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一而再再而三。 ( . . )
冰凍三尺。
舉一反三。
三人成虎。
事不過三。
種種種種都說明一件事情,三這個數字在日常生活中幾乎就成爲了一個門檻。
一件事情沒有經過三次的驗證其實代表不了什麽,中國人如此,英國人亦然。
葉信的兩次守門的确給了他們不小的震撼,但是那畢竟隻有兩次,隻不過這兩次也足夠讓許多人重新認識起曼城這個新來的門将。
“我不得不承認葉信的這次守門非常讓人驚歎,隻是可惜了紐卡斯爾的這次漂亮的進攻”馬丁·泰勒一邊城和紐卡斯爾繼續在球場中膠着,一邊歎息的說道。
“葉信雖然守住了這記射門,但是他的動作實在是太不規範了”傑米·雷德克納普雖然内心裏也覺得剛才的守門很帶感,但是他嘴上說出來的話總是不自覺的帶上一點身爲教練的習慣。
“或許這就是他的特點?我倒是覺得他這種守門很有效”
“有效?花哨更多吧,而且這種守門有個前提條件,他的預判必須足夠準确”
“可是從這兩球來覺得葉信的實力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片報當時确實沒有過于吹捧他”
“兩個球怎麽能說明問題,曼城的喬·哈特狀态好的時候可不比他差多少”
伊蒂哈德球場中的比賽仍然在進行,隻是天空體育解說室裏的馬丁·泰勒和傑米·雷德克納普倒是罕見的關于葉信争執起來。
不過好在兩人平時關系不錯,就算争執也沒有帶太多火氣,馬丁·泰勒稍稍一退讓後就将話題再次引申到球賽中。
而此時伊蒂哈德球場中的局勢也似乎發生了一點點改變,如果說剛才曼城的球員們還是一潭死水的話,現在的他們似乎有了那麽一點點波瀾。
本來還一路劃水的曼城,突然有了那麽一點點積極。
或許是剛剛葉信那一次用力的膝撞,或許是被紐卡斯爾欺負到臉上導緻的不忿,或許是些其他什麽樣的原因。
反正局勢上紐卡斯爾踢的沒有那麽輕松了。
而這種局面的出現讓阿蘭·帕杜再次皺起了眉頭,紐卡斯爾的兩次進攻都折戟沙場讓阿蘭·帕杜不得不重新正視起葉信的位置。
如果說第一個球是由于帕皮斯·西塞的一點點小失誤造成的沒進球就算了,但是第二球在阿蘭·帕杜平時已經是必進的球仍然沒有攻破葉信的五指關,這就讓阿蘭·帕杜有點摸不準葉信的底細了。
而且更讓他不想情況也出現了,曼城的球員們似乎也發完了脾氣,他們好像也有點後悔開場做的那些事了。
想到這裏阿蘭·帕杜就腹诽不已。
做戲做全套,既然做了就要做完,都逼宮到這會了,你們竟然開始認慫?你們這麽做,曼奇尼知道嗎?
曼奇尼當然知道。
本來他還毫無神采的眼神裏終于恢複了一絲力氣,從球員們的刻意劃水到球迷們的集體舉牌,一系列的舉動都讓當時的曼奇尼心如刀絞,他自認爲對曼城獻出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和熱情,雖然他犯了一點點錯,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努力在彌補了,戰術陣型的重新打造和葉信的引入,他不認爲自己還在做錯什麽。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曼城竟然對他沒有絲毫原諒的意思。
從他離開場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幾乎失去了全部的待下去的心思,那個時候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這場比賽完了他就要去找曼蘇爾辭職。
他已經不想再做任何的臨場指揮了,反正自己估計也指揮不動誰了,就讓曼城的球員們按照他們自己的想法去踢吧。
而後面的結果也正如他預料的一般,紐卡斯爾幾乎就把曼城當成了魚腩來踢。
隻不過就在曼奇尼以爲全曼城都背叛了自己的時候,曼城前的那個身影卻連續兩次的擋住了紐卡斯爾的進攻,而後面那次無比兇狠的膝撞似乎也在表達他自己的意思。
曼奇尼頓時就覺得心中得到了一絲安慰。
原來并不是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至少葉信沒有。
兩次守門。
葉信不知道自己簡單的兩次守門改變了許多人的想法,他更不知道曼奇尼甚至誤會了他在力挺自己。
因爲第二次的膝撞,他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他不過是因爲地滑,不得已多花了點力氣,曼城的球員們集體放水其實他也了,隻是對于曼城始終不多的歸屬感讓他并不太想摻和到裏面的事情,而曼奇尼的黯然回教練席自然也落入他的眼中,而對于這一切葉信都不覺得跟他有太多關系。
他的想法始終一如既往的單純。
守住球門,做好自己的事情。
至于放水?
他自認爲就算自己跟曼奇尼有深仇大恨他也不會在球場上這麽做的,這關系到他的原則,尊重對手其實就是尊重自己,對于曼城球員們這種消極比賽表達抗議的行爲,葉信除了覺得幼稚就是幼稚。
當然他也隻是心裏想想,說他肯定也不會說出來的。
隻不過葉信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一下膝撞倒是給了曼城的許多人一劑清醒針,曼奇尼也因爲他重新拾回了一點點顔面。
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因爲三這個數字總是來的那麽悄無聲息。
曼城既想放水又想重新認認真真踢球的想法盡管讓場面上好些,但是這種夢遊式的踢球其實哪裏都是漏洞。
紐卡斯爾锲而不舍的精神終于讓他們再次抓住了一個機會,第二十二分鍾,帕皮斯·西塞終于又一次觸碰到幸運女神的指尖。
紐卡斯爾的右路加布裏埃爾·奧博坦一次橫傳轉移的足球由于地滑沒有踢得太高,被曼城的後衛小将馬提加跳起來蹭了一下,隻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沾了水的足球隻是在馬提加的腦袋上轉了一圈,然後竟然朝
帕皮斯·西塞飛去。
帕皮斯·西塞當然二話不說拿下了這個‘傳球’,隻是在他穩穩停下足球後,他擡了擡頭再次空門的曼城後防。
一時間他顯得有些猶豫。
隻是随後他還是用力的咬了咬牙,一往無前的朝曼城的球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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