别墅,沈老爺子的房間外面站滿了人。
沈烈、沈剛、沈玉、沈萱是老爺子的四個子女,也是整個家族最爲核心的幾個人,老爺子的身體出了問題,他們自然不能不在。
其中,沈烈就是沈建和沈落敏的父親,沈老爺子的大兒子。
此時,沈君山老爺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身上還穿着他平時喜歡的白色汗衫。
一個臉色白皙的中年男人正在用儀器檢查他的身體。
“喬治醫生,我父親這是怎麽回事兒?”沈烈小聲問道。
這個明顯長着一副華夏人面孔的家夥,竟然叫喬治,起了一個外國名字。
“等一下,我還需要檢查。”喬治醫生說道。
沈烈點了點頭,心裏的疑惑卻是一直沒有減少。
自己父親的身體一直很好,平時合理飲食,注重鍛煉,沒事也就是在院子裏種種花,修修草,保持好心情,一般情況下很少生病的。
雖然老爺子還是軍區的司令官,但并不是經常往軍區跑,畢竟老爺子的年紀大了,也開始逐步的放權。
現在老爺子卻是突然間暈倒,沈烈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什麽隐情。
“大哥,原本下午是要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我一直陪着爸爸,後來他說要去溜達溜達,所以我就沒跟着。
可是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後院的保姆喊着爸爸暈倒了,等我過去以後,爸爸已經昏迷了,所以我趕快把你們都叫了回來。”
沈萱是沈君山老爺子最小的女兒,每天都在家裏陪着老爺子,所以老爺子的日常生活,一直都是她來負責的。
沈烈的眉頭皺得更深,說道:“這就更奇怪了,老爺子的身體如果出現問題,肯定會第一時間跟我們說,他不說,就說明沒事,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喬治醫生繼續給沈老爺子檢查,這房間裏檢查身體的東西,一點不比醫院差。
其他人都是靜靜的看着老爺子,一臉的擔心。
尤其是沈落敏這丫頭。
出去好久了,還想着今天回來好好和爺爺吃頓飯呢,沒想到一到家,就聽到這樣的消息。『≤,
沈落敏眼含淚水看着床上的爺爺,身體靠在玉玲珑的身上。
“玲珑,爺爺不會有事的,對吧?”沈落敏問道。
玉玲珑有點憐惜的看着沈落敏:“恩,沈爺爺一定不會有事,放心。”
這時候,沈落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洪蕭打來的。
“洪蕭,你在哪裏?”沈落敏着急的問道。
“我在軍區大院門口,進不去。”
洪蕭用最快的度趕到軍區大院,卻被門口的警衛員給攔在了外面。
“你等着,我這就去接你。”沈落敏說道。
挂斷了電話之後,沈落敏立刻對沈烈說道:“爸爸,我的一個朋友來了,他一定能夠治好爺爺的病。”
“你的朋友?”沈烈皺眉。
雖然沈烈很疼自己的小女兒,可是沈落敏這個脫線的丫頭,做事真的很難以讓人相信。
這可是事關沈老爺子生命的大事,由不得沈落敏胡鬧。
看到父親似乎有點不高興了,沈建突然站了出來。
家裏生這麽大的事情,他這個嫡親長孫當然要回來了。
“小敏,是不是洪蕭兄弟來了?”沈建問道。
“沒錯,就是洪蕭來了。”沈落敏趕快回答。
沈建點了點頭,在父親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哦?”沈烈疑惑的看着沈建,沈建點了點頭。
“好,建兒,你去接小敏的朋友進來。”沈烈說道。
“是!”
沈建點了點頭,出去了。
沈落敏見自己的哥哥去接洪蕭,就沒有動,繼續站在床邊看着床上的爺爺。
沈烈在沈家有着足夠的話語權,除了沈老爺子之外,他基本上是說一不二。
他說叫沈建出去接人,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麽。
喬治醫生還在繼續檢查沈老爺子的身體,依舊沒有什麽結果,其他人隻能看着,也不敢亂說話。
很快,沈建就帶着洪蕭來。
當大家看到沈建的身後跟着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夥子之後,心裏原本的那一點期待突然消失了。
沈烈同意洪蕭進來,使得家裏的其他人認爲洪蕭應該真的懂醫術。
但是看到他的年紀,未免有些不相信。
沒辦法,醫術這東西,很多時候就是靠着經驗積累出來的,可是洪蕭這麽年紀輕輕的,又會有什麽經驗呢。
“洪蕭,你快來救救我爺爺。”
沈落敏這丫頭可不管那麽多,看到洪蕭以後,立刻想要他治療自己的爺爺。
這時候,沈烈也看向洪蕭,卻沒有說什麽。
看到沈落敏着急的樣子,洪蕭有點小心疼。
不過再看看喬治醫生在給沈老爺子檢查,洪蕭隻能笑着說道:“小敏,你别着急,這位醫生正在給老爺子檢查,等他有了結果再說。”
洪蕭倒不是不想給沈老爺子檢查,隻是這時候上去,未免有些太不尊重正在檢查老爺子身體的那位醫生了。
能給沈老爺子做醫生的,醫術肯定不錯。
這樣的人,内心往往都是非常的驕傲的。
在他個病人做檢查的時候,如果洪蕭插一手,難免他會生氣,洪蕭認爲自己不應該那麽做。
沈落敏一聽,也就不再說話了,繼續看着喬治醫生的動作。
而沈家的其他人,在最開始看了一眼洪蕭之後,都不在關注他。
對此,洪蕭倒也是理解。
沈老爺子突然病重,沈家人的心情肯定很差,不跟自己客氣也是正常的。
房間裏安靜的可怕。
除了那些儀器上不時傳出來的聲音和大家的喘息聲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随着時間的流逝,喬治醫生的檢查卻一直沒有進展,沈烈幾次詢問,喬治醫生都隻是搖頭。
“洪蕭,你給我爺爺看看吧,沒有什麽比治好爺爺的病更加重要。”沈建突然對洪蕭說道。
“好吧。”洪蕭點頭。
這一會兒的時間,洪蕭可沒有閑着,一直都在觀察沈老爺子。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望,指觀氣色;聞,指聽聲息;問;指詢問症狀;切;指摸脈象。
這一會兒的時間,洪蕭已經将前兩點都做完了,至于問,看老爺子的樣子就知道什麽都問不出來,而切的話,還要洪蕭親自動手才可以。
洪蕭也不墨迹,直接走到沈君山老爺子床塌的另外一側坐下,然後握住他的手腕,有自己獨特的診脈方式開始診脈。
脈象,脈動應指的形象。
包括頻率、節律、充盈度、通暢的情況、動勢的和緩、波動的幅度等。脈象的形成,與髒腑氣血關系密切。
如心主血脈,肺朝百脈,脾統血,肝藏血,腎精化血等功能變化,均可導緻脈象的改變,故不同的脈象可反映出髒腑氣血的生理及病理變化。
從簡單的脈象上看,沈君山老爺子的脈象急數,煩躁,這是重病之兆。
可是,通過洪蕭的觀察,這應該隻是表面的現象,老爺子現在的原因,應該不僅僅是生病的原因。
這也是喬治醫生,利用了那麽多的現代的科學儀器,卻遲遲無法查出老爺子爲什麽暈倒的原因。
正在仔細給老爺子檢查身體的喬治醫生,看到突然有人過來打擾自己,非常奇怪,擡頭打量着洪蕭,問道:“你在幹什麽?”
洪蕭歉意的笑笑,說道:“我給老爺子看看脈象,你繼續。”
“我已經在治療了,不需要别人插手。”喬治醫生說道。
果然,面對洪蕭突然插手進來,喬治醫生怒了。
他很生氣。
喬治醫生是沈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專注西醫,已經做了很多年,一直都做的不錯。
喬治醫生的名字雖然有些崇洋媚外了,但醫術很好。
人啊,脾氣和能力很多時候是成正比的。
能力越強的人,脾氣也就相對的大了一些。
他在給沈老爺子檢查身體的時候,突然有人過來插樂意手,自然不高興了。
“沒關系,你看你的,我看我的。”洪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