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夥計們,你們可以不要全部一起都在家跳繩好嗎,你看看我的黑眼圈”安格斯一大早就可憐兮兮的向大家抱怨,雖然那個時候不是他的睡眠時間,但是整頓房子裏的跳繩聲讓他滿腦子裏都是啪啪聲,直到大家都睡去的時候他腦子裏的聲音都停不下來。
“哈哈,安格斯,是不是跳繩的啪啪聲讓你想起自己的女朋友了?”尼爾斯輕拍着安格斯的肩膀,一臉的淫笑。
“……”安格斯頓時無語。
“好的,以後我們跳繩都去院子裏跳好了”葉信倒是歉意的向安格斯笑了笑,他沒想到幾人一起的跳繩給他造成了困擾。
“還是葉好說話啊,對了,今天我就不陪你們去訓練場了,我得補一覺”
“嘿嘿,安格斯我們不在家你可不能随便帶女人回來啊”
“……”
于是在缺少安格斯的情況下,由尼爾斯開車,幾人一起嘻嘻哈哈的到了訓練場,隻不過葉信剛一進訓練場,海科就急忙把他拉到一邊。
“葉,昨天我去訓練場有點晚了,聽他們說你去訓練任意球了?”
海科問的很急,而且眼神裏盡失期待,這些日子他可是熬得頭發都要白了,攻不破德乙強隊的防守耶拿基本上就與冠軍無緣,而聽說葉信訓練任意球的時候他頓時眼前一亮。
他依稀記得當初耶拿遇到鐵桶陣的時候葉信和尼爾斯也在訓練後默默的加練遠射,當時他也看過葉信射門,雖然很生疏,但是腳力不錯,而且習慣用腳背直接接觸足球,如果踢得好的話就是落葉球,這在遠射和任意球中可是個大殺器。
隻不過後來由于葉信的提議,耶拿在遇到鐵桶陣後撤銷了防守隊員,全部投入進攻後就破解了鐵桶防守,所以他後來一直也沒去在意葉信練習遠射的事情,而且葉信後來似乎也放棄了練習遠射,一直在與尼爾斯訓練‘變相射門’,所以他也認爲葉信是訓練無果。
沒想到現在葉信又開啓了任意球訓練,難道他并不是因爲訓練沒什麽效果才停止當初的訓練嗎?
葉信在海科的心目中,可不是一個随意就行動的人,他的所作所爲往往代表着他有一定的把握和成效,比如‘變相射門’就是一個鮮紅的例子。
于是當他得知葉信準備訓練任意球的時候,他以爲葉信有了一腳好射門來幫助耶拿脫離當前的困局。
畢竟如果一個球隊有一個任意球大師的話,那麽他們對于防守能力極強的隊伍将會有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畢竟任何防守球隊面對一個有着任意球大師的球隊,他們的後衛絕對會變得非常收斂,相反對方的球隊将會非常的奔放。
你防守的越賣力他們越開心,巴不得你賣力的時候不小心犯規,這樣他們就有不需要突破不需要傳接配合,隻需要一個任意球就能解決你們防守的問題。
其實耶拿與聖保利和慕尼黑1860的比賽中是有過不少次任意球機會的,可惜比約恩的任意球雖然準确度不錯,但是力量和速度還是小了,或許德丙的門将拿他的任意球沒有太大辦法,但是他的任意球對于德乙的門将來說還是偏于稚嫩了。
看着海科期待的目光,葉信突然有點不忍心打擊這個爲耶拿操碎了心的主教練,可以說耶拿隊裏最辛苦的不是自己這些球員們,而是這個經常在辦公室呆到深夜的男人。
特别是耶拿升入德乙以來,休假的時候也隻有他還在忙着搜尋其他各球隊的情報以及分析對手的打法特點,還有安排俱樂部的工作等等,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很敬佩他的。
畢竟海科雖然能力有限,但是盡職盡責的态度大家也是看在眼裏,所以盡管耶拿在升入德乙後連續兩次遭遇滑鐵盧,大家也沒有什麽意見,球迷們也同樣沒有對他産生任何不滿。
不過就算如此,葉信也不準備說些好話來安慰海科,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随意承諾,于是他狠心搖了搖頭說道:“頭,我隻想爲球隊盡盡力,試試看能不能練出一腳好的任意球”
“他們不是說你射出落葉球了麽?”
“是射出來了,隻不過那是幾十腳射門中偶爾成功的一腳,我還沒有掌握其中的技巧”
海科的眼神頓時黯淡下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會是這個結果,畢竟平時在射門上不聲不響的葉信怎麽可能一夜之間變成任意球大師。
唉,看來自己是過于着急了啊。
海科不禁暗歎,與慕尼黑1860比賽後他的壓力越來越大,特别是在自己發現沒有任何辦法能攻破他們防守的時候,他肩上的重擔簡直像是要壓垮了他一般。
而且他的豪言放出去後,事情并沒有如他預料一般的産生良性效果,反而讓耶拿成爲了德國的笑柄,而就算如此球員們仍然對他一如既往的尊敬,球迷們也一如既往的支持着他。
自己犯了錯,别人卻提都不提,這才是讓海科内心裏無比糾結的原因。
于是在強大的壓力下,他幾乎要榨幹自己的所有潛能用來報答所以理解和支持他的人,隻不過任他帶着教練組開了無數次的會議,自己在夜裏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耶拿升入德乙後的幾場比賽,他也沒有絲毫頭緒。
所以在聽說葉信在任意球後,他就如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當初葉信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現在了耶拿,然後帶領着耶拿狂掃德丙,這讓海科已經對葉信有了一絲迷信,隻不過沒想到打擊來得如此之快,自己的希望才持續了不到半天就破滅了。
葉信看海科一臉滄桑的樣子,心中不忍,于是他接着說道:“頭,我是沒有掌握落葉球的技巧,但是我有把握最終能學會”
“真的?那大概需要多久?”海科頓時又精神起來。
“這個不好說,或許很快,或許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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