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進場邵佳一就知道爲什麽外面的球迷在抱怨了,因爲恩斯特·阿貝體育場的看台上早已經塞滿了人,基本上已經是人挨人的狀态。
難怪他們一直在說擴建的事情,對于這麽多球迷來說恩斯特·阿貝體育場确實小了。
但是這不像是升班馬能有的球迷景象吧,跟随耶拿升到德乙的還有一支名叫海登海姆的球隊,這支球隊與杜伊斯堡可是比過一場,那看台上的蕭瑟,簡直讓他們的對手自己都感到心酸。
而就在此時,他聽到看台上傳來整齊劃一的聲音。
“葉信!”
“葉信!”
“葉信!”
他疑惑的将目光投向場地中間,果然耶拿的球門前正站立着一個身影,而他的隊友正拿球站在禁區邊點準備練習射門。
這就是自己的那個同胞麽?
還真的是非常有人氣啊,僅僅一個熱身而已,竟然都讓球迷們激動的大呼小叫。
而他也開始仔細觀察起葉信來。
“嘿,葉信,這次我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打敗你,你就準備嘗嘗我新發明的‘變相射門’之重炮變相吧!”尼爾斯擺好球後嚣張的向葉信放話過去。
葉信隻是無語的看了看尼爾斯,最近尼爾斯由于變相射門對自己失效開始變着花樣弄一些亂七八糟的射門想用來迷惑自己并攻破自己的大門,但是一直沒有成功,而今天早上他信誓旦旦的告訴葉信說自己做夢的時候想到了一種絕妙的射門方法,結合變相射門的話絕對能讓自己手足無措。
雖然尼爾斯這種話已經說了很多次,但是葉信并不介意跟他試一試,畢竟尼爾斯的變相射門其實越厲害對葉信來說越好,不僅可以鍛煉他對變相射門的防守能力,也能加強耶拿的攻擊力。
就是尼爾斯取的那些名字着實不堪,這種名字還不如不取。
不過尼爾斯可不管那麽多,對于取名字他樂此不疲,而且取完後還要詢問别人的意見,當然大部分時候也是詢問羅寶的意見。
因爲羅寶從來沒有意見,隻有他認爲尼爾斯這些射門的名字取得非常好。
不過名字雖然很奇怪,但是葉信還是認真的盯起尼爾斯來,畢竟尼爾斯的射門他如果稍不注意的話也是能進的,他可不想由于自己的一時大意讓尼爾斯進球後,尼爾斯在自己身邊開始起無限循環的吹牛。
尼爾斯擺好球後臉上的神情也嚴肅起來,他稍稍後撤了兩步,深吸一口氣後,他擡起右手示意自己準備射門了。
看台上的球迷們紛紛躁動起來,耶拿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啊,雖然尼爾斯這根矛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但是對于球迷們來說葉信防守也是一大看點啊。
于是大家的歡呼聲更加響亮。
“葉信!”
“葉信!”
“葉信!”
随着大家一聲聲的喊下去,隻見場上的尼爾斯……
遲遲沒有動?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一次射門要準備十多秒麽,你到底射不射啊。
于是剛剛還在喊着的球迷們紛紛停了下來,一起疑惑的看着場中擺poss擺了半天的尼爾斯。
這個時候尼爾斯終于動了,隻不過他仍然沒有射門,他走向場邊,然後背向觀衆,他擡起手彎曲着指了指背後自己的名字,然後又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耳邊做傾聽狀。
頓時大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嫌棄大家隻顧給葉信加油,忽視了他啊。
于是在尼爾斯的要求下,看台上果斷響起了他的名字。
“尼爾斯!”
“尼爾斯!”
“尼爾斯!”
尼爾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一邊舉着手拍着巴掌一邊走向足球。
葉信無奈的看着尼爾斯來來去去,他已經完全跟不上尼爾斯的思路了,一個熱身射門有必要弄這麽一出麽,你早點射,我早點給你擋下來就是了。
而在球場另一邊看着這裏的邵佳一也頓時無語,沒想到耶拿的那個前鋒竟然因爲一個熱身球去索要球迷們的歡呼,這是得有多腦殘才能做的出來啊。
葉信,有這樣的隊友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尼爾斯·皮基諾特,還真是個性十足啊”尤拉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到了邵佳一的身邊。
“尼爾斯·皮基諾特?他就是那個國家隊的尼爾斯?”邵佳一還以爲此尼爾斯非彼尼爾斯,畢竟在德國叫尼爾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也不相信一個國家隊的隊員會做出這麽幼稚的事,他們代表的可是國腳啊。
沒想到這個尼爾斯真的是那個前陣子在德國炒的沸沸揚揚的尼爾斯。
一個拒絕豪門邀請選擇繼續留在一個丙級聯賽的小球隊的人,邵佳一怎麽想他都應該是一個行爲正派嚴肅,而且内心忠誠勇敢的人。
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一個如此有着特别‘個性’的人?
但是随後尼爾斯的起腳還是讓邵佳一不得不承認,這确實是那個國腳,尼爾斯的起腳抽射雖然是踢出去後成爲一記貼着地面的推射,力量和速度沒有多大的亮點,但是邵佳一卻是看到他在射門前有着一次明顯的假動作,而且假動作異常的逼真。
如果自己是門将的話絕對會被騙,他給自己的感覺明明會是往右邊射門,但是射出的球卻是走了反方向。
非常高明的技巧,很容易讓門将信以爲真。
但是還沒等他驚歎完尼爾斯的這腳漂亮的假動作射門,那邊自己的同胞葉信就已經一腳将這腳漂亮的推射踩在了腳下。
邵佳一頓時瞪大了雙眼,他使勁眨了眨眼,他突然覺得自己看到的或許不是真的,剛剛他看到了一出什麽,那個葉信隻是稍稍跑了幾步,然後就一腳踩住了這次射門。
沒有撲救,沒有倒地,沒有用手。
用的是腳踩?
這……這也太大膽了吧,而且不僅大膽也顯得非常不專業,不過爲什麽那個尼爾斯竟然一點都不意外呢,好像這種守門再正常不過。
那個尼爾斯隻是懊惱的撓了撓頭發,然後便勾着葉信的肩膀到一邊說話去了。
難道他平時都是這麽守門的?他們的教練會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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