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說墳(52)
找到公用電話亭,撥通小姨電話,不到幾秒鍾時間,電話裏面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哪位?”
“小姨是我!”我說。
“小九?”電話那頭說。
我嗯了一聲,就說:“那啥…小姨,表姐回去沒?”
“還沒呢!她不是跟你一起麽?”小姨問。
我想了想,那餘倩昨天晚上好似就走了,按說此時應該回去了才對,不過,考慮到我那表姐比較強勢,指不定直接去上班的地方也說不定,也不好再問下去,更爲重要的是,經過昨天夜裏的事,我跟她之間有了隔閡,她不在的話,更利于我向小姨打探消息。
于是乎,我說:“她應該去上班了吧,對了,小姨,我這邊有點事,不知你方便麽?”
她一笑,“你現在在哪個位置,我過來接你。”
我也沒客氣,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訴她,她說:“你在那等我二十分鍾。”
我嗯了一聲,挂斷電話,蹲在馬路邊上,掏出煙抽了起來。
約摸等了接近二十分鍾的樣子,一輛豪車在我邊上停了下來,小姨探出頭,說:“上車!”
我丢掉手中的煙蒂,走了過去,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剛坐定,就聽到小姨說:“去我家?”
我尴尬的笑了笑,說:“不用了吧!随便找處地方就好了。”
我這樣說,是因爲我穿的太寒酸了,我怕去了她家會有壓力,這估計就是富人跟窮人的差别,在顔家時,我曾經感覺自己跟這房子格格不入。
小姨應該是看出我的窘境了,笑了笑,說:“那行,我們找間咖啡廳。”
很快,我們出現在一家極其普通的咖啡廳門口,小姨笑了笑,率先走了進去,我跟了上去,迎面過來一名服務生,小姨說:“給間安靜一些包廂!”
那服務生領着我們找了一間還算安靜的包廂,小姨随便點了幾樣飲品,待那服務生走後,她盯着我,問:“小九,我發現你臉色不對,是不是遇事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支吾道:“沒事!”
她又問:“真沒事?”
我苦笑一聲,就說:“不說這個了,小姨,我想向你打聽一些消息。”
她詫異地瞥了我一眼,足足過了好幾秒鍾時間,才緩緩開口道:“什麽消息?”
我也沒客氣,就說:“關于顔瑾家的事。”
她一愣,疑惑道:“她家的什麽事?”
“所有事!”我連忙說。
她柳眉微蹙,開口道:“顔家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大概去過三四的樣子,對了,你提起這事,我倒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道對你有用沒?”
我呼吸一緊,忙問:“什麽事?”
她瞥了我一眼,“事情是這樣的,大概是一年前的樣子,我跟你表姐去了一趟顔家,當時是顔瑾邀請我們去的,在這期間吧,你表姐跟顔瑾出去了,我當時一個人在家,閑的有些無聊,就在她家四處轉了轉。”
說着,她神色猛地緊繃起來,開口道:“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什麽?”我問。
她說:“我在她家雜物房看到一個人,不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那人影一閃就過了。”
雜物房有人?
難道是林嫂?
當下,我立馬問:“你當時看清楚沒?”
她想了想,開口道:“我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怎麽回事,我當時推開雜物房的門,就看到那房間的床底下爬出來一個人,就像一部電影裏面的貞子,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我那個時候已經見鬼了,關上門,心裏害怕極了,但又好奇床底下是什麽,便再次打開門,就發現床底下什麽也沒有。”
床底下爬出來?
“你确定是床底下爬出來的?”我連忙問。
她嗯了一聲,說:“我敢肯定絕對是從床底下爬出來的,至于是不是人我就不知道了。”
聽着這話,我想了想,腦子不由自主浮現一副畫面,那是在萬名塔時,喬婆婆床底下好似有個通道,而現在我小姨說,在顔家雜物房的床底下看到人爬出來,莫不成那床底下也有通道?
至于我小姨說的,她不敢肯定看到的是不是人,我可以替她肯定,絕對是人。
試問一下,哪有人輕而易舉的看到鬼?
再者說,從我小姨的面相來看,她屬于大富大貴之人,這樣面相的人,一般鬼神根本不敢近身,換而言之,無須她推開雜物房的門,那雜物房的髒東西絕對會率先離開。
正因爲如此,我才敢肯定,她見到的一定是人。
确定這一想法,我朝小姨問了一句,“您在顔家還有什麽發現沒?”
她搖了搖頭,“其它發現沒有了。”
“那您認識顔君山麽?”我朝她問了一句。
她一愣,疑惑道:“顔君山?你不是将軍澳華人永遠墳場見過麽?我也是上次聽顔瑾說,才知道她爸死了好多年,艾,那顔瑾也确實可憐的很,年紀輕輕就沒了爸,家裏又有個心計那麽重的妹妹,唉!小九啊,你要是能幫她,就盡量幫幫她吧!”
我笑了笑,也不說話,那顔瑾叫可憐麽?照我說,我特麽才是可憐,來香港這麽久,就被人當猴耍這麽久。
當然,我也不好跟小姨說破,就說:“好的,我一定會幫她!”
幫她兩個字,我咬字特别重。
随後,我跟小姨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便說有急事要回顔家了,她提出開車送我回去,我怕她擔心,拒絕了這個要求,就說,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了,又告訴她,要是餘倩今晚還沒回來,就打電話給我。
她好似很疑惑,不過,看我急着回去,也沒問什麽。
從咖啡廳出來後,我攔了一輛的士,直奔顔家。
大概花了十來分鍾的時間,我再次出現在顔家門口,由于我先前出門時,将房門關上了,而我身上又沒鑰匙,想要進去有點爲難,就蹲在門口開始犯難了,瑪德,早知道這樣,就不該關門。
就在我爲難之際,那顔瑾出現了,令我詫異的是,她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好似從血庫爬出來一般,特别是臉色,慘白如紙。
怎麽回事?
我暗道一句,連忙朝顔瑾迎了上去。
(本章完)